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强行潜规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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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春刀》的拍摄进入后半段，剧组的气氛越来越紧张。每天都是大场面打戏，演员们累得够呛，但没人喊苦，因为大家都知道——江傲比他们更累。他不仅要导、要演，还得抽空处理公司的事、安抚家里三十多个女人的情绪，忙得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但就在这种高强度运转中，有一件事让江傲格外上心——女四号的选角还没定。

原定的女四号因为档期冲突来不了了，副导演临时从新人资料库里捞了一份名单递给江傲，说：“江导，这几个是最近刚签的新人，都挺有潜力的，你看哪个合适？”

江傲翻了翻，目光落在了其中一份资料上。

照片里的女孩叫赵雪柔，二十一岁，北电大三的学生，还没正式出道，只拍过两部网剧的小角色。但照片里那双眼睛很有戏——水润润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怯意和倔强交织的感觉，像一只刚被捡回来的流浪猫，既想靠近又怕被伤害。

“这个叫赵雪柔的，让她来试镜。”江傲把资料递给副导演，“明天下午，我亲自面。”

第二天下午，赵雪柔准时出现在了片场的临时试镜间里。她穿着一件白T恤配浅色牛仔裤，扎着低马尾，脸上只涂了淡淡的口红，整个人干净得像一张还没落笔的宣纸。见到江傲的时候，她明显有些紧张，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小小的：“江导好，我是赵雪柔。”

“坐。”江傲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赵雪柔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

“你之前演过什么？”

“演过两部网剧，都是小角色。”赵雪柔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个是女主的闺蜜，一个是女三号的丫鬟。”

“那你有没有演过比较有张力的角色？”

“没有。”赵雪柔低下头，“我的戏份都不多。”

“那你想不想演一个有挑战性的角色？”江傲看着她的眼睛。

“想！”赵雪柔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那好。”江傲把剧本翻到其中一页，推到她面前，“这一段，你演给我看。场景是青楼女子被锦衣卫逼问消息，一边害怕一边逞强。你可以站着演，也可以坐着演，我不限制你。”

赵雪柔接过剧本，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江导，我准备好了。”

“开始吧。”

赵雪柔演得不错——她把那种“强撑的镇定”和“骨子里的慌乱”拿捏得恰到好处，台词虽然有些生涩，但情绪是到位的。江傲一边看一边点头，心里已经定了七八分。

“可以了。”他叫停，“你演得很好，角色给你了。”

“真的？！”赵雪柔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谢谢江导！我一定会好好演的！”

“先别急着谢。”江傲靠在椅背上，看着她，语气平静，“我有个条件。”

赵雪柔的笑容微微僵住：“什么条件？”

“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在圈里的名声不算太好。”江傲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聊今天吃了什么，“我选人的标准，除了演技，还有别的。”

赵雪柔的脸刷地红了。她不是傻子，她当然知道江傲的名声——三十多个老婆，圈里公认的“人妻收割机”，“黄金推土机”，这些外号她都在网上看到过。她来之前也犹豫过，但转念一想，江傲这么大的导演，应该不会对一个新人下手吧？可现在，她发现自己想错了。

“江导……你是说……”她声音发颤，不敢把后半句说完。

“我说——”江傲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就脱。”

赵雪柔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她的脑海里飞速闪过无数念头——拒绝？那这个角色就没了，回学校继续跑龙套，毕业之后不知道还要熬多少年才能出头。接受？那就是把自己交出去，赌江傲会兑现承诺。

她咬着嘴唇，手指绞着衣角，指节泛白，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鹿，抖得厉害。

“我……我不能……”她小声说。

“不能？”江傲笑了，语气依然平淡，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外面还有很多人等着这个角色。”

赵雪柔没有动。她站在原地，低着头，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但始终没有掉下来。过了很久——可能有十秒，也可能是三十秒——她慢慢抬起手，捏住了白T恤的下摆，指尖在发抖，却还是轻轻往上掀了一寸。

“江导……”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你……你会对我负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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