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两大组织(正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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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落秋瑶暴露身份后在云鹤山待了三天接到陆怀川电话去见他。
江湖之大,风波诡谲,无人不知两大势力的存在,如日月悬天,泾渭分明。
其一,影杀阁,此阁专司暗杀,如鬼魅潜行于暗夜,无声无息,取人性命于瞬息之间,它是江湖中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代表着黑暗与终结,无人见过影杀阁成员们的真实面目,只知他们接单从无失手,酬金高昂,且从不问雇主身份与缘由,只要价码合适,上至王公贵胄,下至贩夫走卒,皆可成为其目标,它是暗地里的王者,其名便是死亡的代名词。
其二,千机殿,此殿则以情报立足,号称“天下事,无不知;世间秘,无不晓”,它不像影杀阁那般神秘莫测,反而以一种近乎公开的姿态存在,接受各方打探消息的请求,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千机殿的情报网络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遍布江湖乃至朝堂的每一个角落,小到邻里琐事,大到军机要务,只要你出得起价钱,它便能为你娓娓道来,它是明面上的智者,其名代表着信息与洞察。
江湖传言,影杀阁与千机殿的阁主,皆是惊才绝艳,手段通天之人,两人之间有一条不成文的默契:影杀阁不问情报来源,千机殿不卖影杀阁行踪,互不干涉,互不打扰,仿佛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各自在自己的领域称雄,他们的存在,共同维系着江湖某种微妙的平衡。
然而,这只是江湖人眼中的表象,无人知晓,那两位高高在上,神秘莫测的阁主,竟是相识多年的旧友,他们或许曾于某个不知名的小镇一同饮酒,或许曾在某座荒山共同经历过生死,这份情谊,被他们小心翼翼地掩藏在各自的身份之下,成为了江湖中最大的秘密之一。
世人皆知,若想寻影杀阁,需往北国,至鸣鹤山,半山腰处有一简陋石屋,门前悬挂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那便是影杀阁的分坛,杀手接令,交付任务之地。
若想访千机殿,则需往东国,至青嶂山,半山腰上有一雅致竹楼,窗棂上糊着半旧的宣纸,那便是千机殿的分坛,情报交易,消息流通之所。
这两处地址,如同两组织的脸面,坦荡地示人,但真正的核心,那决定着影杀阁刺杀名单,掌握着千机殿最高机密的总坛,却隐藏得极深。
影杀阁的总坛,或许不在鸣鹤山,甚至不在北国,它可能藏于瘴疠弥漫的密林深处,又或者,就在繁华都城的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与市井融为一体,让人无从寻觅,那里是影杀阁真正的心脏,汇聚了最顶尖的杀手,酝酿着最致命的计划。
千机殿的总坛,亦不在青嶂山,未必在东国,它可能隐匿于某个云雾缭绕的岛屿,甚至可能是一艘常年漂泊于江河湖海之上的巨大楼船,那里是情报的海洋,无数密探的消息汇聚于此,经过分析,筛选,化为影响江湖格局的力量。
这两大总坛,是江湖中最神秘的所在,它们的具体位置,是影杀阁与千机殿最大的秘密,从未有江湖中人能够窥探其万一,唯有那两位知晓彼此身份的阁主,或许在某个寂静的夜晚,会透过重重迷雾,遥遥感知到对方总坛的方向,心中闪过一丝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与了然,江湖的风雨依旧,而这两大组织的真正核心,依旧深藏不露,静待时机,或搅动风云,或洞察世情。
北云国,碧波荡漾的湖畔,落秋瑶慵懒地斜倚在一张精致的竹编躺椅上,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她素手纤纤,正从旁边小几上的水晶盘中捻起一颗颗饱满莹润的紫葡萄,慢悠悠地送入口中,神情惬意而闲适,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她眼。
湖面如镜,一叶扁舟静静泊于湖心,舟中,陆怀川一袭玄衣胜雪,临水而坐,指尖轻挑慢捻,古朴的琴弦在他指下流淌出清脆悦耳的琴音,那琴声如山间清泉,叮咚作响,又似空谷幽兰,沁人心脾,随着微风在空气中传得很远,与湖光山色融为一体,构成一幅宁静和谐的画卷。
“你俩还真闲呀。”一个略带调侃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秋书生引着两队神色匆匆的人马,沿着湖岸快步走来,他看了看躺椅上的落秋瑶,又望了望舟中的陆怀川,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俩的手下找你俩。”
落秋瑶的手下,一身劲装,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语气急促而凝重:“阁主,影杀阁……被人打散了!”
几乎是同时,陆怀川的手下也上前禀报,声音同样带着惊惶:“阁主,千机殿……也被人打散了!”
落秋瑶闻言,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耐,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淡淡地挥了挥手:“我知道,不用管。”
陆怀川停下了抚琴的动作,琴弦余音袅袅,他抬眸,目光沉静地望向手下,声音听不出喜怒:“谁去动的影杀阁与千机殿?”
落秋瑶的手下连忙回答:“回阁主,是南西国总舵主钱龙海,携手东国总舵主楚天义,联手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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