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萧楚南入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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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君派过去的五女五男在摸清泠音宫中几个侍从的行动规律和生活习性后，带上人皮面具，悄无声息地替代了她们，本来是按照原来计划混进主殿的……”

“可守在主殿周围的人一日比一日多，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更别说是侍从了，她们正在想办法接近，或是换一个身份……”

又是一个坏消息。

姜念之望向远方，眉眼沉沉。

长生蛊来自泠氏，是阿因亲手给她的，如果阿因就是泠音……

皇帝一心求长生，若她拷问泠音，泠音会不会把这个秘密说出来？

姜念之确定，如果皇帝知道她身体里有长生蛊，一定会剖开她的身体，把蛊拿走，皇帝不一定长生，她一定死。

她心中又一次升起浓浓的恐惧。

要不要杀了泠音？姜念之问自己。

她爱阿因，一开始是见色动心，后来才彻底沦陷。

她爱阿因那张美如神明的脸，爱他的纯粹，爱他的聪明。

阿因是她的此生挚爱，可在她的命面前，这爱不值一提。

要不要杀了他？

姜念之的呼吸变得急促，杀了泠音，将秘密埋入尘土，从此以后，她就再也不需要担惊受怕了。

可……

关于长生蛊，皇帝到底知道多少？

姜念之想将一切都握在手里，泠音可能是唯一知道内情的人，而她知道的东西很有限，长生蛊的事乃是绝秘，她几番探查，只在鬼市找到一点线索。

若泠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等皇帝从别处得知长生蛊在她身体里，她连应对的手段都没有。

萧楚南入宫这件事，又是否和长生蛊有关系？

她总对萧楚南有些别样的感觉，在她下定决心要对付萧然的时候，心里竟冒出过一个念头：等萧家败落了，就偷偷把萧楚南藏起来养着。这太不正常了。

萧楚南很美，与李灼旗鼓相当，可也不至于让她失了理智，把政敌的男儿纳进后院，这多危险啊。

难道全天下只有萧楚南一个美人了吗，总有比萧楚南更美的人，可她总是忍不住想起萧楚南，他给她的感觉，和阿因很像。

他们两个是不是吃过同一种东西？

长生蛊分子蛊和母蛊，会不会她吃的是母蛊，阿因和萧楚南吃的是子蛊，会不会是母蛊能够感应到子蛊的存在。

那股异样的痴迷，不是她喜欢上了萧楚南，而是母蛊被子蛊吸引了，想要将子蛊“吞噬”？

所以，泠音不能杀，至少现在不能，她连人家的边都摸不到，拿什么杀？

“务必加快进度。”姜念之命令道。

“等我清完京畿的田，就要去江南清田。”

与北境相比，南方才是清田的主战场，南方诸省中江南的土地最肥沃。

“下一次回到京城时，我要收到泠音宫的回信。”

姜念之从箱子里翻出一封信，“等你们混进主殿，就找机会把这封信给他。”

她写信时，用的是特制的墨水，需要用对应的药水均匀涂抹，再用小火烘干，上面的字才会显形，用的语言，也不是大安的官话，而是一种秘语。

这些，都曾是她和阿因之间的小秘密。

如果泠音是阿因，他会知道信里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