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上古武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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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枚碎片的力量在他体内流转，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黑暗、毁灭、吞噬、腐蚀、混乱、死亡、秩序——七种本源力量相互制衡又相互增强，让他的实力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
朱颖握紧剑柄，指节发白。
他知道墨渊说的是实话。
差距太大了。
但——
“那又怎样？”朱颖抬起头，金色瞳孔中没有任何畏惧，“前世，我眼睁睁看着家人被杀，自己含恨而终。今生，我发誓要改变命运。如果连眼前的人都保护不了，如果连这种不公都无法纠正，那我重生还有什么意义？”
他再次举起天平之剑。
剑身上的金光开始不稳定地闪烁。
神族血脉的完全觉醒带来了恐怖的力量，但也带来了巨大的负担。他的身体在崩溃，血管在破裂，内脏在出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每一次心跳都像是最后的挣扎。
但他没有停下。
“这一剑，为了刘家村三百二十七条人命。”
金光凝聚。
“这一剑，为了前世枉死的所有无辜者。”
剑锋抬起。
“这一剑，为了今生我要保护的每一个人。”
斩出。
三道金光，同时射出。
每一道都比之前更粗，更亮，更凝实。它们在空中交织，形成一个金色的三角，将墨渊笼罩。三角内部，平衡法则全力运转，要强行纠正七种本源力量的扭曲。
墨渊终于变色。
他感受到了威胁。
真正的威胁。
“七碎片，护！”他低吼，黑色长剑横在身前。
七枚碎片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七彩护罩再次出现。但这一次，金光三角与七彩护罩接触的瞬间，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
而是……中和。
金光所过之处，七彩护罩的颜色开始褪去。黑暗被光明中和，毁灭被创造抵消，吞噬被释放对抗，腐蚀被净化清除，混乱被秩序规范，死亡被生命替代，秩序被……平衡。
平衡一切。
这就是天平之剑的真正力量。
“不！”墨渊怒吼，他感觉到七枚碎片的力量正在被削弱。
虽然很慢，但确实在削弱。
照这个速度，最多三十息，七彩护罩就会被彻底中和。到时候，他将失去最大的防御依仗。
必须改变策略。
墨渊的目光，落在了朱颖手中的天平之剑上。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喃喃道，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平衡之剑，本身就是一件神器……而且是凌驾于七碎片之上的至高神器……它需要的不是碎片，而是……”
他突然笑了。
笑得很开心。
“朱颖，谢谢你。”墨渊说，声音中充满了真诚的感激，“谢谢你为我找到了最后一件关键神器。现在，把它交给我吧。”
他放弃了维持七彩护罩。
反而主动撤去防御，任由金光三角侵蚀他的身体。皮肤开始龟裂，鲜血渗出，但他毫不在意。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天平之剑上。
黑色长剑，指向朱颖。
“七碎片，夺！”
七枚碎片同时脱离剑身，化作七道流光，射向朱颖。每一道流光都带着一种本源力量，它们的目标不是朱颖本人，而是他手中的天平之剑。
朱颖脸色大变。
他想躲，但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神族血脉的完全觉醒消耗了太多生命力，他现在连站立都困难，更别说躲避七枚碎片的围攻。只能眼睁睁看着流光越来越近。
“朱颖！”柳如烟的惊呼传来。
她想要冲过来，但刚迈出一步就跪倒在地。神族本源透支让她彻底失去了战斗力，只能眼睁睁看着。
地龙想要帮忙，但它伤得太重了，连抬起爪子的力气都没有。
废墟边缘，石岩等人重伤昏迷，生死不知。
绝境。
真正的绝境。
七道流光，已经来到朱颖面前三尺。
最近的一道——代表吞噬的暗红色流光——已经触碰到天平之剑的剑尖。剑身剧烈颤抖，金光开始紊乱，像是被污染了一样。
墨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结束了，朱颖。把平衡之剑交给我，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朱颖低头，看着手中的剑。
剑身上的金光在闪烁，在挣扎，在哀鸣。
它能平衡一切，却无法平衡自己与七碎片之间的差距。毕竟，它只是刚刚被激活，而七碎片已经被墨渊温养了数百年。
要输了吗？
朱颖闭上眼睛。
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前世的刘家村，火光冲天，惨叫连连。父母倒在血泊中，妹妹被一刀穿心。自己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无能为力。
今生的誓言，逆天改命，保护所有想保护的人。
柳如烟的笑容，地龙的忠诚，石岩等人的信任。
还有……
还有未完成的复仇。
“不。”朱颖睁开眼睛，金色瞳孔中燃烧着最后的火焰，“还没有结束。”
他做了一件疯狂的事。
松开左手，任由天平之剑坠落。
同时，右手握拳，狠狠砸向自己的胸口。
噗——
一口金色的血液喷出，全部洒在坠落的剑身上。
那不是普通的血，而是心头血——神族皇血最精华的部分。每一滴都蕴含着恐怖的生命力，每一滴都足以让凡人延寿百年。
而现在，朱颖喷出了一大口。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气息暴跌，连金色瞳孔都开始黯淡。但他笑了。
因为天平之剑，发生了变化。
吸收了心头血的剑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金光。那金光不再是不稳定的闪烁，而是稳定、纯粹、浩瀚如海。剑身中央的天平符号，从平面变成了立体，缓缓旋转。
七道流光，在距离剑身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不是墨渊控制的停住，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
平衡法则，全力运转。
这一次，不是中和，不是纠正，而是……镇压。
以神族皇血心头血为代价，强行镇压七枚碎片。
墨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