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成潇被江傲撩爆了！拿捏女神太轻松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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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的表演课没有练任何台词。江傲坐在她旁边，安静地翻那本她带来的笔记本，看了两页她做的笔记——她记录得非常细致，连他随口说过的关于“重心放在脚掌而不是脚跟”的细节都记下来了，旁边还画了一个表示重心的箭头符号。他合上笔记本还给她：“你确实想要被看见。”

“你呢？”她接过笔记本，“你看到我了吗？”

“从我第一次在客厅见到你的时候就看到了。”

成潇的呼吸节奏乱了一拍，像是那句回答比任何一句“你好可爱”或“你很特别”都更精准地击中了她一直没有说出口的那个需求——她想要的不是被夸，是被确认她已经站在了某个人的视线中心。

第二天，成潇的状态恢复了，但恢复的方式跟以前不同。她来上表演课的时候不再只是坐在那张椅子上记笔记了，她会主动走到他旁边看他改剧本，偶尔问他一句“这里的重音应该落在哪个字上”，听完他的解释之后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回去坐好。她上课的距离比之前近了一个座位，近到江傲侧头就能看到她睫毛投在颧骨上那一片极淡的扇形阴影。

江傲意识到她正在用一种非常成潇的方式重新接近他——不是激进地宣告主权，而是通过靠近来试探边界。他回应她的方式也很成潇——他会在她问完问题之后多留一会儿目光，会在她做走位练习时站在她需要转身的方向，会在她低头记笔记时把桌上那杯水往她手边推近一寸。成潇在某个走位练习的间隙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任何试探的成分了——那是一种已经被确认过很多次之后不需要再确认的目光。

“江傲哥哥。”

“嗯？”

“你以后会不会跟许琴阿姨也像现在这样说话？”

江傲看着她：“你想听实话还是想听让你安心的？”

“都想听。”

“实话是——我跟她说话的方式会不一样。让你安心的是——我跟你说话的方式也不会变。”

成潇听完之后没有继续追问。她低头重新摆好了走位练习的起始姿势，然后抬头看着他：“那我继续练了。”

“练吧。”

那天晚上的排期表上，成潇在许琴的名字后面用铅笔打了一个小小的问号，像是某个问题的答案还没有确定。但她在自己名字后面画了一个对勾，那是对自己已经确认的部分做出的标记。

江傲后来在深夜路过她房间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传出很小的说话声——不是自言自语，像是她在对着某本笔记本轻声念着什么。他站在原地听了片刻，听不太清楚具体的词句，只能听出她说话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同于白天的柔软，像是终于在安全的环境里把那些白天没有说完的话放了出来。

他转过身走回书房的时候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道窄窄的亮带。他踩过那道光带的时候脚步放轻了一些，怕弄出响动惊动她正在进行的某种重要的确认仪式。他走进书房关上门坐下来，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几个字——“状态已恢复。正在重新靠近。”然后他想了想又加上了一行：“她的靠近方式跟之前不同了。更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