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犒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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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之一推开厚重的密室石门，久违的天光倾泻而入，带着山间草木特有的清新气息。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虽然闭关数月，消耗巨大，心神疲惫，但此刻感受着体内截然不同的全新状态——本尊纯阳之力稳固如初，丹田深处戮极界隐现，戮神道身于其中安然潜修，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实与掌控感油然而生。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轻松而自信的笑意。

然而，当他抬头看清门外景象时，这笑意不由微微一滞，随即化为无奈与温暖。

门外，并非空无一人，亦非寻常弟子守卫。而是密密麻麻，站了怕是有二三十人，将并不算宽敞的石门外平台挤得满满当当。为首的，自然是血雅、舞倾城、毒夕云、柳鱼玉、林霁雪、云霓六位妻子。她们身后，是神色凝重、如同铁塔般肃立的金焱，以及闻讯赶来的丹晨长老、鲁山长老、萧辰等几位学宫核心高层。而在所有人最前面，几乎要贴到石门上的，是那个娇小的碧绿色身影——碧婷。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刚刚走出密室的凌之一身上。那目光中，有焦急，有担忧，有惊疑，有后怕，唯独没有平日里的轻松与喜悦。

尤其是碧婷，小丫头一双碧绿色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眼圈红红的，小嘴紧紧抿着，看到凌之一出现，眼泪终于忍不住“啪嗒啪嗒”掉了下来，如同断线的珍珠。她想要扑上来，却又似乎被刚才那恐怖气息吓到，有些不敢，只是站在那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小声啜泣，模样可怜极了。

“夫君！”

“主人！”

见到凌之一安然走出，虽然脸色略显苍白，气息也有些不稳，但眼神清明，并无异常，众人皆是松了一口气，七嘴八舌地呼唤起来，声音里都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切。

“你们……怎么都来了？”凌之一看着这阵仗，心中又是感动又是好笑。他自然明白，定是道身突破时泄露的那一丝杀戮气息惊动了她们。

“夫君！”血雅夫人第一个上前，她今日穿着惯常的血红色宫装，只是发髻似乎有些匆忙，少了几分平日的雍容，多了几分急切。她一把抓住凌之一的手臂，上下仔细打量，美眸中满是后怕：“你……你没事吧？刚才那股气息……冰冷暴戾，充满杀意，我们都担心……”

舞倾城也走上前，清冷的脸上犹带一丝苍白，她虽未说话，但那双澄澈眼眸中盈满的担忧，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凌之一另一只手，入手冰凉，显然也是紧张所致。

毒夕云、柳鱼玉、林霁雪、云霓也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无外乎是询问刚才那恐怖气息是怎么回事，他有没有受伤，闭关是否顺利。

碧婷见主母们都上去了，也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着扑过来，一把抱住凌之一的腿，小脸埋在他衣袍上，哭得更大声了：“主人！主人你吓死碧婷了！呜呜呜……刚才好可怕的气息，碧婷还以为……还以为主人被什么坏东西附体了，呜呜呜……”

金焱虽然没上前，但也上前几步，单膝跪地，沉声道：“主人无恙，属下便放心了。方才气息泄露，属下未能完全阻隔，惊扰了诸位夫人，是属下失职。”他虽是妖兽，但心思通透，知道此刻该说什么。

丹晨长老、鲁山长老等人也纷纷上前见礼，眼中同样带着询问与关切。刚才那股气息，让他们这些元婴、化神修士都感到心悸，绝非寻常。

凌之一看着眼前一张张写满担忧的脸庞，心中暖流涌动。他先是对金焱点了点头，示意他起身。然后轻轻拍了拍碧婷的小脑袋，又用眼神安抚了一下围在身边的妻子们。

“好了好了，莫要惊慌，我没事。”凌之一的声音温和而沉稳，带着一股抚慰人心的力量，“方才闭关，是在尝试修炼一门新得的古老功法，此法门……有些特异，气息难免与常法不同。一时未能控制周全，泄露了一丝，倒把你们吓着了。是我疏忽了。”

他并没有详细解释《戮神诀》的存在，只说是一门“古老特异”的功法。此事关乎重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并非不信任她们，而是不想让她们无谓担忧，也避免消息外泄，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戮神诀的存在，在他拥有足够自保和守护的力量之前，必须是个秘密。

“古老功法？”血雅夫人美眸微凝，显然不太相信只是“气息特异”那么简单。刚才那股纯粹的杀戮与毁灭意志，几乎要实质化，绝非寻常功法能拥有。但她见凌之一神色坦然，气息虽然虚弱但平稳，并无入魔或失控迹象，又听他亲口说“没事”，心中稍安。她了解自己的夫君，若非真有把握，不会轻易涉险。既然他这么说，想必真有应对之法。

“夫君修炼，务必小心。”舞倾城轻声道，握着他的手微微用力，“若有需要，我们姐妹亦可相助。”她虽清冷，但心思细腻，看出凌之一不欲多言，便不再追问，只表达支持。

血雅眼波流转，娇声道：“夫君闭关数月，可把我们姐妹想坏了。既然出关，功法又有成，是不是该好好补偿补偿我们呀？”她这话半是撒娇，半是试探，想看看凌之一状态究竟如何。

柳鱼玉和林霁雪也连连点头，眼巴巴地望着凌之一。

云霓和毒夕云温柔地看着他，眼中是无声的包容与支持。

凌之一知道她们担心，笑道：“放心，此次闭关虽有波折，但收获颇丰。那门功法我已初步掌控，不会再有问题。至于补偿嘛……”他目光扫过六位妻子娇艳动人的脸庞，意有所指地笑道：“今晚，为夫自当好好‘补偿’诸位夫人数月相思之苦。”

此言一出，血雅夫人脸上飞起一抹红霞，轻啐一口，眼中却是媚意流转。舞倾城微微侧过脸，耳根泛红。毒夕云和云霓掩嘴轻笑，柳鱼玉和林霁雪羞得低下头。就连抱着凌之一腿哭泣的碧婷，也抬起头，眨着泪眼朦胧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主母们。

紧张担忧的气氛，因凌之一这略带调侃的承诺，瞬间冲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暧昧与温情。

“长老功法有成，实乃学宫之幸。”丹晨长老见状，知道凌之一夫妇有体己话要说，连忙带着鲁山长老、萧辰等人行礼告退，“属下等就不打扰宫主与夫人团聚了，先行告退。”

“有劳诸位挂心了。”凌之一颔首。

待丹晨长老等人离去，场中只剩下凌之一、六位妻子、碧婷和金焱。

凌之一弯腰，将还赖在自己腿上的碧婷抱了起来。小丫头身子轻盈，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凌之一用袖子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温声道：“好了，碧婷不哭了，主人不是好好的吗？看，眼睛都哭成桃子了。”

碧婷抽抽搭搭，小手紧紧攥着凌之一的衣襟，委屈道：“主人以后不许吓碧婷了……碧婷害怕……”

“好，以后不会了。”凌之一保证道，又看向金焱，“金焱，你也辛苦了，先去休息吧。碧婷，你也跟金焱去玩，或者回自己住处修炼，主人晚点再去看你。”

碧婷虽然还有些不情愿，但见主母们都在，知道主人和主母们有“正事”要谈，只好乖乖点头，从凌之一怀里下来，一步三回头地跟着金焱走了。金焱对凌之一躬身一礼，也大步离去。

终于，只剩下凌之一与六位妻子。

“走吧，回房吧。”凌之一一手牵着血雅，一手牵着舞倾城，当先向房间内走去。毒夕云等人连忙跟上。

回到房间，挥退侍从，关闭殿门。温暖熟悉的宫殿内，只剩下他们七人。

凌之一在软榻上坐下，六位妻子很自然地围坐过来。血雅和舞倾城坐在他两侧，毒夕云挨着血雅，柳鱼玉和林霁雪挨着舞倾城，云霓则坐在稍远些的圆凳上，为他们斟茶。

“夫君，那功法……真的无碍吗？”血雅夫人终究还是不放心，玉手覆上凌之一的手背，美眸中满是认真，“方才那股气息，绝非正道所有，甚至……隐隐有魔道顶级功法的影子，且更加纯粹可怕。妾身见识浅薄，但也知此类功法凶险异常，极易反噬心神。夫君你……”

舞倾城也看向凌之一，清眸中带着同样的担忧。

毒夕云、柳鱼玉等人也收敛了笑意，静静等待凌之一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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