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朋友妻，不客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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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他们去了江傲在市区的一套公寓，没有做任何越界的事——就是坐着喝茶、聊天、看她带来的剧本样稿。于薇靠在沙发上翻剧本，江傲发现她翻页的姿势很特别——她会用指尖轻轻捻起纸角，翻过去之后又抚平一下。那个动作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仪式感，像是她手里捧着的不是纸，是什么很珍贵的东西。

于薇抬起头，“我老公从来不让我看他的剧本，他说女人看不懂。”

“那是他看不懂你。”

于薇的手指停在纸面上，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江傲，我可能真的需要重新想想以后的路了。”

“那就想。想多久都行。”

佟丽娅来北京那天是晚上，她换了一身便装——卫衣、牛仔裤、棒球帽，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

“我都差点没认出来。”江傲给她点了一杯热牛奶。

“怕被拍到。”佟丽娅接过杯子，“要是被拍到跟你单独喝咖啡，明天就得传遍全网了。”

“那你不怕？”

“怕。”佟丽娅低头喝了一口牛奶，“但怕也想见你。”

江傲看着她低垂的眼睫，没有说“我也想你”之类的漂亮话，而是问了一句：“你最近睡得好吗？”佟丽娅摇了摇头：“不好。还是老样子。”

“那今晚试试换个地方睡。”

佟丽娅抬眼看他的时候，眼里没有抗拒，只有一种已经想了很多遍之后的平静：“好。”

那天晚上她没有回家，住在了江傲市区那套公寓的客房里。两人没有发生什么，只是聊到很晚，聊她小时候的事、聊她刚出道时的事、聊她结婚后慢慢变得沉默的事。她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我以前不是这样的人。我以前很爱笑。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不太会笑了。”

江傲看着她被台灯照亮的那半边脸，忽然觉得那句话比他听过的任何一句台词都更戳人。他没有说“以后我会让你笑”之类的话——因为他知道，她需要的不是承诺，是有人听见她说的话，并且没有转身走开。

于薇和佟丽娅的事，江傲没有瞒着家里的女人们。当天晚上，他在家庭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于薇，张黎老婆，收了。佟丽娅，也快了。你们有意见吗？”

群里安静了大概十秒。然后热巴第一个回复：“老公你是不是对‘朋友妻’有什么执念？”杨蜜跟了一句：“张黎不是刚跟你吃过饭吗？”刘天仙发了个无奈的表情：“你真的是……”秦蓝最后发了一条：“房间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于薇那间朝南，佟丽娅那间挨着于薇。你自己看着安排。”

江傲盯着秦蓝那条消息看了好几秒，然后低头笑了一下。整个家，大概只有蓝姐能让他觉得——“我不需要解释，也不需要道歉，因为有人已经提前把路铺好了。”

第二天，于薇搬了进来。佟丽娅说等下次来北京的时候再正式入住，但她的行李已经先寄过来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箱子，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几本书。江傲把箱子放进她房间的时候，看到箱子最上层压着一本旧相册，翻开第一页，是佟丽娅七八岁时的照片，扎着两个小辫子，咧着嘴笑，露出缺了一颗的牙。他看了好一会儿，合上相册，把它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晚上吃饭的时候，于薇坐在餐桌靠边的位置，话不多，但一直在帮旁边的丫丫递东西——盐罐、醋瓶、纸巾。丫丫被她递了第三次之后忍不住说：“薇姐你不用这样，我自己来就行。”于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对不起，习惯了。”

江傲坐在主位看着这一幕，没有插话。他注意到于薇那个“习惯了”的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感激，又像是终于被看见了的释然。而楼上的客房里，佟丽娅的行李箱还安静地躺在角落，等着她的主人下次推开门，真正走进来。

那天晚上江傲站在阳台上看月亮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同一件事——那些被他“抢”来的女人，其实都不是抢来的。她们是自己走过来的，只是因为以前没有人给她们开过门。而他做的，只是把门推开，然后把走廊的灯亮起来，让她们不用再摸着黑找路了。

朋友妻，他不客气。因为他从来就不觉得那些是“朋友的财产”。她们是活生生的人，值得被人好好看见。

而他，恰好擅长做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