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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闯山水(正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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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刀浩因喜欢上江家儿女江红红替她过江家的十八关,去之前告诉小左这件事。

某处,神三河说:“得打个电话让他来救命呀!”神三河打了个电话让人来山水区救命,电话那头同意了但真的会去救吗?

北国山水区第十八关山水关内,江太岁坐在椅子上轻轻的敲着扶手,江太岁说:“一个小孩能过十七关,那你能不能起来过第十八关呢?”金袍说:“太岁爷,还剩最后一口气。”银袍说:“太岁爷放心不会有任何人能过去的。”

江太岁让金银袍收拾收拾埋了风刀浩,在金银袍准备解决风刀浩时,一个声音传过来说:“手下留人。”神三河与小左来救风刀浩,神三河说:“太岁爷,这小孩给放了吧。”江太岁说:“你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要么滚要么你们一起死。”神三河让小左带着风刀浩先走,神三河一个人大战金银袍。

山水关的青石地面上,神三河浑身浴血,狼狈地半跪在地,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已是强弩之末,他对面,银袍眼神冰冷,手中的利刃闪烁着森寒的光芒,毫不留情地刺向神三河的要害,竟是要下死手!

“太岁爷手下留人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朗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银袍动作一顿,利刃堪堪停在神三河咽喉三寸之处,他缓缓转头,望向声音来处,只见江太岁不知何时已站在一旁,面色阴沉,此刻闻声,眉头微蹙,看向来人:“洛子墨,你来干什么?”

来人正是洛子墨,他身形挺拔,神色平静,仿佛这剑拔弩张的场面与他无关,他扫了一眼地上重伤的神三河,又看了看江太岁,淡淡说道:“救人,太岁爷放不放呢?”

江太岁脸色更加难看,冷哼一声:“不放!你背后的那位,我江某人确实不敢得罪,但我老江家在这北国立足百年,脸面不可能不要!今日这事,没得商量!”

洛子墨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一只手指轻轻按在了拨号键上,眼神锐利如刀,直视江太岁:“太岁爷,您是个聪明人,您应该清楚,我是她唯一的儿子,她麾下的兵马,我一句话便能调动;江湖上那些听她号令的武林人士,我同样可以差遣,您不妨试试看,我这个电话打出去,您这老江家,还能不能在这世上立足,会不会就此陨落?”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更添了几分莫测。

江太岁看着洛子墨手中的手机,又看看他笃定的眼神,额头不禁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知道洛子墨说的是实话,那位的能量,足以轻易碾平他老江家,他权衡利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狠狠一跺脚,咬着牙说道:“好,好!洛子墨,算你狠!我放,我给那位面子!”

银袍闻言,收刀退到一旁,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中的杀意却收敛了几分,洛子墨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收起手机,走到神三河身边,示意随后跟上来的小左和风刀浩扶起他。

“我们走。”洛子墨言简意赅,不再看江太岁一眼,带着神三河,小左和风刀浩,在江太岁及其手下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缓缓离开了这险象环生的山水关。

他们离开后,金袍说:“太岁爷,需不需要我们去追他们?”江太岁摇头说:“不用,你们清楚洛子墨背后那位是谁,洛子墨是她唯一的儿子,那位对他可比‘落家’的小左好,算了,不用追。”金袍银袍点头不说话了。

某处,洛子墨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只听他淡淡开口,语气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没事吧?来晚了点。”

神三河猛地咳出一口鲜血,溅落在身前的地上,触目惊心,他捂着胸口,剧烈地喘息着,眼神因疼痛和愤怒而显得格外狰狞,声音沙哑却充满了火药味:“那叫来晚了点?你他妈要是再来晚一步,我早他妈见阎王去了!”

洛子墨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叩”声,他抬眸,神色平静无波,仿佛神三河的怒火与他无关:“我有事在身,而且,那是江家。”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我妈虽然厉害,但她早已不管江湖上的这些纷争,我虽是她唯一的儿子,却也不能例外。”他话锋一转,眼神飘向远方,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只有他,才可能是例外。”

“你都不是例外?”神三河显然不信,他强撑着坐直了些,质疑道,“你妈那些势力,那些军队,你一句话就能调动,这还不叫例外?那……谁能是例外?”

洛子墨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了几分:“我妈当年,收过一个徒弟。”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她教那个徒弟她的本事,对那个徒弟……比对我这个亲儿子还要好。”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嫉妒,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淡漠,“那个徒弟离开我妈身边的时候,我妈给了他……她所有东西的一半还多。”

神三河瞪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咳了几声,难以置信地问道:“你的意思是……你妈对她收的那个徒弟,比对你这个亲生儿子还好?”

洛子墨没有看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认,随即,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我先走了,还有事。”

话音落下,不等神三河再开口,洛子墨便转身,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了,只留下神三河一个人捂着伤口,在原地怔忡,脸上血色尽失,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不解。

与此同时,境内东城,荒草萋萋的墓园深处,一座孤坟静默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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