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女神王楚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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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江傲是被小香香摇醒的。

“爸爸！爸爸！团团又把酸奶倒在我头上了！”小香香站在床边，头发上确实挂着一缕白色的酸奶，顺着发梢往下滴。

江傲坐起来的时候脑子还没完全清醒，眼前先看到小香香那副又委屈又想笑的表情，又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圆圆尖细的哭声，再远一点的地方好像还有人在喊“谁把我的拖鞋穿走了”。他揉了揉脸：“团团在哪？”

“在厨房。”

“她去厨房干嘛？”

“她说要给妈妈做早饭。”

江傲掀开被子下床，经过走廊的时候看到地上散落着三只不同颜色的拖鞋、一个翻倒的玩具积木桶、半包没吃完的饼干。他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看到团团正踩在一张小凳子上够灶台上的锅，锅里有一坨颜色可疑的糊状物。保姆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块抹布，表情介于惊恐和无奈之间：“江先生，团团说要给您煎鸡蛋……”

江傲把团团从凳子上抱下来的时候，她手里还攥着锅铲，认真地看着他：“爸爸，我做得好不好？”

江傲看了一眼那锅冒着黑烟的不明物体：“做得好。但你下次先让阿姨教你，好不好？”

团团点了点头，然后非常自然地在他衣服上蹭了蹭手上沾的面糊，又跑出去找圆圆了。江傲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衣上那个清晰的手印，转头对保姆说：“今天早餐多准备一点粥。”保姆如释重负地点头。

他走回客厅的时候热巴正弯着腰捡地上的积木，丫丫抱着圆圆在阳台门口晃着哄她，刘天仙在给小香香擦头上的酸奶。他看到坐在角落的秦蓝正拿着一份名单核对，秦蓝头都没抬：“目前三岁以下的孩子七个。三到六岁的四个。还有三个在肚子里。”她停了一下，“过了这个月，满三岁的会变成五个。”

“那家里现在一共有多少个孩子？”

“算上没出生的，十八个。”

江傲接过她递来的名单扫了一眼，上面按年龄分组列着名字，有些名字他需要想一想才能对上对应的长相和妈妈。他把名单放回去，在心里默默数了一遍，发现自己确实无法在第一时间报出准确数字。

那天上午他去公司的时候在车上处理了几条消息，其中有一条是刘玥发来的：“王楚燃的经纪人联系我了，说想跟你约个时间聊聊合作。”他回了一句“定吧”，然后靠在椅背上看窗外掠过的行道树。家里那些声音在车子驶出大门之后逐渐淡去，像潮水一样退到了背景深处。但他知道它们会在他回去的时候再次涌上来，组成他每天都需要穿越的、密集而温暖的日常。

王楚燃约在第三天下午。地点是她选的，一家开在胡同里的独立咖啡店，店面很小，只有四张桌子。她比他早到了大概十分钟，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美式。她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领口翻出浅蓝色的边缘，头发自然垂落在肩头。江傲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抬起头来朝他笑了一下，笑容很轻，像是提前准备好的，在他进门的那一刻才被允许呈现出来。

“江总，你好。”她在他坐下的时候说，“我叫王楚燃。可能你没听过我的名字。”

“听过。你演过一部文艺片。”

“那部片票房不高。”

“但你的镜头我记住了。”

王楚燃垂下眼，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才重新抬起头看他：“我喜欢你拍的《绣春刀》。不是那种客套的喜欢，是反复看了好几遍的喜欢。”

“哪一段反复看了？”

“雨夜那场。”她说，“锦衣卫一个人在巷子里走的那段，没有对白，只有脚步声和雨声。我觉得那段很厉害，因为你什么都没说，但观众知道你心里有事。”

江傲靠进椅背里：“那你找我合作，是想演什么类型的角色？”

“我想演那种有分量的角色，不是站在那里说台词的人。”她说，“我知道你给短剧招演员的事，但我不想演短剧。我想演长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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