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迷雾更深(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废弃染坊的后院,空气中弥漫着陈旧染料和血腥混合的怪异气味。赛金凤靠在褪色的布匹堆上,小腿的箭伤已被陈箭重新清洗包扎,虽然依旧疼痛,但至少不再流血。陈箭肩头的擦伤也做了处理,他坐在一旁,默默地擦拭着那柄沾了血的短刃,眼神沉凝如寒潭。
刘奎伏诛,刑场劫后余生,短暂的快意与松弛过后,是更深的疲惫与茫然。杜笑山死了,刘奎也死了,津门青帮群龙无首,陷入内乱,短时间内似乎不会再对他们构成致命威胁。但真正的阴云,并未散去。
“杜笑山临死前……到底想说什么?”赛金凤的声音带着虚弱,打破了沉默,“你爹他……也是什么?”
陈箭擦拭短刃的动作微微一顿。杜笑山那未竟的话语,如同鬼魅般萦绕在他心头。“他也是……”后面是什么?也是守护者?也是知情者?还是……也是牺牲品?刘奎临死前透露的“传国玉玺秘案”和“宫中大人物”,更是将父亲的形象推向了一个他完全陌生的、更加扑朔迷离的境地。
“不知道。”陈箭摇头,声音低沉,“但刘奎说,我爹当年救过一位从宫里逃出的大人物,可能与传国玉玺和前朝宝藏有关。”
赛金凤倒吸一口凉气:“传国玉玺?!这……这牵扯太大了!”她身为戏班班主,常年混迹于三教九流,对前朝秘闻、江湖传说听得更多,深知“传国玉玺”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那是皇权的象征,是无数野心家梦寐以求的至高之物!若青龙钥真的与此有关,那他们面对的,将是远超杜笑山、影先生之流的庞然大物。
“还有那个放冷枪的人……”陈箭目光锐利起来,“码头一次,刑场一次。他是在帮我们,还是另有目的?”
两次精准的射击,都出现在最关键的时刻,瓦解了敌人的攻势,为他们创造了生机。此人枪法如神,行事诡秘,目的难测。是友?为何不现身?是敌?为何相助?
“会不会是……‘老枪’的人?”赛金凤猜测道。她记得陈箭提过这个代号。
陈箭沉吟不语。“老枪”在他投奔革命军前后都曾传递过信息,似乎一直在关注他。但此人身份成谜,是敌是友,同样难以断定。
“杜府……或许还有线索。”陈箭忽然站起身,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杜笑山盘踞津门数十载,他的老巢,必定藏着更多秘密。刘奎仓促接手,未必能全部掌控。如今刘奎已死,杜府必然大乱,正是趁虚而入的好时机。
是夜,月黑风高。杜府果然一片混乱,灯火通明,却人影惶惶,帮众们为争夺权位和地盘争吵不休,警戒比平日松懈了许多。陈箭对杜府地形本就熟悉,加之身手超绝,轻易避开了那些心不在焉的守卫,再次潜入其中。
他没有去刘奎占据的书房,而是凭借着记忆,来到了杜笑山生前居住的核心院落。这里反而显得冷清,或许是因为杜笑山刚死,刘奎又暴毙,无人敢轻易入住。
他仔细搜寻着杜笑山的卧室、书房,不放过任何可能的暗格机关。终于,在书房那排巨大的书架背后,他触动了机关,书架无声滑开,露出了后面一间狭小的密室。
密室内陈设简单,只有一桌一椅,一个保险柜。保险柜已被刘奎撬开,里面空空如也,显然值钱的东西和重要文件已被搜刮一空。陈箭不甘心,仔细检查着密室的每一个角落,敲打着墙壁和地板。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手指在桌底摸索到一处极其细微的凸起。他用力一按。
“咔哒。”
桌子侧面的一块挡板弹开,露出了一个隐藏的夹层。里面没有文件,没有珠宝,只有一个巴掌大小的、用明黄色锦缎包裹的物件。
陈箭心中一动,将其取出,揭开锦缎。
里面是一块玉佩。
玉佩质地温润,色泽沉郁,显然是上好的古玉。但吸引陈箭目光的,是玉佩上雕刻的图案——一个狰狞的、昂首向左侧、獠牙外露的狼头!
与他师父杨瘸子胸口那个刺青,几乎一模一样!与他记忆中,自己婴儿时期似乎也曾隐约见过、却又模糊不清的印记,隐隐重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