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温柔缱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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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霓将脸埋在他衣襟里，闷闷地、带着哭腔道：“夫君……你待霓儿太好了……霓儿……霓儿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只需受着便好。”凌之一抚着她的背，低笑道，“这才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几日，凌之一果然践行着他的“补偿”计划。他仿佛要将过去忽略的、亏欠的，在这段独处的旅程中加倍弥补。
每日清晨，当云霓醒来，凌之一已不在身边。但很快，他便端着亲手调配的、适合她体质的温养灵粥和几样精致小菜进来。他会坐在床边，一勺一勺，耐心地喂她吃完，期间还会细心地为她擦去嘴角的残渍，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夫君，妾身自己来便好……”云霓每次都羞窘不已。
“我就喜欢喂你嘛。”凌之一总是用这句话堵回去，眼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午后，若飞舟不停靠，他便会拉着云霓坐在观景台或客厅窗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起看云卷云舒，山河倒退。他会指着有趣的景色说与她听，会听她说起少女时的趣事，也会说起自己之前的一些见闻。两人常常就这样相拥着，低声絮语，一待便是大半日。他会时不时低头，在她发顶、额头、鼻尖落下轻吻，或是在她说话时，专注地看着她，看得她脸颊发烫，语无伦次。
而每日入睡前，则是凌之一“服务”的重点。
他会亲自打来温度适宜的灵泉水，为她净面，用柔软的棉巾细细擦拭。然后，他会让她坐在妆台前，自己站在她身后，为她解散发髻。
云霓有一头极好的青丝，长及腰臀，光滑如缎，触手冰凉柔顺。凌之一执起玉梳，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从发根到发梢，一缕一缕，耐心细致地为她梳理通顺。梳齿划过头皮，带来舒适的战栗，也让云霓紧绷了一整日的心神彻底放松下来。
梳通之后，凌之一并未停手。他将她的长发拢在手中，开始为她按摩头皮。他的手指修长有力，穴位拿捏得极准，时轻时重，时缓时急。云霓只觉一股股暖流自头顶涌入，蔓延至四肢百骸，白日里因长久静坐而产生的那点细微疲惫，瞬间烟消云散，通体舒泰，几乎要喟叹出声。她舒服地眯起眼睛，如同被顺毛的猫儿，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椅背上，任由凌之一“摆布”。
“夫君……你这手法，比霓儿自己按的还要舒服……”她含糊地低喃，意识都有些飘忽。
“喜欢就好。”凌之一低笑，手下动作不停，“日后每晚都为你按。”
按摩完头皮，他又会为她轻轻揉按肩膀和颈侧，舒缓久坐的僵硬。他的动作充满力量却又无比温柔，带着纯粹的疼惜与呵护，不含丝毫情欲，却比任何亲密接触都更让云霓心旌摇曳，沉醉其中。
这些细致入微的照顾，起初让云霓极度不适应，每每羞得面红耳赤，连连推拒。但凌之一态度坚决，动作温柔，一次次用行动告诉她，他是认真的，他乐在其中。渐渐地，云霓从最初的惶恐羞涩，到半推半就，再到后来，竟开始隐隐期待起每日的这些“特别时刻”。
她发现，当凌之一专注地为她做这些事时，她感受到的不仅仅是被照顾的舒适，更是一种被全然接纳、珍视，甚至可以说是“宠溺”的感觉。她不再是那个需要时刻周全、照顾所有人的“云霓夫人”，而只是一个可以完全放松、依赖夫君的小女人。这种角色转换带来的新奇与甜蜜，让她沉溺其中，难以自拔。
这一晚，凌之一照例为她梳头按摩之后，并未如常拥她入睡，而是拿来了一把小巧的玉刀。
“霓儿，”他执起她一缕青丝，在指尖缠绕，“我为你修一下发梢可好？飞行途中，发梢似乎有些干燥了。”
云霓背对着他坐在镜前，从铜镜中看着他认真的眉眼，心中软成一片，轻轻点头：“嗯，有劳夫君。”
凌之一便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长发，用玉刀将她发梢那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毛躁分叉修剪整齐。他的动作极稳，极轻，仿佛在雕琢最美的玉器。剪下的发丝，被他仔细地收拢在一方丝帕中。
“听凡间有习俗，结发夫妻，恩爱不疑。”凌之一修剪完毕，将丝帕包好，放入自己怀中，然后从自己鬓边也割下一小缕头发，与云霓的断发并在一起，仔细地用一根红绳系好。“今日，我也与娘子结发。从此，青丝相缠，同心同命，不离不弃。”
云霓从镜中看着他完成这一切，看着他郑重地将那束结发收入贴身的储物袋，眼泪毫无征兆地再次涌出。这一次，她没有低头掩饰，而是转过身，扑进凌之一怀中，紧紧抱住他的腰身。
“夫君……夫君……”她哽咽着，反复呼唤，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千言万语，满腔情愫，都化在了这声声呼唤与滚烫的泪水之中。
凌之一紧紧回抱住她，吻着她的发顶，低声安抚：“傻娘子，莫哭了。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且日后会一直做下去的事。我要你记住，在我凌之一心中，你云霓，值得这世间最好的一切。我的温柔，我的耐心，我的所有，你都可以安心享有，无需任何不安与亏欠。”
飞舟依旧在静谧的夜空中航行，窗外星河璀璨。舟内，一室馨香，一室温情。凌之一用他点点滴滴的行动，终于慢慢融化了云霓心中那层温柔的坚冰，让她彻底相信，她也可以被如此毫无保留地宠爱着。
而云霓，也在这前所未有的宠溺与呵护中，渐渐找回了些许被深藏的、小女儿般的娇憨与依赖。她开始会在凌之一为她做事时，偷偷用指尖挠他的掌心；会在被他亲吻时，生涩而勇敢地回应；会在靠着他看风景时，小声地提出自己的小要求：“夫君，我想吃那个灵果……”“夫君，那边云像小兔子，我们多看一会儿好不好？”
对于她这些细微的改变，凌之一总是报以纵容的微笑和立刻的满足。他知道，他的补偿，正在一点点见效。他的云霓，正在慢慢向他展现出，那温柔娴静外表下，更真实、更鲜活、也更需要被疼爱的一面。
旅程还在继续，而属于他们的、蜜里调油的独处时光，也因着凌之一这番笨拙却真诚到极致的“补偿”，而变得更加缱绻动人，难以忘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