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正式踏入修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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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三点五十。凌之一拿着旧书早早来到小树林等候。
“苏大爷怎么感觉有点不正常呢”凌之一嘟嘟喃喃道；这时凌之一突然来了内急：“呀，马上到四点了，怎么办”
凌之一感觉小腹圆鼓鼓的“算了，只能找个地方解决一下了”凌之一看了看周围
“嘿嘿，就这里吧”
一股带有带有尿骚味、热乎乎的“黄泉”从内浇灌到了草地上，凌之一顿时舒服了许多
”咳……咳……咳”一阵咳嗽声传来。凌之一顿时一个哆嗦，以为是学生会的人发现了一下子转过头没看清连忙道歉。结果定睛一看，一道流光一下子来到凌之一面前
“啊，妈呀！鬼呀救命呀”
“哈哈哈，小家伙你看看我是谁”一个老者的声音传出；“啊，苏大爷你怎么……从这里……”苏大爷捋着小胡子说：“小家伙，以后你若修行，也能向我一样”
“真的？那快开始吧”凌之一激动的说；“嗯嗯，你把那本旧书拿出，仔细感受第一页切记是感受！”
“把书拿出来，翻到第一页。”老苏依然闭着眼。凌之一照做。借着手机灯光，他看清第一页上画着一个盘坐的人形，身上标注着许多红点和连线，旁边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注释，字体古朴难辨。
“这是人体经脉图，”老苏终于睁开眼睛，目光在黑暗中竟有微光流转，“修行的第一步，是感知自身的‘气’，也就是生命本源的能量。现代人生活节奏快，欲望繁杂，五感被外界过度刺激，早已失去了对内在能量的感知能力。”
凌之一认真听着，这些话语与他十多年来接受的教育完全不同，却莫名让他心跳加速。
“盘腿坐下，像我这样。”老苏示范了一个简单的打坐姿势。凌之一学着他的样子坐下，青石的寒意透过裤子传来，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闭上眼睛，调整呼吸。不要刻意控制，只是观察呼吸的自然节奏。”老苏的声音平和而具有穿透力，“想象你的意识随着吸气向下，到达丹田——大概在这个位置。”他轻轻点了点凌之一小腹下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凌之一努力集中精神，但脑海里总是冒出杂念：早上第一节是电工课，作业还没写完；父母上周打电话问生活费够不够用...
“别强迫自己。”老苏似乎能看透他的心思，“杂念如流水，让它流过即可。重要的是保持观察，不做评判。”渐渐地，凌之一真的平静下来。树林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叶片的沙沙声，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逐渐变得深长，身体也慢慢暖和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凌之一几乎要进入半睡半醒的状态时，他突然感觉到小腹处传来一丝奇异的温热，像是一颗微小的火种被点燃，缓慢而稳定地散发着热量。
“感觉到了吗？”老苏问。
“小腹...有点暖。”凌之一不确定是不是心理作用。
“那就是‘气’的雏形，也叫丹田之气。”老苏的声音里有一丝赞许，“第一次尝试就能感知到，你的天赋比我想象的还好。现在，尝试用意念引导那股温热，沿着图中的红线移动。”
凌之一睁开眼睛看向书页，那些复杂的红线和点让他头晕：“我记不住这么复杂的路线。”
“不需要全记，今天只学第一小段。”老苏的手指在图上划过一条简单的路径，“从丹田向下，经过会阴，沿脊柱向上，到命门穴为止。记住，是引导，不是推动。想象那股温热自己有生命，你只是为它指出方向。”凌之一重新闭眼，努力集中在小腹那点温热上。尝试“移动”它的感觉很奇怪，就像试图用意念移动桌上的一支笔。试了几次都毫无反应，他不禁有些气馁。
“静心。”老苏只说两个字。
凌之一深吸一口气，不再刻意“努力”，只是观察着那点温热，想象它像水一样自然流动。奇迹发生了——那股温热真的开始缓慢移动，沿着老苏指出的路径，一点点向下，然后转向后方，沿着脊柱向上爬升。
这种感觉难以言喻，像是身体内部打开了一个全新的感知维度。温热所到之处，肌肉微微放松，血液流动似乎都变得更加清晰可感。就在温热到达后腰位置时，一阵剧烈的刺痛突然袭来！
“呃！”凌之一痛得身体一抖，差点从青石上摔下去。那刺痛从后腰迅速扩散到整个背部，像是无数根针同时扎进皮肤。
“忍住，别动！”老苏喝道，一只手已经按在凌之一后背上。
一股清凉的气流从老苏掌心涌入，迅速中和了那灼热的刺痛。凌之一咬着牙，冷汗已经浸湿了内衣。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通畅感，好像某个堵塞已久的管道突然被冲开了。
“这是正常反应。”老苏收回手，解释道，“现代人长期久坐，脊椎多有问题，经脉淤塞。初次引导气息通过时会有痛感。你坚持下来了，很好。”
凌之一喘着气，发现自己浑身都被汗湿透了，但精神却异常清醒，甚至比睡了八个小时还要清醒。他看向手机，惊讶地发现已经五点半了——他感觉只过了十几分钟，实际却过了一个多小时。
“今天就到这里。”老苏站起身，动作轻盈得不像个老人，“记住刚才的感觉，明天同一时间再来。平时有空可以练习静坐，但不要自行引导气息，你现在还控制不好。”
“苏大爷，这就是修行吗？”凌之一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腿脚。
“这只是最基础的基础，连入门都算不上。”老苏笑了笑，“但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去吧，回宿舍换身衣服，别着凉了。”凌之一点点头，转身要走，忽然想起什么：
“苏大爷，您为什么选择教我？食堂那么多人...”
老苏沉默了片刻，望着东方天际微微露出的鱼肚白：“因为这本书选择了你，也因为你的灵根完整。这个时代，拥有完整灵根的人万中无一。更重要的是...”他看向凌之一，眼神深邃，“你身上有种特质，让我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快走吧，有人来了。”
凌之一顺着老苏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操场另一头有几个晨跑的学生正向这边跑来。他连忙将古书塞好，快步向宿舍方向走去。走出十几步回头时，老苏已经不见了，只有那块青石静静躺在晨雾中。
回到宿舍时，室友们还在熟睡。凌之一轻手轻脚拿了干净衣服去水房洗漱，镜中的自己看起来有些不同——眼睛特别亮，脸色红润，完全不像只睡了四个小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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