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药园暗生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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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月影峡谷归来，凌之一在隐华居闭关数日，终于水到渠成，突破至结丹巅峰。
突破的刹那，体内灵力如江河奔涌，月华之力与纯阳之火完美交融，在丹田处凝聚成一枚晶莹剔透的金丹虚影，隐约可见丹中有一轮明月、一团赤阳交相辉映，玄妙非常。
“结丹巅峰，成了。”凌之一睁开眼，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比之前强了三成不止。更重要的是，他对月华之力的掌控越发精纯，运转《鸳鸯流裳舞》时，月华流转如臂使指，威力大增。
他起身活动筋骨，准备继续巩固修为。这时，院外传来轻柔的敲门声，是云霓真人的气息。
“之一，在吗？”
凌之一开门，见云霓真人今日穿了身水蓝色长裙，发髻松松挽起，几缕青丝垂落鬓边，衬得温婉面容多了几分慵懒风情。她手中提着一只小巧的竹篮，篮中放着些药锄、玉匣。
“云霓师叔。”凌之一行礼，“师叔这是……”
“正要找你。”云霓真人微笑，“我药院中有几株‘玉髓参’今日成熟，需及时采摘。那玉髓参是炼制羽落丹的主药，采摘时需以纯正月华之力包裹，否则药效大减。我想着之一你修炼《鸳鸯流裳舞》，月华之力精纯，想请你帮个忙。”
凌之一欣然应允：“师叔吩咐，弟子自当效力。”
“那便走吧。”云霓真人笑容更柔，转身引路。
两人离开隐华居，向主峰后山的药院行去。沿途弟子见云霓真人与凌之一并肩而行，皆恭敬行礼，眼中却带着好奇。云霓真人是宗门长老，地位尊崇，平日对弟子虽温和，却少与人这般亲近。如今与凌之一同行，神态间透着不同寻常的熟稔。
药院位于后山一处山谷，四周有阵法守护，灵气浓郁，雾气氤氲。院中划分数十个药田，种植着各类珍稀灵草，玉髓参所在区域位于最深处，有单独禁制保护。
云霓真人打开禁制，一片银色药田映入眼帘。田中数十株玉髓参静静生长，叶片呈月白色，根须如银丝，散发着浓郁的月华气息。
“玉髓参百年一熟，采摘需在月华最盛的子时。今日正好是月圆之夜，时机最佳。”云霓真人轻声解释，取出一对玉制药锄，递给凌之一一柄，“需小心，不可伤及根须。”
凌之一点头，接过药锄。两人步入药田，各自选定一株玉髓参，开始采摘。
玉髓参根系极为敏感，稍有震动便会枯萎。凌之一小心翼翼，以月华之力包裹药锄，轻轻挖开泥土，露出银白色的根须。他的动作轻柔而精准，月华之力流转如丝，将整株玉髓参完整取出，放入玉匣。
“之一手法娴熟，不似生手。”云霓真人在旁看着，眼中闪过赞赏。
“早年游历时，曾随一位老药师学过些粗浅的采药手法。”凌之一谦逊道。他确实跟过药师学过些药草知识，虽不精深，但采摘寻常灵草足够。
“原来如此。”云霓真人微笑，也采下一株玉髓参，“之一似乎懂的东西不少，剑法、炼器、采药，样样精通。”
凌之一笑道：“散修在外，多学些手艺，总不会饿死。”
“散修不易。”云霓真人轻叹，语气中带着疼惜，“你年纪轻轻，能有这般修为见识，定是吃了不少苦。”
凌之一心中微动。云霓真人的关切真诚自然，不似作伪。这位师叔待人温柔，对他更是关照有加，让他想起北域的师尊月知许，心中涌起暖意。
“都过去了。”凌之一轻声道，“如今入天舞宗，有师尊、师叔照拂，弟子已很知足。”
云霓真人看着他清澈的眼眸，心中某处柔软被触动。她修行八百余年，见过太多人心算计，早已习惯与人保持距离。可眼前这青年，眼神坦荡，心性质朴，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多照拂几分。
两人一边采药，一边闲聊。云霓真人说起宗门趣事，南域风物，凌之一偶尔谈及北域见闻，言语间透露出远超年龄的沉稳见识。不知不觉，已采了十余株玉髓参。
“够了。”云霓真人收起最后一株，看看天色，“已是子时三刻，月华渐弱，再采药效就差了。”
两人收拾妥当，走出药田。月光如水，洒在云霓真人温婉的侧脸上，映出柔和的光晕。夜风吹拂，她鬓边青丝轻扬，一缕发丝拂过凌之一脸颊，带着淡淡药香。
凌之一微微一怔，云霓真人也察觉，连忙抬手挽发，指尖不经意触到凌之一手背。温软的触感传来，两人同时一顿。
“抱歉……”云霓真人连忙收手，脸颊微红。她修行八百余年，早已看淡男女之防，可此刻竟因这点触碰心生涟漪，连她自己都觉得意外。
“无妨。”凌之一收回手，神色如常，耳根却微微发热。云霓真人气质温婉，风韵成熟，此刻含羞带怯的模样，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气氛微妙，两人一时无言。月光下，药香中，唯有夜风轻吟。
最终还是云霓真人打破沉默，声音轻柔：“之一，陪我走走可好？药院后的‘星辉湖’，夜景很美。”
凌之一点头：“师叔相邀，弟子荣幸。”
两人沿着青石小径，来到药院后的星辉湖。湖面如镜，倒映着一轮明月，四周竹林环绕，静谧幽美。
他们在湖边石凳坐下，云霓真人取出茶具，煮水沏茶。动作优雅娴熟，月华映照下，宛如月宫仙子。
“之一，你可有想过，日后修行之路如何走？”云霓真人递过一杯灵茶，轻声问道。
凌之一接过茶杯，茶香氤氲：“弟子愿追随师尊、师叔，潜心修行，早日突破元婴，为宗门尽力。”
“元婴……”云霓真人轻叹，“修行之路，越往后越难。我困在元婴初期已三百余年，始终无法突破中期。宗主她……更是在元婴后期大圆满停留了五百余年，寿元将尽。”
她看向凌之一，眼中带着复杂情绪：“之一，你天资卓绝，又有纯阳圣体，前途不可限量。宗主她……对你寄予厚望。”
凌之一沉默。他知道云霓真人话中深意。舞倾城寿元将尽，急需纯阳圣体相助突破化神，而他，就是那个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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