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血雅来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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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之一离开毒幽谷后，竹楼内重归寂静。
毒夕云独坐玉床之上，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被褥，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凌之一留下的温度。她闭上眼，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那暧昧的一幕——她倒入他怀中，被他紧紧抱住，他温热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干净清爽的气息萦绕鼻尖，还有他有力的心跳……
“我这是怎么了？”毒夕云抬手按住心口，那里跳得有些快。她活了几千年，除了亡夫，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这般亲密的接触。凌之一不过是个小辈，她竟会因这短暂的肢体接触而心神不宁，甚至……有些不舍他离去？
“母亲，凌小友走了？”毒自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断了毒夕云的思绪。
毒夕云定了定神，挥手打开竹楼禁制：“进来吧。”
毒自愁推门而入，见母亲独自坐在玉床上，脸色微红，气息还有些不稳，不由关切道：“母亲，您感觉如何？凌小友的疗伤可还顺利？方才我见他匆匆离去，脸色似乎有些不对，可是疗伤出了岔子？”
毒夕云摇头：“疗伤很顺利，他……并未有不妥之处。”
毒自愁仔细观察母亲神色，心中疑惑更甚。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母亲这般神态——脸上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中有一丝罕见的慌乱与茫然，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色。
“母亲，您……”毒自愁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您与凌小友之间，可是发生了什么？莫非他……对您不敬？”
“休要胡言！”毒夕云立刻斥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凌小友为人正直，为我疗伤尽心尽力，岂会行不轨之事？方才……方才只是疗伤时出了些意外，我气息不稳，他扶了我一把而已。”
毒自愁见母亲反应如此激烈，心中更是疑窦丛生。母亲性子向来清冷，对男子更是疏离，何曾为旁人这般辩驳过？且她方才说话时眼神闪烁，分明是在掩饰什么。
难道……母亲对那凌之一，有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这个念头一出，毒自愁自己都吓了一跳。母亲是何等人物？活了那么久的毒道宗师，元婴后期大圆满的强者，怎会对一个不过二百余岁的小辈动心？
可转念一想，那凌之一也确实不凡。纯阳圣体，天纵之资，心性纯良，为人正直，更难得的是待母亲以礼，疗伤时尽心尽力，毫无杂念。这般人物，便是母亲动心，似乎也……并非全无可能。
只是，母亲与凌之一，年纪相差悬殊，身份也天差地别。且凌之一已有道侣，母亲若真对他动心，怕是……
毒自愁心中复杂，面上却不露分毫，只道：“是儿子多心了。凌小友品行端正，自然不会对母亲不敬。母亲感觉可好些了？毒素可又化解了些？”
毒夕云点头：“好了许多。凌小友的纯阳圣火确实有效，我体内的毒素已化解了三成。若是能持续疗伤，或许真能彻底根除。”
毒自愁闻言大喜：“那真是太好了！母亲，您一定要好生配合凌小友疗伤。需要什么灵药、资源，儿子立刻去准备！”
毒夕云看着儿子欣喜的模样，心中也是一暖。她修炼毒功数千年，毒素缠身，痛苦不堪，儿子一直为此担忧。如今终于看到希望，难怪他如此高兴。
“嗯，你且去准备些固本培元的丹药，下次疗伤时或许用得上。”毒夕云道。
毒自愁应下，又关切了几句，这才退下。
毒夕云独自坐在竹楼中，抬手轻抚脸颊。那道墨绿色的毒痕，似乎又淡了些。她走到铜镜前，摘
镜中女子，容颜绝美，只是左脸那道毒痕破坏了整体的美感。但如今，毒痕淡去不少，已不像从前那般狰狞。若是能彻底化解毒素，恢复容貌……
毒夕云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期待。若是毒素尽除，她恢复本来容貌，凌之一会如何看她？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甩甩头，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压下。
“我这是魔怔了。”毒夕云苦笑，重新戴上面纱，盘膝坐下，开始调息。
只是，心中那丝涟漪，却再也无法平静。
……
凌之一回到天舞宗，先去见了舞倾城，将疗伤进展告知。舞倾城听后，只淡淡点头，叮嘱他小心行事，莫要耽误自身修行。
凌之一应下，又说了些宗门事务，便告退离开。
走出主殿，凌之一心中微叹。他能感觉到，师尊今日对他的态度似乎比往日更疏离了些。虽然依旧关心，但那清冷的眸中，似乎多了几分他看不懂的情绪。
是错觉吗？
凌之一摇摇头，不再多想，御剑回到住处。
刚进院子，便见一道碧色身影扑来，径直撞入他怀中。
“主人！”清脆娇柔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凌之一低头，看着怀中少女。少女约莫十五六岁年纪，身穿一袭碧色罗裙，肌肤雪白，容颜绝美，尤其是一双碧色的眸子，清澈灵动，宛若碧玉。正是已化形的碧玉天鹅——碧婷。
“碧婷，怎么了？”凌之一揉了揉她的脑袋，温声问道。
碧婷在他怀中蹭了蹭，仰起小脸，碧眸中带着委屈：“主人，我听说……你又娶了两位姐姐？”
凌之一一怔，随即明白过来。碧婷虽已化形，但心思单纯，对他极为依赖。他娶了柳鱼玉和林霁雪，这小丫头怕是心里不舒服了。
“嗯，鱼玉和霁雪已与我结为道侣。”凌之一如实道，拉着碧婷在院中石凳上坐下，“碧婷可是不开心？”
碧婷咬着唇，低声道：“没有不开心……只是，只是觉得主人有了那么多姐姐，会不会就不要碧婷了？”
凌之一失笑，捏了捏她的小脸：“怎么会？碧婷是我最重要的伙伴，无论我有多少道侣，你永远都是我的碧婷。”
碧婷眼睛一亮：“真的？”
“自然是真的。”凌之一认真道，“你与我签订契约，便是我的家人。家人之间，岂有不要的道理？”
碧婷这才展颜，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主人最好了！碧婷要永远陪着主人！”
凌之一笑着搂住她，心中温暖。碧婷虽已化形，但心性依旧如孩童般纯真，对他全心依赖。这份纯粹的感情，他自会好好珍惜。
这时，云霓、柳鱼玉和林霁雪从屋内走出，见凌之一抱着碧婷，三女皆是会心一笑。
“碧婷又缠着夫君了？”云霓走上前，温柔地摸了摸碧婷的头。
碧婷从凌之一怀中探出小脑袋，对着云霓甜甜一笑：“云霓姐姐。”
柳鱼玉和林霁雪也走过来，与碧婷说笑。三女对碧婷这个单纯可爱的小丫头都很喜欢，时常与她玩耍，相处融洽。
凌之一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心中满足。这便是他想要守护的家。
晚间，凌之一与三女用过灵食，又在院中闲话片刻，便各自回房。
今夜轮到与云霓双修。云霓修为最高，元阴之力最为精纯，两人双修时，凌之一能明显感觉到修为的提升。云霓也对《日月同辉契》掌握得越发纯熟，引导着灵力在两人体内流转，滋养经脉，壮大元婴。
事毕，云霓依偎在凌之一怀中，轻声道：“夫君，我见碧婷那丫头，似乎对你格外依赖。”
凌之一轻抚她的背，点头道：“碧婷心思单纯，将我视作唯一的亲人。我自不会负她。”
云霓抬头看他，眼中带着温柔：“夫君待我们都好，碧婷能遇到你，是她的福气。只是……夫君可曾想过，碧婷既已化形，便与常人无异。她对你如此依赖，怕是已生了情愫。”
凌之一一怔：“碧婷她……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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