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主动出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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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修复封印时，你说魔神残魂会主动冲击封印，它确实来了，我们差点全军覆没。后来加固封印时，你说它会积蓄力量再冲。它又来了，我们牺牲了两成人。”

“现在我们在核心边缘扎营，它能用噩梦渗透战士，能用记忆碎片冲击意志，能用邪力侵蚀防线。它在暗处，我们在明处。”

“它什么时候打、用什么方式打，主动权全在它手里。它可以挑任何一个战士最疲惫的时刻发动攻击，我们却必须二十四小时保持警惕。”

“拖下去，联军伤亡只会越来越大，战士的精力会被彻底耗尽。而它只需要坐在核心深处不断渗透、试探，就能把我们逼入绝境。”

他拔出时空之刃，七枚印记在核心边缘的黑暗中熠熠生辉。

他指尖沿着地图上标注的核心位置，从联军当前防线一路划向魔神残魂的本体所在。

“只有主动进攻，我们才能夺回主动权，魔神残魂现在的力量还没完全恢复，前几次正面交锋我斩伤了它的本体，它到现在还在收缩邪力、积蓄力量。”

“等它恢复完成，力量会是现在的数倍，那时候再打，胜算更低。趁它还在恢复期突入核心，在它来不及调动所有邪力前斩杀它，这是我们唯一的胜算。”

星界使者沉默了。

他守了一万年，比任何人都清楚被动防守的代价。

他亲眼看着封印一点一点被混沌侵蚀，看着挑战者一个接一个失败，看着师父在混沌核心中被吞噬。

他知道张秦说得对。每一次被动防守，都是在用战士的生命换时间，而时间从来不在他们这边。

可正因为经历过，他才更不愿意看到另一个时渊龙走向同样的结局。

“师父当年也是这么说的。”他最终开口，声音沙哑，像用尽全身力气才把这句话推出喉咙，“他说，与其等混沌打过来，不如他先冲进去。”

“然后他就再也没有出来。”

“时渊龙前辈是一个人冲进去的。”张秦按住时空之刃的剑格，七枚印记的光芒照亮了他的侧脸，“我不一样。”

“我身后有赵恒，有周岚，有蛮族首领，有散修盟主，有青崖学府的弟子，还有你。”

星界使者没再说话，他转身走回营地边缘，在黑色结晶柱旁重新坐下。

右手无意识摩挲着左手腕上那道最古老的黑纹，那是三千年前第一次被混沌邪力侵蚀留下的痕迹。

过了很久，他才轻声开口，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师父，你看到了吗。

他和你一样固执，但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