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云霓被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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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雅夫人来访之后,天舞宗加强了戒备。护山大阵日夜运转,巡逻弟子增加数倍,整个宗门笼罩在一片肃穆之中。然而时日一久,未见魔道再有异动,气氛又渐渐缓和下来。
凌之一的修行生活恢复如常。清晨,云霓真人总会如约而至,带来新炼的丹药或亲手制作的灵食。午间,他依旧前往天舞宫,与舞倾城修炼“月影双飞”,两人的默契日益加深,舞动时月华共鸣,已隐隐有“双月同辉”之象。傍晚,柳鱼玉与林霁雪时常来访,或请教功法,或分享趣闻,为隐华居带来欢声笑语。
云霓真人几乎每日都来,有时只是静静陪他品茶,有时指点他炼丹之术,有时就只是坐着,看着他修炼。她的目光越来越温柔,那份情意虽未明说,却在举手投足间流露无遗。凌之一察觉,心中复杂,只能以弟子之礼相待,保持距离。可他越是恭敬疏离,云霓心中那份涩意便越深。
这日,云霓真人又送来一壶新炼的“凝月露”,能助修士提高感悟。她亲自斟了一杯递与凌之一,温声道:“之一,尝尝看,这是我用月华草、凝露花,配以三滴千年玉髓炼制而成,对你修炼《鸳鸯流裳舞》大有裨益。”
凌之一接过,只觉杯中液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月华气息。他轻抿一口,清凉甘甜,入腹后化作温和灵力,滋养经脉,凝练丹田。
“多谢师叔,此物珍贵,弟子愧受。”凌之一诚心道谢。凝月露炼制不易,需耗费大量心神,云霓真人对他这般上心,让他心中感动,也越发愧疚。
“你修行刻苦,我身为师叔,自当尽力相助。”云霓真人微笑,眼中柔光潋滟,“宗主对你寄予厚望,我也盼你早日突破元婴,为宗门分忧。”
“弟子定当勤勉。”凌之一郑重道。
云霓真人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中微动,脱口而出:“之一,你可曾想过,将来道侣之事……”
话一出口,她便觉失言,脸颊微红,忙道:“我是说,修行之人,道侣之事不必急于一时,当以修为为重。”
凌之一微微一怔,见云霓真人脸颊泛红,眸光闪烁,心中了然,却只能装作不知,顺着她的话道:“师叔说的是,弟子一心向道,暂时无心他顾。”
云霓真人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旋即恢复如常,笑道:“如此甚好。修行之路漫长,道侣之事确实不急。”
两人又闲聊片刻,云霓真人见凌之一似有心事,便起身告辞。临走时,她深深看了凌之一一眼,那目光中蕴含的情愫,让凌之一心中沉重。
送走云霓真人,凌之一在院中静立良久。云霓的情意,他并非无知无觉。可他是北域之人,身负宗门重担,又与舞倾城、血雅、柳鱼玉、林霁雪等人纠葛不清,实在无心也无力回应这份情意。
“情之一字,最是难解。”凌之一轻叹一声,压下杂念,继续修炼。
而此刻,焚魔古域,血雅夫人看着最新传回的情报,红唇勾起一抹冷笑。
“云霓真人每日前往隐华居,与凌之一独处,神态亲密,疑似有私情。”
“有意思。”血雅夫人把玩着血色玉佩,眼中闪过危险光芒,“这云霓真人,八百余岁的老女人,竟对一小辈动了春心,真是可笑。”
她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天舞宗方向。月华下,她绝美的侧脸冰冷如霜。
“既然你对凌之一如此上心,那便用你来逼他就范。”
她取出一枚传讯玉符,注入灵力:“三日后子时,把云霓那老女人抓来,要活的,不准动。”
“记住,不可惊动舞倾城,不可伤及凌之一。若有差池,提头来见。”
“是!”玉符中传来冰冷的回应。
血雅夫人收起玉符,眼中闪过复杂情绪。她本不想用这等手段,可凌之一待在天舞宗,有舞倾城庇护,有云霓相伴,有柳鱼玉、林霁雪倾慕,日子过得好不惬意。而她,却只能在焚魔古域,遥遥相望,苦等他“自愿前来”。
“我给你的时间够多了,凌之一。”她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既然你不肯来,那我只好请你来了。”
“希望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太过出色,让我放不下。”
三日后,子时。
天舞宗,月华如水。云霓真人刚从隐华居返回,走在回洞府的山路上。她心情复杂,今日与凌之一品茶论道,相谈甚欢,可每每触及某些话题,凌之一便避而不谈,只以弟子之礼相待。那份疏离,让她心中酸涩。
“或许,在他眼中,我终究只是个师叔罢了。”她轻叹一声,摇了摇头,压下心中失落。
修行八百余年,早已看淡情爱,可为何偏偏为这小家伙心动?
云霓来到距离宗外不远的一处池边,正出神间,忽觉四周空气一凝,一股阴冷气息锁定而来。云霓真人神色骤变,元婴初期的修为瞬间爆发,月华之力在周身形成护罩。
“谁?”
话音未落,三道黑影从林中窜出,呈三角之势将她围住。三人皆着黑袍,面戴鬼脸面具,气息阴冷,赫然都是元婴中期修为。
“云霓真人,随我们走一趟吧。”为首之人声音嘶哑,不辨男女。
“魔道宵小,也敢在我天舞宗放肆!”云霓真人冷喝,玉手一扬,一柄长剑凭空浮现,剑光清冷,照亮夜空。
“冥顽不灵。”为首之人冷笑,三人同时出手,三道漆黑魔气化作锁链,向云霓真人缠绕而来。
云霓真人剑光如练,气势倾泻,与三道魔气锁链碰撞在一起。轰然巨响,月华与魔气交织,震得四周山石崩裂,树木摧折。
云霓真人虽只是元婴初期,但修炼《鸳鸯流裳舞》数百年,月华之力精纯,剑法娴熟,一时间竟与其中一名名元婴中期魔修战成平手。
“不愧是云霓真人,倒有几分本事。”为首之人冷哼,取出一枚血色铃铛,轻轻摇动。铃声诡异,如泣如诉,直透神魂。
云霓真人只觉精神一荡,动作慢了半拍。另一名魔修趁机出手,一道黑色符箓激射而来,贴在云霓真人护体月华上。
符箓爆开,化作无数黑色丝线,疯狂侵蚀月华护罩。云霓真人大惊,全力催动灵力抵挡,却仍被黑色丝线侵入体内,灵力运转顿时滞涩。
“封灵符!”她面色一白,心中凛然。这符箓能封印修士灵力,极为歹毒,对方显然有备而来。
“拿下!”为首之人冷喝,三道魔气锁链趁势缠绕,将云霓真人牢牢捆住。
云霓真人奋力挣扎,可她灵力被封,月华之力难以凝聚,如何挣脱三名元婴中期修士的束缚?不过片刻,便被彻底制住,连开口都做不到。
“走!”为首之人收起血色铃铛,三人架起云霓真人,化作三道黑光,向焚魔古域方向疾驰而去。
整个过程不过数十息,干净利落,显然是精心策划。天舞宗虽加强了戒备,但宗外地域辽阔,巡逻弟子有限,竟未察觉此处动静。
直到半个时辰后,巡逻弟子经过此地,发现战斗痕迹,才知大事不好,急忙上报。
消息传到隐华居时,凌之一正在修炼。听闻云霓真人在后山失踪,现场有魔气残留,他面色骤变,豁然起身。
“是血雅!”他瞬间明白过来。血雅夫人不敢强攻天舞宗,便用这等下作手段,擒走云霓,逼他就范。
“师尊知道了吗?”凌之一沉声问道。
前来报信的弟子是柳鱼玉,她面色苍白,急切道:“宗主已经知道了,正派人搜查。可魔道之人来去无踪,只怕……只怕云霓师叔已被掳走。”
凌之一握紧拳头,眼中寒光闪烁。云霓真人待他极好,如今因他受累,他岂能坐视不理?
“我去见师尊。”凌之一沉声道,御剑向主峰飞去。
主峰大殿,舞倾城高坐主位,面色冰寒。殿下站着八位元婴长老,皆是神色凝重。
“云霓师妹被掳,现场魔气浓郁,定是焚魔古域所为。”一位白发长老沉声道,“他们擒走云霓,必是为了要挟凌之一。”
“血雅夫人好算计。”另一位长老冷哼,“不敢强攻我天舞宗,便用这等卑劣手段。”
舞倾城眸光清冷,看向殿外的凌之一:“之一,你进来。”
凌之一步入大殿,行礼道:“弟子拜见师尊,各位长老。”
“云霓被掳,你已知晓。”舞倾城看着他,声音平静无波,“血雅夫人的目标是你,你可明白?”
“弟子明白。”凌之一抬头,目光坚定,“此事因弟子而起,弟子愿前往焚魔古域,换回云霓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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