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绝美母女花！“鲜血”染红成人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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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多多把最后一个碗放回碗柜，关好柜门：“我知道。”

那天晚上九点多，黄多多从客厅起身往楼上走，走到楼梯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江傲一眼。她在那道目光里停留了大约两拍的时间，然后放轻脚步继续往上走。那个停顿很短，但足以让江傲辨认出其中的成分——它不完全是一个邀请，更像是在为他留下一个可以被选择或者忽略的入口。

他坐在沙发上又翻了大约十分钟文件才站起来。沿着楼梯往上走的时候，走廊里已经安静下来了，只有尽头那扇朝南的房门虚掩着，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他走到门口轻轻推了一下。门没有锁。

黄多多坐在床边，穿着换好的浅色睡衣，头发披散着，双手搭在膝盖上。她看到江傲走进来的时候没有站起来，只是微微抬了一下下巴：“你来了。”

“你一直在等？”

“我猜你会来。”

江傲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你想好了？”

“想好了。从高中开始，我就一直在想这件事。”她说，“我知道这个选择会带来什么，也想过别人会怎么看我。”

“那你不在乎？”

“我在乎。”她说，“但我在乎更多的是——如果我不选这条路，我会一直想‘如果当初选了会怎样’。”

江傲看着她：“那如果这条路走起来比你想的更难呢？”

“难也没关系。”

江傲看着她，确认她的目光没有偏移：“那就别后悔。”

她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他脸上，没有说话。

那一夜，窗外没有月光，只有远处路灯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渗进来，在地板上形成一道极浅的光痕。江傲坐在床边，伸手帮她拢了一下散落在脸侧的碎发。她没有躲开，只是安静地靠在他肩侧，像是在等待某件她早已确认会发生的事平稳地落到它该落的位置上。

新的一天开始时，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单边缘形成一道窄窄的亮痕。黄多多先醒的。她睁开眼之后没有动，先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位置。然后她把被子掀开一角低头看了一眼——那道痕迹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深沉而确切的颜色，已经被时间固定成型。

她坐在床边，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道痕迹的边缘。像是在确认某件正在成为事实的事是否真的需要被施加额外的重量。然后她把床单轻轻叠好，放在床尾，起身去洗漱。

她下楼吃早饭的时候孙黎已经坐在餐桌边了。她看了一眼女儿，没有问昨晚的事，只是把一碗粥推到她面前：“今天早上熬的，放了你喜欢的红枣。”

“谢谢妈。”

她低头开始喝粥。孙黎坐在对面看着她的动作——她喝粥的速度比平时慢一些，像是每一口都需要在嘴里多含一会儿才咽下去。

江傲走进餐厅的时候，黄多多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他注意到她的嘴角比往常多了一丝弧度，像是某个深藏已久的想法终于被确认，并且稳稳地停在了它该在的地方。

当天下午黄多多离开的时候，那只装满课本的小行李箱被重新打包好了。她站在门口换鞋，孙黎站在玄关边沿递给她一把伞：“这几天可能会下雨。”

“我带了外套。”

“那伞也拿着。”

“好。”

黄多多接过伞，在打开门之前回头看了江傲一眼：“我下周回来。课本我会带来。”然后她走出了门。

门关上之后孙黎站在玄关处没有立刻转身。江傲走过去站到她旁边：“你不问她昨晚的事？”

“不用问。她既然选择了，就已经想好了。”她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而且那孩子从小就比我有主意。她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窗外的路灯亮了，把花园小径照成一条窄窄的亮带。黄多多已经走出大门了，行李箱轮子在石板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在逐渐暗下来的天色里形成一道清晰可辨的轨迹。那道痕迹在路灯的照射下被拉长成一道缓慢移动的影子，沿着小径延伸到大门外的街角，直到被夜色完全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