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曹贼头衔甩不掉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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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江傲把小香香往上颠了颠，“当曹贼让我开心，让跟着我的女人也开心。官方夸不夸我，都不影响我做我自己。”

热巴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笑起来：“老公你真是……越来越有魅力了。”

当天下午，那篇文章的传播范围进一步扩大，几家主流媒体都跟进了报道，角度各异但基调趋同——都肯定了江傲的商业能力，对私德部分采取了“不评价”的态度。网上的评论区也随之分裂：有人高兴地喊“官方站台了这下黑子没话说了”，也有人冷笑“有钱能使鬼推磨官方也被收买了”。

江傲翻了几条评论，把手机锁屏放回桌上。热巴凑过来问他要不要发一条微博回应一下，他摇了摇头：“不回应。回应了显得我当回事。不当回事才是最体面的回应。”

晚上吃饭的时候，餐桌上的话题始终绕不开这篇文章。丫丫感慨说以前出去谈合作总要被人拿“曹贼”这个名头打趣几句，以后大概不会再有人提了；白小冰笑着说“提还是有人提的，但提的人会变成羡慕的语气”；杨蜜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总结了一句：“反正我觉得挺好的。以前老公是‘有争议的网红’，现在是‘有争议的企业家’。字变了，分量也变了。”

江傲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慢慢嚼，没有接话。他在想另一件事——官方认可这件事本身，对他来说并没有那么大的冲击，因为它改变不了他的日常。他该拍戏还是拍戏，该陪老婆还是陪老婆，该抱孩子还是抱孩子。它只是让他以后在外面走路的时候，腰板能挺得更直一点。

但也只是一点。

那天深夜，女人们都回房之后，江傲一个人坐在书房里重新打开那篇文章，把最后那段话又看了一遍。反复看完之后，他关掉页面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他想起当初刚穿越过来的时候，那种被整个行业边缘化的滋味他记忆犹新。后来他一步一步往上爬，靠系统、靠女人、靠赌命一样砸资源拍戏，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一路走到今天，官方终于愿意承认他“有用”了。虽然承认的角度很节制、很保守，但到底是承认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月亮，想着明天还要早起去片场盯《水帘洞》的筹备进度。至于曹贼这个头衔——他低头笑了一下。确实甩不掉了，但那个带刺的外号从今天起多了一层含义：它代表的是一个被官方盖章承认“做得对”的人，一个让三十多个女人心甘情愿留下来的男人。

他关掉书房的灯往卧室走去，走廊里暖黄色的地灯还亮着，照着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路过热巴房间门口的时候，他隐约听到里面传出她和丫丫小声说笑的声音——“你说老公现在是不是膨胀了？”，“不会，他越被夸越冷静，你又不是不知道他。”

江傲脚步没停，嘴角翘了一下，推开主卧的门进去了。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像一条窄窄的河。他躺下来闭上眼睛，脑海里最后浮现的是那篇文章里“无论外界如何评价他的私德”这几个字。他想了想，觉得那大概就是官方能给出的最高的包容度了——他们不认同他的生活方式，但认可他的存在价值。

这就够了。他又不是来做道德楷模的。他是来做“曹贼”的。做一个让女人觉得值、让对手觉得怕、让官方觉得有用的曹贼。

窗外夜色沉静，月光落了一地。他翻了个身，听着隔壁婴儿房里团团圆圆均匀的呼吸声，慢慢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