第89章 不给机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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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之，你爱我吗？”

两人同时出声。

过了一会儿，李灼先开口，“极好，念之的文章天下第一好，我回去就把它拿给母皇看。”

历朝学子，皆有科举前投行卷的习惯。

大周武皇之前，科举并不实行糊名制，考官能直接看见考生姓名，于是学子科举之前，会把自己写的诗文、策论装订成卷，投送给高官、名士以及考官，让这些人记住自己的名字，提高科举中榜的概率，这便是投行卷。

投行卷，不是人人能投，想要上门拜遏是要一些本事的，很看门第家世，没有门第，有钱也行，文才在其中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东西，而越到后面，文才越不重要。

武皇上位后，打压世家，推行糊名制，隐去学子的姓名籍贯，同时让专人誊抄学子答卷，让考官不能靠字迹认人。

自此投行卷的人少了很多，只有那些觉得自己一定能中榜的人会耗费家资把自己写的文章送给京中官员、名士，提前拜山头，在未来的上司面前混个眼熟。

姜念之前世也投过行卷，她用钱财当敲门砖，敲过许多人家的门，其中就属丞相府的门敲得最多，光门房就收过她几百两。

不过丞相府的态度很冷淡，接了她的文章后就没有再搭理她。

姜念之当时虽有些失落，却也理解，往丞相府投行卷的人数不胜数，她虽有些文才，但丞相为官多年，什么样的天才没见过，凭什么对她另眼相待。

中了探花后，丞相府总算有了回音，却也只是给了她一个不起眼的闲差。

姜念之很伤心，她发誓总有一天，她会比丞相站得更高。

后来她位列四品，风光无限，也没有忘记这事。

她上次投行卷，没有成功，而这一次，她要把行卷直接投到皇帝那里去。

她开口说道，“多谢殿下，不过这篇是我写来练手的，等我改一改，誊抄好了，殿下再拿去给陛下看。”

李灼点点头，“念之，你的事，我一定好好办。”

“不过不许再叫我殿下了，我会生气的。”

见姜念之点了点头，他才放了心，重新问：“念之，你爱我吗？”

姜念之自然是想说不爱的，不过李灼刚答应为她办事，她也不好过河拆桥。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殿下觉得呢？”

李灼抿紧了唇，他知道，姜念之在装糊涂，她不想回答，他有些生气，“你不说爱我，我就不走了，一直留在这里。”

“快说，你爱我。”

姜念之不说话。

李灼退了一步，“那你爱过我吗？”

“爱过。”

“爱过？”李灼说，“能不能亲我一下？”

姜念之怕他又咬人，于是快速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李灼捂着脸颊，突然笑了起来，“姜念之，你好坏。”

姜念之不想跟他在一起，又为什么愿意亲他？

她就是知道他离不开她，所以时不时拿点甜头钓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