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歼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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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天际微微发白，月色下，一夜之中最为黑暗的时刻来临。

在这一刻之后，天地间就将逐渐明亮起来。

土匪营地，一片寂静。

除了中心位置有些规整外，其他地方全都乱七八糟，搭着帐篷的、裹着棉被的、和衣而卧的、抱着酒瓶的……突出一个无组织无纪律。

外围的岗哨也到了最为疲倦的时刻，不断打哈欠、揉眼睛、伸懒腰，注意力完全不在警戒上。

由高玉良、高大强和安龙三人为突击手，渐渐接近最靠北的一明一暗两个哨位。他们身后，是缓缓匍匐前进的三个步兵班，全部装备汤姆逊冲锋枪。再后面更远处，是三十来名保卫队队员。他们个人军事素养较差，不敢一起行动，怕打草惊蛇。

朦胧夜色中亮起一点星火——那狗日的明哨竟然在抽烟！

三人停下来，瞪大眼睛向星火两边仔细打量。他们这段时间营养好，没有夜盲症，很快就找到半趴在一个浅坑里的暗哨。这暗哨也是懒，只挖了个半坑。

高玉良举起盒子炮，左右摆摆枪管。

高大强和安龙掏出匕首，左右拉开，分别从侧方向明哨和暗哨摸去。等离个三米来远，一个如飞鸟腾空，从上方扑向明哨；一个贴地窜出，像离弦之箭窜向暗哨。噗——几乎同时，两把匕首插穿两名土匪岗哨喉咙。

护卫队和保卫队再向前十米，静静俯卧。前方，土匪营地就在百米之处。

梁大柱拿出军毯盖在头上，贴着地按亮手电看表：5：28。迅速灭掉手电，轻轻取下军毯，掏出铜哨含在嘴里。

圆阵外十米处，李良华拉着朱明瑞饶有兴趣的看着炮组做最后检查：炮手复查射击线、射向和射角，两名副炮手检查固定情况和炮弹准备。两名青壮又扛来两箱炮弹，准备了四箱，共64发。

“我说明瑞，一定要注意炮弹落点是向南延伸，我们的人离得近，千万不要误炸喽。”

步炮协同是李良华提出来的，但现在最担心的也是他。M2式60迫击炮，空旷地带的杀伤范围可达三十多米，比手榴弹猛三倍，掉一发到自己人头上就玩大发喽！

“放心吧，长官，他们是专业的。”

“延伸间距可以适当加大，防止我们的人冲太快进入炮击范围。”

“放心吧，长官，梁排长他们是专业的，能根据落弹点调整速度。”

“那就好，那就好。”

李良华絮叨着，看看朱明瑞有些稚嫩的脸孔，不太放心的说：“明瑞，你要适时指挥，注意控制节奏和速度。”

“放心吧，长官，我也是专业的。”

这时，炮组已经复查完毕，副炮手准备好炮弹，炮手过来敬礼请示。

“报告，炮组已就绪，请长官指示。”

“准备开炮。”

“是。”

李良华神情严肃慎重起来，盯着腕上手表，而朱明瑞则举起了望远镜。

时间到。

“开炮！！”

嗵！

毫无征兆的，轰的一声，土匪营地中响起爆炸声，火光冲天！

“哔——”

梁大柱吹响铜哨。哒哒哒、哒哒哒……冲锋枪点射着那些岗哨。

朱明瑞的望远镜反射爆炸光芒，也让土匪营地一览无余。

“前推二十米，五发急促射！”

“前推二十米，五发急促射！”

炮手重复着朱明瑞的命令，飞快的根据距离指示器调整射角。

嗵、嗵、嗵、嗵、嗵。

土匪营地里人群密集的地方闪现五团火光，雷鸣般的爆炸声也终于唤醒了醒来后茫茫然的土匪们。

然后，他们就炸了营！

他们只是一般的土匪而已，什么时候被炮击过？

不值当啊！他们的命哪有炮弹精贵？！

所以，醒悟过来后。他们就崩溃了。

有炮！

代表着什么他们都知道：正规部队，起码一个团！

那还打个屁啊！

跑吧！

快点儿兴许能捡条命！

“哔——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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