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江傲身体被掏空！“长津湖”杀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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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津湖》杀青那天，江傲站在片场边缘，看着最后一场戏的灯光依次熄灭。

那是整部电影里最简单的镜头之一——全景镜头中的行军队列正在从山坡上走下来，镜头缓缓拉远，让整条山谷和队伍同时出现在画面上，形成一种被压缩过的恢弘感。导演喊了最后一声“过”，片场响起一阵零散的掌声和欢呼声。有人开始收拾器材，有人互相拥抱，有人坐下来长舒一口气。江傲站在那片逐渐散去的声浪中，没有加入任何群体。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残留着冻伤的痕迹，那是拍摄期间在零下二十度的外景地连续工作留下的印记。他已经习惯了那种刺痛感，但此刻它正以一种不同于之前的方式提醒他：身体确实到极限了。

《长津湖》历时四个月，辗转六个外景地，动用了上万名群演和数百台设备。他作为总导演和第一编剧，全程参与每一个环节，从剧本修改到现场调度到后期计划，几乎没有一天休息过。拍摄期间他平均每天睡不到五小时，有一段时间连续工作过将近七十二小时，中间只断断续续睡了不到八个小时。

“江总，收工了。”副导演走过来，“您要不要先回酒店休息？”

“你们先回。我待会儿再走。”

副导演离开之后，江傲在片场边缘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冬日的风穿过空旷的场地，卷起地面上的纸屑和尘土。他靠进椅背里，闭了一下眼睛，感觉到身体正在以一种他以前从未经历过的方式向他发出信号——不是疲惫，是更深层的东西。

他回到北京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车子停在门口，他解了安全带但没有立刻下车。车窗外的花园在路灯下呈现出一种他已经很久没有认真看过的轮廓，石榴树的枝条在冬末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他看了几秒才推开车门走下去。

走进客厅的时候，灯还亮着。热巴坐在沙发上翻手机，听到脚步声抬头：“你回来了？”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你脸色不太好。”

“有点累。”

“只是有点？”

江傲没有回答，换了鞋走向楼梯，经过沙发的时候热巴站了起来跟在他身后，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背上，像是在用视线测量他走的每一步是否稳定。

他走进主卧在床边坐下，低头解鞋带的时候发现手指的灵活性不如以前了。他花了几秒才解开第一个结，又花了几秒解开第二个。他站起来走进浴室洗澡的时候热水落在肩上，他才感觉到肩胛骨之间的酸痛正在以一种无法忽视的方式扩散开来。

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热巴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热水。她把水杯递给他：“你今晚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起我会每天帮你准备好温水放在床头。”

“我自己会喝。”

“你现在连解鞋带都慢了，还能自己倒水吗？”

江傲接过水杯没有反驳，靠在床头喝了几口，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他没有注意到自己什么时候闭的眼睛，但他确实没有撑到热巴离开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发现床头柜上多了一碗粥和一张纸条。粥是温的，上面撒了几颗红枣。纸条是热巴的字迹：“吃完再睡。醒了跟我说。”他坐起来端起那碗粥喝了一半，感觉到身体比昨天好了一些，但还没有完全恢复。

下楼的时候，客厅里的人比平时更多。杨蜜正坐在沙发上翻手机，看到他下来，她放下手机：“你昨天回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今天上午就别去公司了。”

“上午有个会。”

“我帮你推了。”

江傲看了她一眼，没有争辩，在餐桌边坐下来。刘天仙端着一碗汤走过来放在他面前：“喝完这碗再去休息。”

“你们今天都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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