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江傲成猎物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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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晚上的画面以碎片形式在他的记忆里层层叠加。

最让他记忆深刻的，热巴坐在他旁边，低头看了一眼他仰面躺平的姿势，说了一句：“你以前是不是从来没像这样躺平过？”

江傲当时没有回答，因为他的力气消耗得差不多了，只是微微动了一下手指作为回应。热巴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他的肩膀，然后在他旁边躺了下来。杨蜜从另一侧凑过来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刘天仙在不远处轻声叫小香香别跑进来，林志玲的呼吸声均匀地从枕头另一侧传来。

那一晚他终于明白了以前被他征服的那些女人在每个晚上之后独自待着时会想什么——她们大概也会在某个时刻需要安静地躺下来，把刚才经历过的所有起伏慢慢消化掉。而此刻，他正在经历同样的事。

第二天早上江傲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跟热巴的位置发生了微妙的偏移——她的手臂搭在他胸前，以一个非常舒适的姿势压住了他的半边身体。旁边躺着杨蜜，再旁边是刘天仙，三个人形成了一道平稳的弧线把他圈在中间。他试着动了一下左肩——酸得想倒吸一口凉气。他保持静止躺了大概两分钟，然后感觉到热巴的呼吸节奏变了，她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问了一句：“老公，你还活着吗？”

“活着。”

“感觉怎么样？”

“感觉……被你们集体打了一顿。”

热巴笑了一声，把头埋进他肩窝里笑了一会儿，然后撑起上半身看着他：“那你以后还敢不敢只给我们每人二十分钟了？”

“不敢了。”

“那以后每天晚上我们都这样过。”

江傲沉默了整整三秒，然后说了一句让热巴笑得更厉害的话：“你们是想让我提前退休吗？”

她笑完重新趴回他胸前，手指在他锁骨上画着没有规则的圈。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晨光落在她肩头的弧度上，落在她微微凌乱的发尾上，落在他手臂和锁骨上那些细密的、颜色深浅不一的印记上，它们在晨光里呈现出一种像淡色油墨叠加在纸面上的效果。那些印记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会慢慢淡去，但昨晚那种被“安排”的感觉应该不会轻易消失，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不讨厌那种被剥夺主动权之后只需要安静躺着的感觉，那感觉里有一种奇怪的、不需要思考的轻松。

那晚的经历还让他看到了另一件事——那些女人们脸上的笑容跟平时不一样了，不是被照顾之后的那种满足，而是“我终于也让你体验了一下”的那种近乎于平等的愉快。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个家将以一种新的、更加平衡的方式运转下去。他不再只是那个主动安排的人，在某些夜里，他会成为那个被安排的人。

那天早上他扶着楼梯扶手缓慢下楼的时候，热巴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老公，你走路的姿势好像比昨天老了十岁。”江傲没有回头：“那你能不能帮我揉一下腰？”

“晚上吧。”热巴说，“今晚轮到我安排你了。”

江傲的脚步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走了。在那个瞬间他无法确定自己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他只是感觉自己正在经历某种以前从未经历过的生活。走到楼下客厅的时候，他看到墙上白板的“备孕中”栏里，有几个名字正在被转移到“已怀”栏的底部，缓慢而耐心地向上爬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