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人妻喵喵！正国级的大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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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比如我丈夫那边的人。”她说话的语气很平，没有加重任何音节，像是这句话不需要被强调也能产生足够的重量，“我丈夫工作性质比较特殊。他的职位不高，但接触的层级很高。他最近在内部会议上听到有人提到你的名字。”

“提到我什么？”

“提到你的快博，提到你的院线，提到你在短剧出海方面的布局。”她放下杯子看着他的眼睛，“有人在认真研究你。不是想找你麻烦，是想确认你是朋友还是对手。”

“那你丈夫那边，希望我是朋友还是对手？”

“他希望你是朋友。”她说，“所以我才来了。”

江傲靠在椅背上：“你替丈夫来传话？”

“不全是。”她垂下眼，“我自己也有私心。我想看看，那个能让这么多女人自愿留在他身边的人，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江傲没有立刻回答。茶室安静了片刻，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细微风声穿过竹帘的缝隙，在室内形成一种近乎于呼吸的节奏。他重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那你现在看完了吗？”

“看完了。”她说，“你比我预想中更稳。”

“那你丈夫那边，需要我做什么？”

“他不需要你做什么。他只需要你知道——有人在看你，而那些人的来意现在还不算坏。”她站起来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了，我叫陆晚。但外面的人都叫我喵喵。这个名字你知道就行了。”

她推开门走出去的时候，竹帘被风带起一角，又落回原处，光线在茶室里短暂地晃动了一下就恢复了原状。江傲坐在原地喝完杯里剩下的茶，然后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走廊往回走，经过第一道门的时候那位穿灰色长袍的中年男人依然站在原处，像是从来没有动过一样。

那天晚上回到家之后，江傲在书房里坐了很久。纸条还在桌上，被他重新拿起来看了两遍。那两个字依然以一种被刻意压低辨识度的方式安静地躺在纸面上，没有多余的信息，没有暗示，只有两个音节组成的代号和一个不再需要验证的来源。

第二天一早，江傲把秦蓝叫到了书房。秦蓝听完之后表情没有太大变化：“那你打算怎么办？”

“继续做我该做的事。她说的那些人不一定是来找麻烦的，也可能只是来试探的。我只要不主动露怯，就不会有事。”

“那她呢？”

江傲想了想：“她还会再来。她说她是为了私心才来的。”

“那你打算收她？”

“她不是那种可以被收的人。她只是需要一个可以不用伪装的地方。”

秦蓝沉默了一会儿：“那你给她留那个地方吗？”

“留。”

那张纸条被折好放进了书桌第二层抽屉里，跟之前那些被标记过的名单放在一起。午后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桌面边缘，在空气中形成一个缓缓移动的光块。

江傲后来没有再刻意联系那个空白的微信号。他也没有问陆晚是怎么把纸条送进来的，因为她说过她已经做了。他只知道，在某个他可能永远不会完全了解的层面里，他的名字已经被写进了某份名单，而那份名单目前还只是被标注着“待观察”的状态。

他听到客厅里传来小香香正在教团团认颜色的声音，然后是一阵跑动和轻笑混在一起的杂音，很快又被另一个方向的琴声盖过了。那些声音从走廊的各个方向汇聚过来，像河床里错落的石头一样稳固而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