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作妖的陈家父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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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江傲正在书房里跟《阿凡达》4的视效团队开视频会，陈虹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手机，表情不太好看。她平时很少在他开会的时候打扰，这次却直接走到书桌边，把手机屏幕转向他。

你听听这个。

手机里播放的是一段采访音频。陈恺戈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语速比平时慢一些，带着一种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的克制语气：有人觉得我服软了，觉得我认输了。但我想说的是——有些事情，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我选择不说话，不代表我认同。只是为了孩子，不想让局面变得更难看。

记者追问：你指的是江傲吗？

陈恺戈沉默了一下：我没有点名。你们自己理解。

音频结束。江傲靠在椅背上，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他最近是不是又缺热度了？

他不是缺热度。陈虹把手机收回来，他是心里那口气还没咽下去。他以为自己能忍，但看到你的电影定档春节档，他又坐不住了。

那他想做什么？

他什么都不想做。他只是想让人知道他还没有彻底服气。

江傲没有继续追问。他转回电脑屏幕对视频那头的视效团队说了一句刚才说到哪了，会议继续了。陈虹站在原地看了他几秒，没有打断，转身走出书房带上了门。

当天晚上，陈飞鱼被陈虹叫到了琴房。

你今天下午跟你爸打电话了？

打了。

你说了什么？

陈飞鱼靠在窗台边沿：没说什么。他问我在学校怎么样，我说还行。然后他问我最近有没有见过你。

你怎么说的？

我说见过。

他有没有问你江傲的事？

陈飞鱼停顿了一下：问了。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他在家，挺好的。

陈虹看着他：那你有没有跟你爸说——你叫江傲了？

陈飞鱼的目光移开了。他低头看着自己脚边的一小块地板：说了。

他什么反应？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长大了，自己决定

陈虹站在琴凳旁边，没有坐下：那你觉得他说的自己决定，是真的让你自己决定，还是在等你后悔？

我不知道。陈飞鱼抬起头，但他是我爸。他就算做错了事，也是我爸。

我没有不让你认他。陈虹说，但如果你在跟他打电话的时候，顺着他的语气说了任何关于江傲的不好，那你就是在帮他做他做不到的事。

陈飞鱼沉默了一下：我没说。

那你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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