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超级“大水球”的美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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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傲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回床头柜，视线重新扫过床尾和床边那排安静坐着的人影。他发现她们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展示”——不是那种刻意的勾引，是一种松弛的、自然的、像是在说“我就在这里你看不看都可以”的姿态。但这种“你看不看都可以”的姿态，恰恰是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

热巴靠在床尾的姿势让她领口敞开的程度刚刚好，杨蜜侧着身时黑色的布料贴着曲线的弧度正好衬出锁骨下方那片开阔的区域，刘天仙坐直之后动作幅度不大但能感觉到睡袍在某个时刻会随着动作微微张开又合拢，林志玲靠在椅背上的姿态看起来像一幅安静的画，张含运坐在窗台上单腿曲起时身体呈现出一种自然的转折，王心灵坐在梳妆凳上微微前倾时领口从锁骨滑落下去一瞬又自动恢复了原位，江傲意识到她们坐在那里的目的很明确——她们想被看见。

时间过去了大概半小时。江傲依然仰面躺着，但那杯牛奶已经喝完了。他注意到热巴在某个时刻换了一个坐姿，杨蜜调整了一下靠枕的位置，刘天仙拢了一下睡袍的前襟又重新松开。这些细碎的调整在安静的房间里形成了柔和的氛围，带着一种不急着到达任何地方的平稳节奏。

“你现在放松了吗？”热巴问。

“放松了。”江傲说，“谢谢你们。”

“不用谢。”热巴站起来，“以后我们每周安排一次。”

“一周一次？”

“对。你躺着，我们坐着。你什么都不用干，就看着就好。”

江傲沉默了片刻：“那这个安排是谁定的？”

“我们六个定的。”杨蜜也站了起来，“投票决定的。”

“投票？什么时候投的？”

“你洗澡的时候。”刘天仙说，“在群里投的。全票通过。”

江傲看着她们依次站起来整理衣服准备离开，发现每个人都带着一种“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的平静表情，那种表情让他意识到——这件事确实已经被决定好了，不需要他同意也不需要他反对。

“那下周也是你们六个？”他问。

“不一定。”热巴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下周换人。”

“换谁？”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门关上了。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床头灯暖黄色的光落在他摊开的掌心纹理之间。他低头看了自己的手一眼又慢慢攥成拳又松开——刚才那半小时里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躺着，被六道目光包围着，被那些弧度、曲线、阴影和动作间隙的细微变化缓慢地填满了视线。他觉得自己的心跳确实慢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他下楼的时候，客厅里的女人们正在分食一盘切好的水果。热巴看到他走过来的时候抬头笑了一下：“早安。昨晚睡得怎么样？”

“睡得挺好。”

“那就行。下周三晚上第二轮，你别忘了。”

“第二轮？”江傲愣了一下，“不是每周一次吗？这才周一。”

“第一轮是周日，第二轮是周三。”热巴叉起一块苹果放进嘴里，“这周安排得比较密。下周开始恢复每周一次。”语气理所当然。

江傲看着热巴低头继续吃苹果的侧脸，又环顾了一圈客厅里其他人——杨蜜在翻手机，刘天仙在喂小香香吃麦片，林志玲在看一本杂志，张含运在跟王心灵讨论昨天晚上的细节。没有人抬头看他，没有人露出“我们在等你问问题”的表情。

他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嚼完之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他想起自己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地坐着吃早餐了，视线落在桌面那些细碎的光斑上——是阳光穿过窗帘缝隙落下来的形状。那些光斑在桌面上缓慢移动着，像是某种不需要被追赶的刻度，一下一下地按照它自己的节奏前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