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香艳的香江之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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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是那个会把门打开,然后自己走开的人。你不是那种会挡在门口等着别人求你进去的人。”
江傲靠在栏杆上看着她,晚风吹动她裙摆的边缘。她站在那里没有侧过身,目光落在他左侧的肩膀上,像是不会盯着对方的眼睛看很久,但也不会让对话有任何空隙。“那你选对人了。”他轻声说,“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你进了大陆之后,不能再用港圈的逻辑拍戏。那边的节奏比这边快,执行比这边重,你不能因为慢被留下来,也不能因为重被推回去。”
文咏珊没有回答,她转身看着远处的夜景,过了一阵才开口:“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你准备好,我这边随时。”
酒会结束的时候,江傲在电梯里收到了刘玥发来的一条汇总:“今晚主动加你微信的香港女艺人一共七人。其中四位是演员,两位是模特,一位是歌手。已经按你的分类标准做了初步筛选,名单发你邮箱了。”
江傲回了一个“好”字,没有继续往下看。
第二天的行程是跟寰宇影视的制片团队开会。会议室里坐了十二个人,项目讨论进行了将近三个小时,但江傲能感觉到在讨论的间隙里,有人正在用一种很微妙的节奏介入他的视线范围——递资料的时候多停留一秒,倒茶的时候侧身的角度刚好让领口边缘露出一条窄窄的阴影线。他把所有资料收进文件夹,站起来跟团队负责人握手,说了一句“改天再细聊”,然后走出了会议室。
当天下午,另一封邮件发到了刘玥的邮箱。内容是一份邀请函,落款是某位着名女歌手的个人工作室,说想请江傲去她家里“聊聊音乐合作的可能”。刘玥把邮件转发给江傲的时候加了一句备注:“这位女歌手去年刚离婚,状态不错。你要不要去看看?”
江傲坐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看完那封邮件。邀请函的措辞非常考究,每一行都踩在正式的边线上,把私人邀约包装成一种高度专业化的合作请求。他回了一句:“帮我确认时间。”
那晚他去的时候,那位女歌手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散地披着,没有化妆,脚上踩着一双毛绒拖鞋。她把他引进客厅的时候说了一句:“我今天没有准备酒,只泡了茶。你不会介意吧?”
“茶比酒好。”
她坐在沙发的另一侧,整个人蜷在靠垫里,姿态放松得像是已经认识他很久了。她确实跟他聊了合作——聊新专辑的方向、聊编曲的可能性、聊她最近在写的一首歌——但在对话的间隙里,她也会顺口带出一些关于自己的生活片段:“我离婚之后才发现,一个人住的时候,连灯都不用全开。只开一盏就够了。”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茶几边沿的一角,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摩挲着睡裤的面料,像是在触摸那个陈述句的边界。
江傲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她送他到门口,没有握手也没有拥抱,只是站在门框内看着他的背影往走廊尽头走,然后轻声说了一句:“如果你以后再来香港,可以告诉我。”
第三天和第四天的日程密集度更高。上午见合作方,下午接受采访,晚上赴宴,中间穿插着无数条微信好友申请和私信。江傲注意到那些申请者的备注风格非常统一——简洁、专业、克制,像是事先商量好的,用同一个模板批量生产出来的。他在第四天晚上翻了一遍那个不断增长的名单,发现加上文咏珊和那晚的女歌手,以及那些在酒会间隙递过联系方式的人,他已经积攒了不下二十个新的联系人了。
第五天返程的航班上,刘玥在飞机滑行前递过来一份名单:“这是你这趟在香港新增的联系人。我整理了一下,分类标注了优先级。A类是已经有明确合作意向的,B类是还在观望的,C类是需要后续跟进的。”江傲接过来扫了一眼——名单的长度比他预想的要长很多,光是A类就有九个,排在最前面的名字旁边画了一个星号,正是那晚站在露台上的文咏珊。
回到北京之后,家里的气氛比他离开之前更热闹了一些。王楚燃正在客厅里教小香香弹一首新曲子,热巴和丫丫在旁边听着,偶尔轻声跟着哼两句。江傲在玄关放下行李的时候,发现鞋柜旁边多了一双他没见过的拖鞋,浅灰色,尺码偏小,看起来像是为某位他还没见过面的人准备的。
他在飞机上数过那个不断膨胀的名单,从最早的那一批到最近新增的联系人,总数已经接近三位数了。但他没有把这个数字告诉任何人。那串数字在飞行途中被反复掂量,最终被放回了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位置。行李箱的拉链重新拉好之后,他在玄关换好拖鞋,穿过客厅走向书房,把那份名单放进书桌抽屉里,和之前的几份放在一起。
晚上他站在三楼的走廊尽头时,花园的灯还亮着,在这片层层叠叠的夜声里显得格外安静。王楚燃的琴声从楼下传来,比白天更缓了一些,像是那些音符也知道自己正在被夜色包裹。琴声穿过走廊和楼梯口的时候变得更轻了,但依然能辨认出它的走向,像一条被持续拉长的细线,在抵达终点之前始终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