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7 商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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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过身,伸手从背后环住她,低声哄道:“柔儿,本王没有敷衍你。”
萧雪柔一言不发,抬手去掰他圈在自己腰上的手。
赫连野抱得很紧,不肯松开半分:“你听本王说。今日在书房,本王已经好好反思过了,是本王不对,安儿年纪尚幼,本王不该对他这般严苛。你说得没错。”
她心里还是不信,依旧一言不发。
男人接着道:“是真的,本王当真仔细想过。从前本王只想着,自己便是这般熬过来的,便照着先王那一套来教导安儿。可本王也是头一回做父亲,难免有考虑不周的地方。”
见她还是没有动静,赫连野抬了抬头,把下巴搁在她的肩头:“柔儿,你信本王。本王已经想好了往后每七日之中,只安排三日课业操练,晨起练习,下午听夫子讲课。剩下四天,就让他自在玩耍,想做什么都随他。”
听见赫连野这番话,萧雪柔心里才愿意相信,知道他不是随口应付,是当真好好思量过了。
她转过身望着他:“当真?王上没有骗臣妾?”
赫连野顺势将她搂紧在怀里:“自然没有,本王几时骗过你。本王已经想好,明日咱们一同陪着安儿出去玩,一起扎风筝、放风筝,好不好?本王还记得,你怀着安儿的时候,很喜欢这个。”
萧雪柔抬眼看向他,眼里还带着几分不敢确信:“是真的?王上当真不哄臣妾,明日会陪着安儿一同玩耍?”
“君无戏言。”
萧雪柔这才弯起眉眼,露出笑意。
赫连野低声问:“不生气了?”
她点了点头。
“那便睡吧。”
萧雪柔窝在他怀里,全无睡意,心里还在盘算着该怎么跟他提起给安儿寻伴的事。
她抬手,指尖轻轻在他胸前画着圈,低声唤:“王上。”
“嗯,怎么了?”
“您小时候,也是一个人读书练字吗?”
赫连野闭着眼,淡淡应道:“算是吧。”
“怎么说是算是?”
“先王是安排我和逆弟赫连翰一同跟着夫子读书的,可我们素来合不来。他母妃和我的母后本就不和,许是那人早早便在赫连翰耳边灌输了别的心思。他大约知道,我是将来要承继王位的人,心里一直不平。大多时候,他都不肯去课业。先王一心打磨我,平日里管束、操练也都只盯着我一人,想来,他心里怕是一直憋着怨怼。”
萧雪柔听得不解,问:“既然如此,当初为何还要将那律氏纳入后宫?”
“这事说来话长。阿祖同我说过,是那律氏暗中使了手段,给先王下了药,这才有了赫连翰。说到底,也是王室血脉,不能轻易舍弃。那时候母后生我的时候大出血,往后再也不能生育,先王大约也是想着,给我添一个伴。”
说到这里,他苦笑一声:“本是想给我找个伴,谁料到,反倒给自己添了一个敌人。”
萧雪柔抿了抿唇:“王上,都过去了。”
赫连野应道:“自然。本王倒不是还在想这些。就算本王念着兄弟情分,旁人不领情,本王也左右不了旁人的心思。”
萧雪柔“嗯”了一声,才说:“午后,臣妾陪着安儿去听夫子授课了。”
“哦?”赫连野低头看向她,“怎么了?那夫子教得不好?”
萧雪柔连忙摇头:“不是,不是。夫子很好,十分尽心。只是臣妾坐在一旁远远看着,见安儿独自一人,心里只觉得他很孤单。臣妾想着,要不要给他寻个伴?”
赫连野沉吟片刻:“嗯,你这么一说,倒也确实。明日本王同完颜枭说一声,让他去挑个合适的伴读给安儿。”
“........”萧雪柔顿了顿,犹豫着,“王上,臣妾不是这个意思。外头找来的伴读再好,终究比不上一母同胞的亲兄妹。”
赫连野只当她的担心,安抚道:“你不必忧心,本王会吩咐完颜枭仔细挑选,定然稳妥,不会出什么岔子。”
“......”她深吸一口气,“王上,臣妾的意思是,臣妾如今身子调养得很好。安儿一个人太孤单,不如,我们再添一个孩子?”
赫连野闻言,眉头瞬间蹙起:“你虽说如今身子调养好了,可当初生产时那般凶险辛苦,本王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本王不愿再让你冒这个险。安儿不会孤单,若是一个伴读不够,便寻两个,他自有玩伴。”
萧雪柔又问,带着一点点诱惑:“王上,难道就不想要一个小公主吗?”
赫连野应声:“想自然是想的,可万一,生下来又是王子呢?”
“!!”萧雪柔一时语塞。
他没给她继续往下说的机会,抬手拍了拍她的背:“好了,这件事往后再说,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