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史上最尴尬的游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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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紫枫的脸微微红了一下：“那是因为以前没遇到合适的人。”

江傲想了一下：“那这样——你明天来片场，我让副导演给你安排一场试戏。你演完了再说。”

“好。”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饼干真的挺好吃的。”

“我知道。你妈以前也给我送过。”

她走出书房的时候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一些，帆布袋随着她的步伐在她身侧轻轻摆动，在走廊里留下一道细小的气流。

第二天下午章紫枫准时出现在了片场。副导演给她安排了一场简单的试戏——一段独白，没有任何对手戏。她站在场地中央读完那段台词之后，片场的工作人员各自低头忙自己的事，没有人鼓掌，也没有人评价。

江傲站在监视器后面：“你刚才读完最后一句的时候，眨了一下眼。”

“因为那场戏的灯光有些刺眼，而且我还没完全适应这个场地的亮度。”

“你眨眼的时候，那个角色已经出戏了。”

章紫枫站在场地中央，没有辩解：“那我再试一次。”

第二次她读完的时候没有眨眼。她站在原地等着江傲的下一个评价。

“这次可以了。但你的肢体还可以再做得好一些。”

她点了点头：“那我明天再来。”

之后的三天里，章紫枫每天下午都出现在片场。她没有接正式的角色，只是跟着剧组的节奏做各种练习，像一块正在被慢慢打磨的石头。第三天傍晚，她收工的时候走到江傲旁边：“我明天能不能不来了？”

“因为我觉得自己还没有达到你想看到的水平，需要更多时间准备。”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再来？”

“等我觉得自己准备好了。”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住：“江傲哥哥，如果我准备好了，你还会让我试吗？”

“会。只要你还想试。”

她点了点头，没有回头，继续走向停车场。她走出去的时候肩膀比以前放松了一些，在即将消失的暮色里，她正在用某种缓慢的速度向前移动，等待着下一次启动的时刻。

她第二天没有来，第三天也没有来。第四天下午，她发来一条消息：“我准备好了。”

“那我明天给你安排一场正式试镜。”

“好。明天见。”

江傲放下手机的时候注意到屏幕下方的玻璃上还残留着一枚指纹，印痕极浅，像是被反复摩挲过留下的。她没有说自己在准备什么，但他能感觉到她在做某种与自己和解的练习——就像那些被她一遍遍擦拭的指纹，每一次触碰都在确认自己是否真的准备好了。那些痕迹会在下一次触碰中被覆盖，但它的存在本身已经是一种不需要被验证的确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