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精神病项卓！江傲再玩夫目前！（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项卓身体前倾了一下又停住了。他的目光在江傲的手和郭壁葶的脸之间来回跳动，像是不知道该先看哪个落点。他的嘴唇动了几次但都没能形成完整的句子，最终他往后退了半步，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于呜咽的笑声，然后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踉跄了一下才稳住。保安在旁边跟着他，他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郭壁葶，你以后别后悔。”声音很低，像是已经没有足够的底气把它送到应该到达的距离。

“我不会后悔的。”郭壁葶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这句回答。

项卓的背影在门口停了几秒，然后消失在了门外的光线里。玄关的门被保安重新关上之后，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热巴第一个开口：“他看起来不太正常。”

“确实不太正常。”杨蜜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过来，“精神状况已经很差了。”

郭壁葶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江傲走过去伸手搭了一下她的肩膀：“你要不要上去休息一会儿？”

“不用。”她抬起头，“我没事。只是没想到他会来家里闹。”

“他以后不会来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来的时候已经把自己能说的全部说完了。”江傲收回手，“说完之后还没有效果的人，不会再来了。”

郭壁葶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刘玥发来了一条消息：“项卓今天下午去了医院。初步诊断说是急性焦虑发作，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向家那边已经派人去处理了，应该不会再找你的麻烦。”江傲回了一个“知道了”就把手机放回桌面。

晚饭的时候，郭壁葶坐在餐桌边吃饭的姿态看不出异样。她夹菜的动作很稳，偶尔会转头跟旁边的何超怜说几句话。但江傲注意到她整个晚饭期间没有碰自己面前那杯水，像是担心拿杯子的动作会暴露手指还在微微发颤的事实。

何超怜似乎也注意到了。她在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把自己的杯子推到了郭壁葶手边：“这杯我没喝过，你要是渴了先喝我的。”郭壁葶愣了一下，然后端起那杯水低头喝了一口。

晚饭后江傲路过琴房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传出王楚燃正在弹的一段旋律。曲目很简单，音符之间的间距均匀且稳定，像一条被反复校准过的线。在那些均匀的间隔之间，他听到走廊尽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几乎被琴声覆盖的关门声——是郭壁葶的房间。那扇门关上的时候比平时重了一点点，但他想那可能只是风带动的。他在琴房门口多站了一会儿，直到王楚燃弹完最后一个音，手指抬起来悬在琴键上方停了半拍才放下，像是确认曲子弹完之后应该留出一点空隙再离开。

他走回书房的路上遇到端着水杯过来的郭壁葶。她在走廊里停了一下：“我刚才下楼倒了杯水。”她举起杯子示意了一下，“没事，我真的没事。”

“我知道。”江傲说，“你比我想象中稳。”

郭壁葶端着水杯站在那里没有往前走：“江傲，如果有一天项卓真的因为这件事出了什么事，你会觉得愧疚吗？”

“不会。”他说，“因为他的问题不是从你离开开始的，他只是把所有问题都堆到了你离开的那个点上。”

郭壁葶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握住水杯的手明显松了一些：“你说得对。”

晚上她回房之后，琴房的灯也灭了。整栋楼沉入更深层的安静中，只有走廊尽头几盏暖黄色的地灯还亮着，光落在关上的门板边缘形成一道道窄窄的亮线，像是为所有正在被安顿好的东西留出的标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满足感，江傲站在走廊中央感受着周围的一切，觉得自己暂时不需要再添加更多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