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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陆沉与塔娜:催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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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静悄悄的,陆沉正独自坐在院子的石凳,手里捏着一张空白信纸,神色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见脚步声,他才抬眼,看见是母亲,连忙起身行礼。

陆母把食盒放到石桌上,柔声开口:“我让厨房炖了鸡汤,没放多少油,你喝点垫垫肚子。这几日总吃得这样少,身子哪里扛得住。”

陆沉起身迎她,声音温和:“多谢母亲。孩儿只是这些日子胃口欠佳,并无大碍,劳母亲挂心了。”

陆母在石凳上坐下,目光定定望着他,沉默片刻,才问出口:“沉儿,你同母亲说实话,你是不是心里还惦记着柔儿?”

陆沉眉头当即蹙起,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母亲,您怎么说这种话,没有的事。”

陆母自然不信,语气里带着十足的苦口婆心,“沉儿,你心里该清楚。柔儿早已远嫁漠北,是漠北的王后,你和她之间,早就没有半分可能。这份心思,你得收一收。若是被旁人察觉出去,落一个惦记他国王后的罪名,于你,于咱们侯府,都是灭顶的祸事。”

陆沉眉心锁得更紧,声音沉了些:“母亲,还要孩儿说多少次,真的没有。孩儿早就放下了,只把柔儿当成妹妹看待。如今漠北王待她极好,她过得安稳,孩儿心里也只盼她顺遂。是母亲想多了,别再胡乱猜想。”

陆母望着他,眉头依旧拧着:“那你又为何终日郁郁寡欢?母亲还听说,你接连写了好几封书信送往漠北。倘若不是心里还惦记柔儿,何苦频频往那边送信?你在漠北的时候,到底是遇上什么事了?”

陆沉无奈吐了口气:“真没有别的事,并不是母亲所想的那样,您别胡乱揣测。孩儿对柔儿,当真只剩兄妹情分,您不要再多想了。”

陆母看着他,神色里依旧藏着疑虑,显然没有全然相信这番话。

见状,陆沉只好继续安抚:“母亲,孩儿自有分寸。我早已不是事事都要您操心的孩童,孰轻孰重,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清楚得很。”

看他神色笃定,陆母半晌才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既然你这般说,母亲信你便是。另外,还有一件事,想同你商量商量。”

陆沉抬眼:“母亲直说便是。”

“你年纪也不小了。”陆母放缓语气,“昨夜我和你父亲说起,觉得也该替你张罗婚事了。”

陆沉闻言,眉头再次皱起,语气带着推辞:“母亲,孩儿眼下还没有成婚的打算。”

陆母劝道:“你年纪不小了,哪里能一直拖着不成家。”

陆沉垂了垂眼,语气平稳地回绝:“孩儿眼下还不想早早成婚。朝堂之上风波不断,诸多事情悬而未决,孩儿想先顾好这些。”

“男儿本就是成家立业,成家和立业哪里冲突了?”陆母摇了摇头,耐心劝他,“成了婚,身边有个人照应,往后再有子嗣,人心才能安稳下来。说不定,很多念头慢慢也就淡了。”

“母亲。”陆沉稍微提高声音,“还要孩儿说多少次,我对柔儿当真没有那种情意。”

“那你为何迟迟不愿成婚?”她问,“依我看,就是心里还放不下。若是成了婚,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陪着,日子久了,自然就能慢慢放下。”

“母亲!”陆沉眉心紧拧,一声轻唤,带着无尽的无奈。

“我和你父亲都老了,还能照拂你多少年?”陆母声音带着怅然,“我们二老心里,一直盼着能抱上孙子。你一直不成家,终究不是办法,难道要我们到闭眼那日,都盼不到孙儿吗?”

闻言,陆沉满是无奈,叹了口气:“母亲,您又来了。您和父亲身子都还硬朗,不必这般忧心。孩儿只是现下没有成婚的想法,并非打算一辈子不娶。这件事,往后再谈好不好。”

见他话说到这份上,陆母知道再劝也劝不动,便不再继续争辩。

只是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嘴上暂且顺着他,私下里还是打算帮他张罗一番。

可以先打听打听京中各家适龄姑娘,挑品性样貌妥当的,寻个机会,安排他们见上一面。

说不定多见几次,他心思就能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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