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祈雨失败，流言再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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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日，萧雪柔几乎每日都出城去看望难民，有空便搭手帮忙。

塔娜也闲来无事，跟着一同过来帮忙。

赫连野看着她来回奔波，心疼她辛苦，便劝她不必天天都出去。

萧雪柔却笑着回道：“臣妾在王庭里待着也是无事，出来看看，能帮一点是一点。”

赫连野见如此，知道劝不住她，便不再阻拦，由着她去。只反复嘱咐她别太过劳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在场值守的士兵，不必事事亲力亲为。

不多时，司天台监正前来禀报。

他连日观测天象，仔细推算，选定五日后为祈雨吉日。称那日天时相合，适宜祭拜狼神，只要诚心祝祷，或可求得甘霖，缓解眼下的旱情。

转眼便是五日之后。

王庭南侧的祭台早已布置妥当，坛上摆好了祭祀狼神的祭品。

辰时刚至，天色暗沉无光，祭坛上整齐摆好香烛、牲礼与供果。

祭台之下，赫连野一身黑色王袍立于首排，萧雪柔扶着老可墩站在他身侧。

文武百官悉数到场，按着品级分立在祭台两边，垂手肃立，神色凝重，等候祈雨大典开始。

巫师一身黑袍，手持骨杖，缓步走到祭坛中央，低声念诵起敬狼神的祷词。

祷词念毕，巫师抬声开口，请王上登坛行祭拜之礼。

话音刚落，队列里一名官员立刻出列躬身，高声进言：“启禀王上，此次祈雨事关漠北万民。今年新立王后，按习俗，祈雨大典该由王上与王后一同登坛，共向狼神祷告才是。”

萧雪柔闻言微微一怔。

依漠北习俗，这话本无可厚非。

可她心里清楚，朝堂之上早有流言，不少官员暗中弹劾她不祥。

今日若是随王上登坛，一旦祈雨无果，所有罪责都会算在她身上。

但她没有退缩。

若是祈雨失败，由她一人扛下所有骂名，也好过众人借这件事非议赫连野，质疑君王，甚至动摇王庭的根基。

赫连野眉头一皱，正要开口回绝，萧雪柔先一步拉住他的手，低声说道：“王上，这位大人说得有理。我身为漠北王后，自当与王上一同登坛，向狼神祷告，祈求降下甘露。”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她，压低声音问道：“你可知他们打的什么主意？”

赫连野心里知道，这群人根本不是单纯遵循习俗。

若是祈雨落空，他们便会抓住这个由头，更加咬定萧雪柔不祥，借机发难。

萧雪柔抬眸望他，语气坚定：“王上，臣妾是您的妻子，本该同您一道登坛。”

她没有直言自己看穿其中算计，只是态度坚决，不见半分动摇。

也知道赫连野不会那么容易被自己说服，她望着他，又低声补了几句：“王上，臣妾知道您想护我。可如今百官都在此处，您若是强行拦着，反倒会落得偏私护后的话柄。”

她心里明白，自己已被架在明面上。

今日若是推辞不去，赫连野一味护着她，只会让百官心生不满，落得君王因私废公的非议。

“就让臣妾陪王上一同登坛吧。”她的声音不高，却十分笃定。

赫连野轻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无奈。

他读懂她的心思，她心怀仁善，不愿让他陷入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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