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鬼市一统暗面坐神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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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手将精钢震成铁粉，这等手段，若是落在人脖子上，还有命在？

紧接着，那枚青色灵丹散发出的浓郁药香弥漫了整座大厅。

仅仅是吸入一口药气，在场几个年过半百、一身暗伤旧疾的黑市老把式，便觉得浑身经络一畅，连多年的老寒腿都泛起一股暖流。

胡萝卜加大棒。

这是修仙者的恩威，亦是凡人穷尽一生也无法企及的造化。

“顺我者，寿延丹成，保你们延年益寿，无灾无病。”

陈平安的声音冷冽如刀：

“逆我者，如此刀。”

“记住我的话，四九城的地下，从今天起我说了算。鬼市日后只通古董、灵药、异石，凡涉民生粮油者，谁敢伸手，我剁谁全家。”

砰！

山羊胡老者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结结实实跪在青石板上，整个人伏在地上，颤声道：

“谨遵药尊法旨！城南三堂，愿交出所有粮库钥匙，听凭药尊发落！”

“谨遵药尊法旨！”

哗啦啦一片响动，大厅内数十名黑道龙头、堂口掌柜齐刷刷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地面，再无一人敢有半句异议。

地下暗面，自此铁板一块。

陈平安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灰色棉大衣。

“沈长枢掌外务，统管各堂流水；白芷掌药堂，专司药材鉴别与灵丹分配。”

言罢，陈平安看都没看满地跪伏的人影，双手插兜，径直向着总堂外走去。

......

下午时分，雪又纷纷扬扬地下了起来。

四合院门前的那条老胡同里，寒风呼啸。

秦淮茹裹着一件满是补丁的碎花薄棉袄，失魂落魄地走在青石板路上。她的怀里死死攥着一张发黄的房契——那是贾家老太太拼了老命护下的那一间偏房产权。

棒梗断了指头，在医院里疼得撕心裂肺，医药费像无底洞一样催着；贾张氏被雷震丢了半条命，至今神志不清地躺在炕上拉稀摆带；易中海被保卫科停职审查，自顾不暇，连一分钱都不肯借。

她去了街道办，得到的答复却是贾家入室行窃证据确凿，若不退赔陈平安的损失，棒梗出院就得进少管所。

走投无路。

深夜十一点半，万籁俱寂。

后院偏房门前，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踝。

“咚……咚咚。”

微弱而绝望的敲门声在风雪中响起。

门轴轻响，陈平安推开房门，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外。

借着屋里昏黄的灯光，只见秦淮茹浑身冻得瑟瑟发抖，眼眶红肿得厉害。

见房门打开，她没有说话，怀里紧紧抱着的房契猛地滑落在雪地里，整个人顺势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刺骨的积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