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吊打油王杨羊！抓爆王楚燃水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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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能演。”

“那你什么时候开拍？”

“档期还没完全定。”江傲说，“但我可以先给你排一段试拍。就这个场景。”

王楚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穿的衣服：“今天？”

“今天。就现在。”

她跟着江傲穿过客厅走到后院的时候，阳光正好斜斜地照在石板地上，形成一个被树枝分割的明暗交错的光影区域。江傲让她站在那片光影的边缘，然后退到几米外：“开始吧。”

王楚燃沉默了片刻，然后自然地转身。她的动作很轻，没有台词，只是偏头看向斜前方某个空无一物的方向，目光在那里停了足够久，久到江傲能感觉到她正在看的不是空地，是某个她需要专注注视的人。

“可以了。”江傲说。

王楚燃转过头来看着他：“我刚才做得好吗？”

“你刚才做的不是演——你只是在看。”

“那是我想要的那种演法。”她走过来站到他面前，“你不用告诉我怎么做，你只需要告诉我哪条路可以走。”

阳光从树叶缝隙落下来，在她锁骨上方留下几粒细碎的光斑，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地晃动着。江傲的视线落在那些光斑上停了一下，然后伸出手，用一种很轻的力道把她领口边缘往下拉了一寸，露出锁骨下方那片被阴影覆盖的区域。他的指腹在她领口边缘停留了片刻，感受到她呼吸的节奏变化，但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把她的衣服边缘重新拢好收回了手：“水球抓爆了。”

王楚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碰过的地方，抬头的瞬间表情里多了一种他之前没见过的柔软。那种柔软不是刻意展示的，是那种“发现某件事确实如自己所料”之后才会流露出的确认。

“江傲，”她说，“你知不知道我刚才等你做这件事等了一下午？”

“知道。”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做？”

“因为要先确认你真的想要。”江傲说，“现在确认完了。”

晚上，杨羊的经纪公司发了声明，宣布杨羊的新剧因“档期调整”将延期播出。没有提快博，没有提任何人，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而江傲坐在书房的桌边，在剧本的最后一页加了一行关于王楚燃角色走位调整的批注。他想起下午阳光落在她锁骨上的那些光斑。他写下了最后一个字，关上台灯，然后往后靠了靠椅背，让黑暗把他吞没。窗外花园的照明灯还亮着，光线从窗帘缝隙渗进来，落在桌面边缘他还没合上的剧本封面上，像是某种无声的标记，停留在他不需要回头看的地方，等着他明天重新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