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意志的试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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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次推进，是进入封印以来最艰难的一程。

魔神残魂在通往核心的道路上布下了一道特殊屏障，跟混沌邪力无关，是一道古老的精神法阵。

无数被它吞噬的守界者残魂碎片被强行拼凑成法阵节点，形成了覆盖整条通道的精神压制区。

每走一步，脑海里都会涌出无数扭曲的记忆碎片，那些碎片不属于自己，是那些被吞噬的守界者最后的绝望与恐惧。

联军战士穿过这片区域时，脑子里不断闪过不属于自己的画面。

有人看见一位守界者眼睁睁看着守护千年的城池被混沌吞噬，跪在废墟里嚎啕大哭。

有人看见一名神级强者在混沌核心被打得形神俱灭，临死前对着天空喊出了孩子的名字。

有人看见年轻守界者想从混沌里救出同伴，却发现同伴早已被邪力侵蚀，反过来将利爪插进了他的胸口。

这些记忆碎片逼真得可怕，不像之前的噩梦那般模糊可辨，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如同亲历。每个人都能感受到上古强者临死前的绝望、恐惧、愤怒与不甘。

几名年轻弟子当场跪倒在地，抱着头无声流泪。意识被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填满，分不清哪段是自己的经历，哪段是上古守界者的残响。

一名青崖学府弟子喃喃自语：“原来他们那么强也会死……那我们怎么办……我们连一级都不是……”

张秦走在队伍最前方，时空之刃高举过头顶。

剑格七枚印记同时发出共鸣嗡鸣，幽蓝光芒化作锋利光刃，将涌来的记忆碎片劈开、驱散。

可劈开一层，又有新的一层涌上来。

万年前封印之战牺牲的守界者太多了，他们的残魂碎片被魔神残魂吞噬后一直囚禁在混沌中，此刻全被当作武器，铺天盖地砸向联军。

“别抵抗那些记忆！那是魔神残魂的陷阱！”

张秦的声音裹着灵力，穿透了精神压制区，“越反抗，它越能让你真假难分！听我的声音，记住你是谁！记住你为什么在这里！你跟那些上古守界者不是一回事，你是为自己而战的自由人！

你手里的武器是要保护你身后的一切，不是拿来殉道的！”

他的声音像定海神针，让摇摇欲坠的战士们重新站稳了脚跟。

铁木尔，之前差点被噩梦逼得自尽的蛮族战士，这次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硬扛着脑海里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一步一步跟在张秦身后。

他右手紧攥战斧，嘴里反复念叨着自己的名字和部落：“我叫铁木尔，北境铁斧部落的，我母亲叫乌兰娜……我叫铁木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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