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专业批发绿帽子！陈飞鱼管江傲叫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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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麻烦？”

“论文的事。导师那边有点意见，可能需要延期。”

“你写的是什么方向的？”

“电影叙事结构分析。”

江傲想了想：“你把论文发我看看。”

陈飞鱼愣了一下：“你看得懂？”

“我拍过电影，也写过剧本。应该能看懂。”

当天晚上，陈飞鱼把论文发到了江傲的邮箱。江傲花了大概一个小时看完，做了几处批注，在关键段落旁边标注了可以调整的方向和建议，然后把批注版发回给他。

第二天早上，陈飞鱼坐在餐桌边翻那份批注版论文，翻完之后抬头看了江傲一眼：“你批得比我导师还细。”

“你导师怎么说的？”

“他说我选题太大，框架撑不起来。”

“你框架没问题，是论证密度不够。把第三部分拆成两部分，每一部分再往里填两个具体案例，结构就稳了。”

陈飞鱼又低头看了一遍批注，没有说话，但他合上电脑的动作比平时轻了一些，像是正在确认某件东西已经被妥善处理好，不必再反复检查。

那周之后，陈飞鱼在打电话的时候语气明显松了一些。论文的修改方案已经基本确定，他不再需要频繁调整方向来应对导师的反馈。江傲有一次路过客厅的时候听到他跟陈虹说：“他说得确实比我对。”陈虹正在择菜，头都没抬：“他本来就是做这行的。”

真正让陈飞鱼改口的那天，是个普通的周末。他跟陈虹和江傲坐在一起看了会儿电视，起身去厨房倒水的时候路过江傲身后，忽然问了一句：“江叔，你想不想看电影？”

“什么电影？”

“我课上看了一部片子，觉得你可能会喜欢。要不要一起看？”

“可以。你选时间。”

他倒完水回到客厅的时候，在江傲旁边坐下，安静片刻之后用很自然的语气说了一句：“爸，那部片子的导演剪辑版比公映版多了一段结尾，我找的资源是完整版。”他喊完“爸”之后没有任何停顿和解释，像是那个词已经在心里演练过很多次，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时机脱口而出。陈虹正在择菜，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低头择菜。

江傲侧过头看着他：“你刚才叫我什么？”

陈飞鱼的目光没有移开，端着杯子的手指也没有收紧，他保持着原有的节奏，用同样的语气重复了一遍：“爸。你不是吗？”

“我是。”

“那就行了。”

他坐回沙发上，打开电视开始找那部电影的资源。陈虹依然在低头择菜，江傲从她背后走过去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总算能喊出那个称呼了，你听到了就好。”

江傲午饭时注意到陈飞鱼给他递酱料瓶的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很多次，没有停顿，没有犹豫，只是顺手把瓶口转到他惯用的那一侧，然后放回桌面。桌边的沉默没有持续太久，陈虹开口说了一句“今天这鱼做得不错”，对话就自然滑向了别处。那些还没被说出来的话，正在沿着它们自己的节奏缓缓落定，等待着被一双更稳定的手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