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这一场戏，马上就要开演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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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雪柔辞别赫连野，带着青竹往长明殿而去。

进了殿内，她遣退左右伺候的宫人，只留自己与老可墩二人。

她坐在老人家身侧，低声把整件事细细说清楚。

包括那律氏借糕点下毒的阴谋，塔娜是她们这边的自己人，帮忙收集大妃罪证，还有打算放出风声，引诱大妃上钩、伺机收网的全盘计划。又同老可墩讲明，需要老人家配合，装作身子日渐虚弱的模样。

老可墩静静听完，许久没有言语，末了长长叹了口气。

萧雪柔明白这一声叹息背后的缘由，老人家定是顾虑赫连野，怕这件事会让他左右为难。

她轻声问道：“阿祖，您是担心王上为难，是吗？”

老可墩抬眼看向她，缓缓道：“你还记得我中毒那件事吗？其实我早就知道，下毒之人便是那律氏。当初我怕王上担忧，便一直隐瞒不说。后来你帮我解了毒，我本以为不会再起风波，不曾想那律氏心肠这般狠绝，非要置我于死地。”

萧雪柔并不觉得意外。

当初她便隐隐猜到，老可墩心里清楚下毒之人是谁，只是一直没有点破。

如今老人家亲口说出来，萧雪柔心里明白，她定是满心难受。

那律氏说到底也是她的儿媳，竟能做出这般歹毒之事，怎能不让她心寒。

老可墩声音带着几分怅然：“我万万没想到，她竟恨我到这个地步。她怨我偏心王上，可她自己儿子做下的那些事，才真正伤透我的心。想来在她眼里，只要我一日活着，便处处拦着她，不肯顺着她的心意、帮她成事。”

萧雪柔一时不知该如何回话。

她一心扑在计划之上，只思虑王上将要面对的重重难处，反倒忽略了老可墩心中也藏着诸多顾虑。

眼下还有一桩难处，要是为了守住先前的秘密，她便不能跟老人家吐露王上打算如何处置那律氏。

可若是闭口不提，老人家只会越发焦虑，更担心赫连野会左右为难。

一时之间，萧雪柔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思索片刻，她心里拿定主意，觉得还是跟老人家坦白之前的事好了。

事到如今，坦白是最好的。

若是继续瞒着，老可墩不知王上的打算，独自胡思乱想，反倒伤了身子。

“阿祖！”萧雪柔握住老可墩的手，神色郑重，“有一件事，臣妾要向您坦白，还望您不要怪罪臣妾。”

老可墩望着她，语气平和：“你只管说便是，我哪里会怪你。”

萧雪柔慢慢道出实情：“阿祖，其实当初您中毒一事，王上是知情的。只是对外，还有在您面前，他都装作毫不知情。那时候臣妾也只能跟着一同瞒着，对着您说了谎话。”

老可墩听罢微微一怔，静静望着萧雪柔。

见状，萧雪柔连忙起身，躬身请罪：“阿祖恕罪，若是要责罚，便罚臣妾吧。”

老可墩伸手拉着她重新坐下，“傻孩子，我怎会怪你们。你们是为我好，才不得已出此下策。我心里都明白。”

见她这般说，萧雪柔才敢继续道：“臣妾知道阿祖心中仍有顾虑，担心王上难做。只是阿祖也清楚，王上素来孝顺您。先前那律氏下毒，王上看毒已经解了，便没有追究。可如今她又重蹈覆辙，王上绝不会就此放过。方才臣妾去见过王上，王上同臣妾说了，这一回不能饶那律氏，可顾及朝中众人，又念她是贵妃，打算将她贬去西疆，送到翰王身边。”

老可墩又重重叹了口气。

她心中清楚，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

是那律氏不知收敛，步步紧逼，怪不得王上不留情。

“好孩子，你们只管放手去做，我明白其中轻重。”老可墩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只是，万事小心，千万别把自己置于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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