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最后的威胁,证人的抉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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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中心发布会的风波刚刚席卷全网,热搜还在持续发酵,庄园这边却不敢有半分松懈。
大厅的巨幕上,新闻滚动推送着周明远发布会翻车的消息,评论区里网友们吵成一片。古力娜扎靠在沙发边,手里捏着手机,持续盯着证人保护小组发来的实时定位。她眼底的疲惫还没散去,指尖不停划着消息记录,眉头始终微微锁着。
江傲坐在她身旁的单人沙发,手里捏着一份警方刚刚传来的简报,耳麦里持续传来安保人员的汇报。
“证人老陈那边,安保团队全程贴身陪护,安置在城郊一处隐秘民宿,四周全部布控,外人很难靠近。”江傲低声念出简报上的文字,视线转向古力娜扎,“但刚刚保护组传来预警,老陈的私人手机号收到陌生号码来电,连续打了三次,他都没接。”
古力娜扎心里一紧,直起身子,原本放松下来的神经再次绷紧:“是周明远那边的人?他们居然这么快就找到老陈的号码,发布会刚翻车,就急着上门施压?”
“大概率就是。”江傲点头,把简报放到茶几上,“对方现在已经穷途末路,唯一翻盘的希望,就是逼老陈翻供。只要证人当庭改口,前面所有录音、证据链都会大打折扣。这是他们最后的筹码,一定会不惜代价。”
一旁的高媛媛抱着笔记本电脑快步走过来,屏幕上是号码溯源信息。
“查到了,这个号码是虚拟号,很难直接锁定实名,但是通话基站定位,就在民宿小镇附近。也就是说,打电话的人,现在就在证人藏身的小镇里面!”高媛媛指尖点着屏幕,语气凝重,“对方不是远程打电话施压,人已经摸到证人的藏身地了。”
古力娜扎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抓住江傲的手臂,声音压低:“这么大胆?警方都已经传唤周明远了,他们还敢直接派人去找证人,就不怕被抓吗?”
“狗急跳墙罢了。”江傲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他们心里清楚,一旦案子正式移交检察院,一切尘埃落定,等待他们的就是刑事追责。现在是最后的窗口期,赌一把,能逼老陈翻供就能翻盘;就算失败,也只是多一条妨害作证的罪名。破罐子破摔,什么都做得出来。”
古力娜扎抿着唇,思索片刻,眼中带着担忧:“老陈这个人我之前见过,本性不坏,但胆子不大。当初愿意站出来作证,也是被周明远逼迫太久,忍无可忍才选择揭发。如果对方拿他家人来威胁,我怕他扛不住压力,临时反悔。”
这句话说到关键点,江傲神色沉了几分。他很清楚老陈的软肋。老陈上有年迈母亲,还有正在读高中的女儿,一家人都在本地生活,这就是对手拿捏他的突破口。
“所以保护组不光守着老陈本人,同时也安排了人手,暗中看护他的家人。”江傲缓缓说道,“我们提前预判到对手会拿家人做要挟,一早就安排好了安保。但再严密的防护,也抵不住心理上的恐吓。最难防的从来不是暴力挟持,是言语上的威逼,击溃一个人的心理防线。”
就在这时,耳麦里传来安保组长急促的声音。
“江总,不好了!老陈主动接了第四个电话,现在正在民宿房间里面通话,我们没法直接监听内容,只能在门外待命。老陈关上门,不让我们进去。”
古力娜扎噌地站起身,脸色发白:“坏了,他接电话了!”
她来回走了两步,心绪纷乱,转头看向江傲:“怎么办?万一对方拿他女儿和母亲威胁,老陈一时害怕答应翻供,前面所有的努力全部白费。要不要让安保直接敲门进去?”
江傲抬手拦住她,冷静摇头:“不要强行闯入。一旦我们强行破门,反而会刺激到老陈,让他觉得我们和威胁他的人一样,都是逼迫他,直接产生抵触心理。给他一点空间,但安保守住房门,绝对不能让任何人闯入房间,也不能让老陈私自离开民宿。”
高媛媛快速敲击键盘,立刻联系驻守在民宿的法务:“我联系随行的律师,等通话结束,第一时间进去和老陈沟通。”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脑风扇轻轻嗡鸣,屏幕上新闻还在滚动,可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城郊民宿那间紧闭房门的房间上。
古力娜扎站在江傲身侧,手心微微冒汗,她侧头看向江傲,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说实话,我心里没底。老陈本来就是普通人,不是什么硬汉,一辈子安安稳稳过日子,从来没有卷入这种官司和资本斗争里。对方拿家人恐吓,普通人很难扛得住。”
江傲站起身,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掌,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他的语气温和,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知道很难。但当初老陈选择交出证据站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一部分心理准备。他恨周明远拿钱逼他做伪证,不想一辈子背着作假证的污点过日子。对手只会恐吓,拿不出实际的好处,只有无尽的威胁。”
古力娜扎抬头看着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就怕恐惧压倒理智。人在害怕的时候,很难冷静思考。”
五分钟,像一个小时那么漫长。
耳麦里传来安保的声音:“通话结束,老陈挂电话了,房间里面安静,没有争吵声。”
江傲立刻吩咐:“律师进去沟通,好好交谈,不要施压,耐心听他的想法。”
屏幕上,法务开启视频连线,画面切到民宿房间。老陈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双手攥紧,指节泛白,整个人浑身紧绷,眼底布满红血丝,明显刚刚承受了巨大的心理冲击。
随行的女律师放缓语速,轻声开口:“陈先生,刚刚电话里,他们跟你说了什么?你不用有顾虑,有什么话都可以说。”
老陈沉默很久,喉结滚动,长长喘了一口气。
“他们……说如果我坚持出庭作证,就要去找我母亲,还要去找我正在上高中的女儿。说有的办法,让我女儿在学校抬不起头,让我母亲不得安宁。还承诺,只要我法庭上翻供,就给我一笔巨款,送我们全家离开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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