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终究是爱上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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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今日的衣着……似乎与往日不同。”他勉强移开视线，却不知该看向何处。眼前是雪白的肌肤，鼻间是诱人的香气，他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血雅夫人轻笑，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怎么，不喜欢？”

她的指尖微凉，触感却柔软。凌之一身体微僵，想要避开，却又被她那含笑的眼眸锁住，动弹不得。

“不是……只是……”他语无伦次，耳根早已红透。

血雅夫人笑意更深，她凑得更近，几乎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只是什么？嗯？”

那一声“嗯”带着撩人的尾音，凌之一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耳根蔓延到全身。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夫人，这样……不妥。”

“又是这不妥那不妥。”血雅夫人轻哼，却并未退开，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靠进他怀里，“本座在自己夫君面前，想怎么穿就怎么穿，有何不妥？”

凌之一浑身一震：“夫、夫君？”

“怎么，你不愿意？”血雅夫人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委屈，“本座对你不好吗？日日为你下厨，夜夜陪你安寝，连焚魔宫的事务都搬到这凝月阁来处理。整个焚魔古域，谁不知你凌之一是我血雅的人？”

“我……”凌之一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应。

血雅夫人待他确实极好，好到他几乎忘了她的身份，忘了她是南域闻之色变的焚魔古域掌权者。这些时日的相处，他看到了她不同的一面——她会因为一道菜做得好而欣喜，会因为他一句关心而欢喜，会在他调息时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不是铁石心肠，又如何能无动于衷？

“之一，你可知道……”血雅夫人将脸埋在他颈间，声音低柔，“本座修行数百年，从未对任何男子动心。可对你，本座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想要对你好，想要将你留在身边。”

她抬起头，眼中水光盈盈：“本座是真心喜欢你，你可信？”

凌之一看着她，那双往日凌厉的眼眸此刻盛满柔情，不似作伪。他心中五味杂陈，既有感动，也有挣扎，更有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夫人厚爱，弟子……”他艰难开口。

“不要叫我夫人。”血雅夫人伸手按在他唇上，眼中带着执拗，“叫我血雅。在我面前，你不是天舞宗弟子，我也不是焚魔古域之主。我只是血雅，你只是凌之一，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