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长公主的驸马,请自重 > 第149章 母仪天下

第149章 母仪天下(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空的。

被子掀开,里头塞着的是枕头。枕头被刀劈开,荞麦壳撒了满床。

黑衣人猛地回头。

黑暗中他们的同伴从各个房间退出来,都摇头,没人。

十几个房间都搜遍了,一个人都没有。

这间客栈今晚只住了年轻公子一行,还有两个零星的过路客,但所有房间都是空的。

他们甚至搜了后院的柴房与马厩,翻遍了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什么痕迹都没找到。

这群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一名黑衣人压低声音:“要不要把掌柜抓来问问?他一定知道。”

领头的黑衣人沉默了片刻,摇头。

“撤。”

十几道黑影如来时一般,无声无息地退去,转瞬间便消失在夜幕中。

荒野上,月光孤冷冷地照着疯长的野草和碎石。

一群黑衣人奔至一处干涸的河床边。

领头的忽然停下脚步,他打了个手势,八名黑衣人瞬速分开,朝不同方向散去,转眼便没入了夜色深处。

剩下的几人站在原地,其中一人不解:“大哥,怎么撤的这么急?客栈还没翻到底。”

这任务没有完成,回去也不好交代。

“翻到底?”

领头人眼神阴鸷,“你还没看出来,房间是空的,床铺是冷的,说明人走了不止半个时辰,他们算准了我们会来。”

“你的意思,他们跑了?”

“这可能是一个局,拿我们当猎物,我们追了一路,现在反过来成了被围的猎物,再不走,天亮前可能一个都走不了。

分头撤,水路不要走原来的渡口,往上游绕五里再过江。”

他扫了一眼众人,又看向身后那片黑暗中的荒野。

心里感觉很不妙。

今晚的对手,一切行动太干净了。干净的不像是被追杀的人,倒像是设伏的人。

也许他们从一开始就追错了方向。

夜风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闷热,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夜已经深。

昭阳殿里整排琉璃宫灯都亮着,暖融融的光铺满了整间寝殿。

侧间的浴池早就让人备好,活水温热,水面浮着新鲜的栀子花瓣,混着淡淡的荷香,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汽。

拾夏带着宫人上前帮明阳褪去织金宫装,又小心翼翼取下满头珠钗,乌黑长发松松挽起。

明阳踏进池水,靠在玉质池壁上,闭上眼。

寿宴的应酬,人前的端庄克制,还有梅树下那一番心乱的拉扯,都随着温热的池水慢慢舒缓下来。

泡了许久,她才扶着杏儿起身。

宫女捧来柔软的锦巾,帮她擦干沾湿的长发,拾夏取来一袭江南特供的冰蚕丝寝衣,料子轻薄微凉,带着细腻的暗纹。

杏儿拿着玉梳站在妆镜前,一下又一下地仔细替明阳梳理长发。

昨夜没能睡踏实,白日里又跟着奔波了一天,杏儿的困意早就涌了上来,梳着梳着没忍住悄悄打了个哈欠。

明阳透过面前的菱花镜瞥了她一眼。

“不用梳了,今晚你不用值夜,下去歇着吧。”

杏儿揉了揉发酸的眼角,摇头,想说自己还撑得住。

明阳淡淡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带着与生俱来的从容威仪,杏儿瞬间收起了逞强的心思,乖乖放下玉梳,屈膝行礼,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寝殿安静了下来,只剩拾夏她们在殿外值守。

明阳走到床边坐下,伸手从枕头底下取出那卷画轴。

她展开画卷。

裴从安的眉眼从墨色线条中浮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