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抱王楚燃回家！史上最和谐后宫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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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

“那太好了！下次聚会你弹，我们唱！”

王楚燃点了点头，然后在沙发最外侧坐了下来。她的坐姿很稳，背脊挺直但不过分僵硬，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呈现出一个松弛而有节制的状态。热巴从她侧后方观察了她几秒，伸手把薯片袋朝她的方向推了推：“你要吃吗？”

“谢谢。”她拿了一片，咬了一口，然后安静地嚼完，把指尖沾到的碎屑轻轻拍掉，动作很轻，带着一种不需要刻意呈现的舒展。

那天晚饭的时候，王楚燃被安排坐在江傲右手边。热巴坐在他左手边，杨蜜坐在热巴旁边，刘天仙抱着小香香坐在对面，秦蓝坐在桌子顶端。王楚燃面前摆着跟其他人一样的碗筷，一样多的菜，没有人给她多夹菜，也没有人冷落她。

“楚燃，”杨蜜在吃到一半的时候开口，“你弹钢琴多久了？”

“从小就开始弹了。”

“那你以后可以教小香香吗？”刘天仙替女儿问了一句。

王楚燃转头看向小香香。小香香正用筷子戳碗里的一块胡萝卜，感受到她的目光，抬头看了她一眼：“你会弹《小星星》吗？”

“会。而且弹得很好听。”

“那你吃完饭弹给我听。”

“好。”

那顿饭没有出现任何王楚燃预想中的试探或审视。她发现她们谈论她时用的语气跟谈论天气或菜价差不多——不冷淡，也不过度热情，就是一种接纳了之后不需要特别说明的平常。她吃完饭之后确实走到了琴房。那架钢琴是她没见过的牌子，但琴键的触感比她想象中好。她在琴凳上坐下来，翻开琴盖，开始弹那首《小星星》。她的版本比原曲慢一些，在第三句结束时加了一个小小的延长，让旋律在空中多悬停了一拍才落向结尾。小香香站在旁边听完了，听完之后说了一句：“你弹得比我妈妈好。”

刘天仙站在门口听到这句话，没忍住笑了一声：“那以后你跟楚燃姐姐学。”

“不是姐姐，是阿姨。”小香香纠正道。

“为什么是阿姨？”

“因为她看起来比我大很多。”小香香说得很认真，王楚燃坐在琴凳上低头笑了一声，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按了一个单音，像是在给那个回答配上一个即兴的和弦。

那天晚上回到书房之后，江傲发现书桌上多了一张纸条，上面用铅笔写着：“钢琴谱我已经练完了，下次可以弹别的。”没有署名，但那行字迹的走势他已经在剧本边角的批注里见过很多次了。他把纸条折好放进抽屉里，跟王楚燃之前留下的那张“明天带排骨山药汤”的便签放在一起。两张纸叠在一起的时候，厚度刚好能感觉到彼此的存在，像是在各自的夜里安顿好自己，然后在同一个抽屉里找到相邻的平面。

家庭群在那个晚上出现了几句简短的消息。热巴发了一条：“她会弹琴。”杨蜜回了一句：“我也听到了。确实弹得不错。”刘天仙：“小香香说她的《小星星》比我弹得好。”热巴又补了一句：“那以后家里唱歌不用放伴奏了。”

江傲看到最后那条消息的时候没有回复。他关掉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在黑暗中躺了片刻。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极窄的亮线。他想起王楚燃晚饭时低头夹菜的样子——她夹菜的动作幅度很小，像是习惯了在有限的空间里做精确的移动。那种轻盈的谨慎在一天之内已经被这个家逐渐消化，变成了客厅沙发上一块正常的凹陷。

小香香第二天早上确实跑去了琴房，手里攥着一本儿童钢琴谱。“阿姨，我今天想学《欢乐颂》。”王楚燃坐在琴凳上接过那本谱子翻了几页：“这个你学不了。太难了。”“那你教我简单的。”“好。你先坐上来。”

晨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琴房，落在两个人并排坐在琴凳上的轮廓上，落在小香香伸向琴键的短短手指上，落在王楚燃轻轻握着她的手调整手型的那片指尖上。那画面在阳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几乎可以被装裱起来的状态——有人给这个家的琴房找到了第一个固定的音符。它不高亢，不刺耳，只是一段清晰的旋律，在早晨的空气里稳稳地落定，然后继续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