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供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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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野一声冷笑，转头看向其余跪在地上的宫人：“那你们呢？”

一众宫人慌忙磕头，声音惶恐：“王上恕罪！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当真一无所知！”

赫连野猛地一掌拍在桌上，声响震得殿内众人心头一颤。

他沉声厉喝：“你们老实交代所知的一切，本王尚可酌情宽恕。你们可知，谋害老可墩乃是死罪，一旦定罪，是要诛连九族的！”

几个宫人吓得瑟瑟发抖，连连磕头：“王上，王上！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半点不知情！”

赫连野缓步走到乌兰身前，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本王没记错，你家中还有一个年幼的弟弟，是吗？”

乌兰身子一僵，喉头滚动，用力叩首：“王上！此事与我的家人无关，全是乌兰一人所为！”

“你倒是天真。”赫连野冷笑一声，“你以为谋害老可墩这般大罪，你的家人还能安然苟活吗？”

乌兰伏在地上不停磕头：“王上恕罪！王上恕罪！”

赫连野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抬脚走到那名老嬷嬷跟前：“你，本王若是没记错，你家幼女才十岁。”

老嬷嬷浑身一颤，慌忙伏地哭喊：“王上！王上恕罪！”

那律氏在一旁听着，见赫连野连这些下人家里的情况都查得一清二楚，一颗心直直沉到谷底。

赫连野环视跪地众人，厉声开口：“把你们知道的实情都老实交代，本王或许可以从轻宽待你们的家人。可若是执意闭口不言，那就休怪本王无情。你们都在金帐宫当差，不管嘴上说知不知情，本王都只能按知情不报一同治罪。”

老嬷嬷浑身颤抖，磕头不止：“王上，王上，我说，我什么都说！毒药确实是乌兰拿给老奴的，老奴不敢说谎，求王上明鉴！”

赫连野心中早有预料。

那律氏素来谨慎，绝不会亲自动手，所有脏事都会吩咐手下人去办，乌兰便是这里最关键的人证。

闻言，那律氏那颗悬着的心又稍稍松了几分。

她本想出言怒斥乌兰，撇清自己，可赫连野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只见，赫连野再度走到乌兰面前，俯身压低声音：“你可想见见你的幼弟？”

乌兰脸色惨白，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赫连野便拍了拍手。

不多时，铁穆尔便领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走入殿中。

那孩子一眼看见跪在地上的乌兰，当即跑回去抱住她，脆生生喊道：“阿姊！”

赫连野心中清楚，人皆有七情六欲。

这些入宫当差的宫人，大多在宫外尚有家人牵挂，乌兰自然也不例外。

抓住这份软肋，便是拿捏她的最好法子。

赫连野看着她，许出承诺：“你若将所有实情尽数道出，本王可保你幼弟性命无忧。待揪出真凶，本王还能放你姐弟二人出宫，再赐一笔银钱，足够你们安稳度日。”

小男孩望着乌兰，带着哭腔喊道：“阿姊，阿弟好想阿姊！”

乌兰再也绷不住，当即崩溃痛哭，伏在地上哽咽道：“我说，我全都招！”

她心里已经想明白了，王上一言九鼎，承诺应当作数。

就算自己难逃一死，也万万不能连累年幼的弟弟。

乌兰抬眼，泪水不断滚落，大声供认：“是大妃！是大妃吩咐奴婢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