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核心的边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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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次推进结束时，联军终于抵达了封印核心的边缘地带。

这里的空间结构和外界完全不同，周遭的黑暗不再是虚无的混沌，已经凝固成了实质的黑色结晶。

每一块结晶里都封印着一张扭曲的面孔，有的还保持着临死前的痛苦表情，有的早已被侵蚀得面目全非，只剩一张嘴在无声开合。

结晶表面凹凸不平，摸上去像冻住的沥青，指腹一压就陷下去半分。有人不小心蹭到，整条胳膊立刻麻了半边，邪力顺着掌心往里钻。

幸亏圣光幼鹿跟得近，一道柔光落下去，那股麻劲才散了。

他们是万年前没来得及撤退的守界者，被混沌吞噬后，在封印里变成了这种不生不死的状态。

几名年轻弟子看得挪不开眼，脚下像生了根。

他们认得其中一张脸，那是学府古籍里记载过的某位前辈，画像就挂在青崖城议事堂里。

带队的执事低喝一声，把人拽了回来，没人再敢多看第二眼。

往前望去，核心中央盘踞着一团巨大的、不断蠕动的黑暗，正是魔神残魂的本体。

它的体型比之前任何一次战斗中见到的都要庞大，几乎占了核心空间的三分之一。

无数血红眼睛在黑暗中同时睁开，密密麻麻排列在漩涡表面，像一面由眼珠砌成的墙，那些眼睛齐齐望向联军方向，目光里掺着怨毒、渴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它已经注意到了这支不断逼近的队伍，不再将他们视作随手可灭的蝼蚁。

张秦抬手，示意队伍停下，他没有立刻下令扎营，而是站在原地，把那片黑暗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看体型，看它蠕动的速度，看那些血眼开合的节奏。

看明白了，才知道明天那一刀该往哪儿捅。

站在核心边缘，张秦灵海深处的七枚时渊龙印记同时发出低沉嗡鸣。

怀里的印记、时空之刃剑格上的七枚印记，还有核心深处某个被封印了万年的存在，三者同时产生了共鸣。

感觉就像三根琴弦被同一阵风拨动，发出了同一个和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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