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乙木正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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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内，时间在寂静中悄然流逝。凌之一闭目盘坐，看似在调息恢复，实则心神沉入灵兽袋中，与碧婷一同观察着那个从石台暗格内取出的古朴木盒。
木盒材质不明，非金非玉，触手温凉，表面光滑无纹，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古老韵味。盒身严丝合缝，若非碧婷凭借碧玉天鹅对空间之力的敏锐感知，几乎难以发现其存在。
“主人，这盒子好奇怪，我试了试，打不开呢。”碧婷用翅膀轻轻碰了碰木盒，有些苦恼地说道，“感觉有一股很强大的封印力量，强行打开的话，可能会毁了里面的东西。”
凌之一的神识细细扫过木盒，眉头微皱。这封印之力颇为高明，并非蛮力可破，似乎需要特定的钥匙或法诀。“无妨，此物既被九罗神宗如此隐秘收藏，定非凡品。暂且收好，待日后寻得方法再开不迟。”
“嗯！”碧婷乖巧地将木盒收入自己颈部的储物羽翎中，随即又有些担忧地看向外面，“主人，那个红鸾仙子好像恢复得差不多了，她又在偷看主人了！”
凌之一神识退出灵兽袋，睁开双眼，果然对上了红鸾仙子那双含情脉脉又带着几分幽怨的眸子。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息，她苍白的脸色已恢复了几分红润，更显妖娆媚态。
“凌长老，”见凌之一看来，红鸾仙子盈盈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云鬓，莲步轻移靠近了几分，声音柔媚依旧，“多亏你护持，红鸾伤势已无大碍。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是否该寻路出去了？”
她言语间虽未再露骨挑逗，但那眼波流转，依旧暗含春色。
“嗯，是该离开了。”凌之一起身，目光扫过洞穴四周，最后落在那被巨石封死的来路，“原路已断，需另寻出口。”
他走到洞穴边缘，伸手触摸着潮湿的石壁，神识如水银泻地般蔓延开来，仔细探查着每一处可能的缝隙。红鸾仙子见状，也走到另一侧帮忙寻找。
“主人，左边石壁后面好像有空洞！”碧婷在灵兽袋中突然传音道，她的感知比凌之一的神识更为敏锐，尤其是在这种封闭环境中。
凌之一依言走到左侧石壁前，果然发现一处看似寻常的岩缝后，隐隐有微弱的气流涌动。他运起灵力，双掌按在石壁上，《赤子无垢身》的暗劲悄然发出。
“咔嚓……”
一声轻响，石壁应声裂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一股清新湿润、带着浓郁草木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与洞穴内腐朽沉闷的气息截然不同。
“有出路！”红鸾仙子美眸一亮，惊喜道。
凌之一当先踏入缝隙，红鸾仙子连忙跟上。缝隙内是一条狭窄的天然甬道，蜿蜒向下，越往前走，草木灵气便越发浓郁，甚至能听到隐约的流水声。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豁然开朗，一片令人震撼的景象出现在二人眼前。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穹顶高悬，不知其高，其上镶嵌着无数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奇异晶石，将整个空间照亮得如同白昼。空间中央，是一个足有百丈方圆的巨大水池，池水并非寻常清水，而是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翠绿之色，晶莹剔透，宛如一块巨大的极品翡翠。池水之中，竟生长着无数外界早已绝迹的珍稀灵植，莲叶田田，水草摇曳，生机勃勃。
最令人惊讶的是，水池上空，竟有一道道青翠欲滴的雷光凭空生成，如同灵蛇般在虚空中游走、碰撞，发出轻微的噼啪之声。那些雷光并非毁灭性的金色或紫色，而是充满了盎然生机，雷光过处，池中的灵植似乎生长得更加茂盛。
“这是……乙木正雷？！”凌之一瞳孔微缩，心中震惊。他曾在凌天学宫的古老典籍中见过相关记载，乙木正雷，五行神雷之一，属木，主东方、春季。此雷兼具生发之能与杀伐之威，是天地间最为奇特的雷霆之一，既能催生万物，滋养草木，又能化作风雷杀伐之雷，专克土行、金行之物，对邪祟阴物亦有极强的克制作用。眼前这雷光灵动迅捷，伴有微风，且与这生机勃勃的水池完美共生，正是乙木正雷的特征！
“好浓郁的木灵之气！”红鸾仙子也感受到此地磅礴的生机，美眸中异彩连连，她深吸一口气，只觉方才激战留下的暗伤都似乎好了几分。
凌之一目光落在水池中央一株最为奇特的金色莲花上，那莲花花瓣上竟天然生有雷霆纹路，一道道乙木正雷正是从其花蕊中不断滋生、逸散而出。“乙木雷莲……原来如此，此地竟孕育出了这等天地奇物，难怪能生成乙木正雷。”
他心念电转，瞬间明白了此地格局。这乙木雷莲乃是天地灵根，汇聚四方木灵之气，衍生乙木正雷，而这巨大的灵池则是其根基所在。九罗神宗当年不知用了何等逆天手段，竟将这等造化之地封存于遗址之下。
“主人！好精纯的雷霆之力！我感觉这雷对我也有好处呢！”碧婷在灵兽袋中兴奋地传音，，这乙木正雷中的生机之力对她确实大有裨益。
就在凌之一思忖间，身旁的红鸾仙子却有了动作。她看着那清澈见底、生机盎然的翠绿池水，眼中闪过一丝意动。方才一番激战与奔逃，她早已是香汗淋漓，发髻散乱，身上也沾染了不少血污与尘土，此刻见到如此灵池，爱洁的天性让她难以自持。
“凌长老，”红鸾仙子转过身，对着凌之一嫣然一笑，媚态横生，声音娇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此地灵气充沛，池水清澈，红鸾想……想借此灵池梳洗一番，涤荡尘垢。不知凌长老……可否为红鸾护法片刻？”
她说着，竟开始动手解开发髻，如云的青丝披散下来，更添几分慵懒媚意，一双玉手更是有意无意地拂过胸前衣襟的纽绊。
“主人！她要干什么！”碧婷在灵兽袋中瞬间炸毛，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凌之一的识海，“她居然要在主人面前洗澡？！她还要不要脸了！主人你快阻止她！不许看！”
凌之一也是哭笑不得连忙转过身。这红鸾仙子，当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施展媚术的机会。他连忙侧过身，背对水池，目光望向远处穹顶的晶石，语气平淡地说道：“红鸾道友请自便，凌某在此守候便是。”
见凌之一如此“不解风情”，红鸾仙子眼中闪过一丝恼意，但随即便被一抹狡黠的笑意取代。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娇笑一声，声音愈发甜腻：“咯咯咯……弟弟还真是正人君子呢。红鸾还以为，弟弟会对红鸾这蒲柳之姿有些兴趣……”
碧婷听闻红鸾居然称呼凌之一为“弟弟”如此亲近很不搭马上出来收拾她。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步走向池边，纤纤玉足试探着没入翠绿的池水中，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嗯……好舒服的池水，灵气竟如此浓郁。”
“哗啦……”
水声响起，显然是红鸾仙子已步入池中，开始清洗身体。
凌之一背对着水池，耳中听着那撩人的水声和红鸾仙子若有若无的娇吟，饶是他道心坚定，也不禁觉得有些尴尬。他只得眼观鼻，鼻观心，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观察四周环境和感应乙木正雷上。
“主人！你不许听！不许想！”碧婷在灵兽袋中急得团团转，又是嫉妒又是委屈，“那个狐狸精肯定是故意的！她在勾引主人！主人你快把耳朵堵上！要不我们走吧，别管她了！”
“好了碧婷，我没看，放心便是。”凌之一哭笑不得传音安抚，“此地情况不明，不宜轻动。她愿洗便洗，我只当不知便是。”
“哼！我就是生气嘛！”碧婷气鼓鼓地缩在灵兽袋一角，用玉手和翅膀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听外面的动静，“主人你不许对她动心！你答应过要娶碧婷的！”
“自然，我之心意，你还不明白吗？”凌之一语气肯定。
就在主仆二人传音交流之际，池中的红鸾仙子却似乎玩心大起。她见凌之一始终背对着她，一副坐怀不乱的模样，心中那股征服欲更盛。她故意将水花弄得哗哗作响，娇声笑道：“弟弟，你一直背对着人家，难道就不怕……这池中突然冒出什么妖兽来，吓到红鸾吗？”
凌之一头也不回，淡淡道：“凌某神识已笼罩此地，若有异动，自会知晓。红鸾道友安心梳洗便是。”
红鸾仙子见言语挑逗无用，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她突然“哎呀”娇呼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惊慌：“弟弟！有……有东西在咬我！”
凌之一眉头一皱，神识瞬间扫过池水，却并未发现任何妖兽气息。他心知这多半是红鸾仙子的把戏，但还是出于道义问了一句：“红鸾道友，何事惊慌？”
“是……是水草缠住我的脚了！”红鸾仙子声音带着哭腔，楚楚可怜，“弟弟，红鸾动不了了，你……你快来帮帮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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