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长生战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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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泉位于偏殿深处，泉水呈乳白色，散发着浓郁的灵气。凌之一和幻无漪在泉边坐下，感受着灵气滋养。
“之一，这次秘境之行，多谢你了。”幻无漪忽然道。
“谢我什么？”
“谢你救我，谢你陪我探索，谢你……”幻无漪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谢你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修行之路。”
凌之一沉默。这十个月的相处，他也看到了不一样的幻无漪。褪去合欢宗圣女的光环，她其实是个聪慧、坚韧、内心温柔的女子。
“幻仙子，你我道不同，终究是两路人。”凌之一缓缓道。
“我知道。”幻无漪苦笑，“你是玄女宗弟子，我是合欢宗圣女。正道与魔道，势不两立。可是……”
她抬起头，眼中闪着泪光：“可是之一，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这十个月，是我修行以来最快乐的时光。我不想失去这种感觉。”
凌之一心中复杂。他对幻无漪，确实有好感。但这份好感，不足以让他背离师门，投入合欢宗。
“幻仙子，我们……”
“叫我无漪。”幻无漪打断他，“至少在这里，暂时忘记身份，好吗？”
凌之一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最终点头：“好，无漪。”
幻无漪笑了，笑容如春花绽放。她伸手，轻轻握住凌之一的手：“之一，秘境还有两个月就要关闭了。这两个月，陪我好好走完，可以吗？”
她的手柔软微凉，带着淡淡的香气。凌之一没有抽回，点了点头：“好。”
两人在灵泉边坐了许久，直到沈清清等人找来，才一同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众人继续在神殿中探索，收获越来越多。凌之一对长生战衣的掌控越来越熟练，实力稳步提升。幻无漪对他的情意越来越明显，几乎不加掩饰。苏婉儿看在眼里，醋在心里，却无可奈何。沈清清依旧清冷，但看向凌之一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
幻无欢将一切看在眼里，唇角始终带着玩味的笑意。她不时与凌之一搭话，言语中带着挑逗，让苏婉儿和沈清清心中更不是滋味。
这一日，众人来到神殿最深处。这里有一座高台，台上悬浮着一枚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天神令”三个古字。
“天神令，可掌控部分秘境权限。”幻无欢道，“得此令者，可自由出入秘境核心区域，还能调动部分秘境之力。”
所有人的目光都火热起来。天神令，这可是比长生战衣更珍贵的宝物！
“欲得天神令，需通过最终考验。”
苍老声音响起，金色令牌光芒大放，笼罩整个大殿。所有人眼前一黑，陷入心魔幻境。
凌之一发现自己站在玄月峰上，月知许站在他面前，神色冰冷：“之一，你与合欢宗妖女厮混，背叛师门，该当何罪？”
“师父，我……”
“不必解释。”月知许挥剑斩来，“今日，为师便清理门户！”
剑光如月华倾泻，直取凌之一咽喉。凌之一想躲，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这是心魔幻境，考验道心。凌之一深吸一口气，运转“冰心诀”，心神清明。眼前的月知许渐渐模糊，最终消散。
幻境再变，沈清清、苏婉儿、幻无漪、幻无欢等女子的身影交替浮现，每一个都在质问他，逼他做出选择。凌之一守住本心，不为所动。
最终，所有幻象消散，凌之一回到大殿。他是第一个通过心魔劫的。
金色令牌飘然而下，落入他手中。
“天神令，归你了。”苍老声音道。
凌之一握住令牌，顿时感到自己与秘境产生了某种联系。他能感知到秘境的部分情况，甚至能调动部分秘境之力。
“恭喜凌小友。”幻无欢笑道，“得天神令，这北森秘境，以后就是你的后花园了。”
凌之一抱拳：“侥幸。”
众人陆续从心魔劫中醒来，得知凌之一获得天神令，神色各异。羡慕、嫉妒、不甘……种种情绪交织。
“秘境还有一月关闭，诸位可继续探索。”幻无欢道，“凌小友，可否借天神令一用？我想去一处地方。”
凌之一犹豫了一下，将令牌递出。幻无欢接过，注入灵力，令牌光芒一闪，带着她消失在原地。
“师尊去哪了？”幻无漪问。
“不知。”凌之一摇头。
幻无欢这一去，便是半月。半月后，她归来时，手中多了一枚玉盒，玉盒中散发的气息，让所有人心中一凛。
“这是……”凌之一问。
“阴阳合和丹的主药，齐了。”幻无欢笑道，看向凌之一的眼神，带着深意。
凌之一心中一沉。秘境关闭的日子越来越近。最后一个月，众人不再探索，而是寻了处灵气浓郁之地，闭关修炼，消化收获。
凌之一修为稳固到结丹后期。《万兽谱》也修炼成功，可召唤暗影魔猿（元婴中期）等妖兽作战。实力大增。
幻无漪、沈清清、苏婉儿等人也各有进步。
终于，秘境关闭的日子到了。
天神殿中，一道光门缓缓打开，正是出口。
“该走了。”幻无欢道。
众人依次走入光门。凌之一最后看了一眼天神殿，迈步走入。
光影变幻，再睁眼时，已回到北域极北，秘境入口外。
七大上宗的长老已在等候，见弟子们出来，纷纷上前。
“之一！”月知许的声音传来。她已在此等候多时，看到凌之一安然无恙，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师父。”凌之一行礼。
“回来就好。”月知许点头，目光在他身上的长生战衣停留一瞬，没有多问。
幻无欢带着合欢宗弟子走到凌之一面前，笑道：“凌小友，此次秘境之行，多谢照顾。日后若有闲暇，可来合欢宗做客。”
“一定。”凌之一抱拳。
幻无欢深深看了他一眼，带着合欢宗众人离去。幻无漪回头看了凌之一一眼，眼中满是不舍，最终咬牙转身。
“师弟，我们回去吧。”沈清清道。
“嗯。”
玄女宗众人御剑而起，向宗门飞去。凌之一回头望去，只见幻无漪站在远处，对他挥手，唇边带着温柔的笑意。
“之一，后会有期。”
传音入耳，如情人低语。
凌之一转头，不再多看。前路漫漫，修行路长，北森秘境之行结束。
而未来，还有更多挑战，更多机缘，在等待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