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回首当年”霸道“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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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血雅夫人重新躺好，将脸埋在凌之一的掌心，像是在寻求安抚的猫咪。
过了许久，她忽然轻声开口：“夫君……”
“嗯？”
“我……想回焚魔古域看看。”
凌之一的动作微微一顿。
焚魔古域。这个名字对他来说，既是过往的回忆，也是他与血雅夫人情感纠葛的起点。那里曾是南域令人闻风丧胆的魔道领地，也是他当年被“强行”留在身边，从抗拒到动心的地方。
看着凌之一愣神的样子，血雅夫人抬起头，有些忐忑地解释道：“夫君别误会。我只是……只是觉得已经很久没回去了。那里毕竟是我修行起步的地方，虽然现在归附了学宫，但我还是想回去走走，祭拜一下历代的先辈。”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希冀，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
凌之一看着她眼中的期盼，心中的那一丝愕然早已化为柔情。他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柔声道：“傻瓜，你想去便去，何须征求我的意见？那里是你的娘家，也是我的……嗯……‘福地’。”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有些意味深长。
血雅夫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绝美的脸庞瞬间变得通红。她当然知道凌之一口中的“福地”指的是什么。当年她为了得到他，可是使了不少“手段”。
“夫君！你又取笑人家！”
血雅夫人羞恼地在他胸口捶了一拳，但力道轻得像是在撒娇。她将头埋得更低了，声音闷闷地传来：“当年……当年是人家不对嘛……谁让你那么招人喜欢，又那么倔强。”
听着她这带着几分娇憨的认错，凌之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同时也勾起了那段尘封的、充满张力的回忆。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当年。
那时的他，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结丹小辈，而血雅，已是焚魔古域权势滔天的掌权者。
他清晰地记得，当年血雅是如何霸道地将他软禁在“凝月阁”；记得她是如何日夜相伴，用那强势的爱意将他层层包裹；记得她那句“进了我焚魔宫，就别想轻易离开”的宣言。
最让他记忆犹新的，是那个夜晚。
那时他伤势初愈，血雅为了照顾他，竟真的每晚都留宿在他的房间，与他同榻而眠。那时的他，面对这位强势的魔道女修，心中充满了抗拒与尴尬。
他记得自己曾无数次试图保持距离，一本正经地强调“于礼不合”。而血雅则是如何地肆无忌惮，如何地撩拨他的心弦。
凌之一嘴角勾起一抹忍俊不禁的笑容，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在自己怀中撒娇、霸道又深情的女子。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坏。”
血雅夫人感觉到凌之一的异样，抬起头，狐疑地看着他。
凌之一回过神来，眼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在想，当年你把我抓到焚魔宫的时候，是不是早就预谋好了，要对我‘图谋不轨’？”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垂上，让血雅夫人浑身一颤。听到他提起当年的往事，她的脸更红了，仿佛要滴出血来。
“哪有……那是……那是……”她结结巴巴地辩解着，眼神闪烁，根本不敢看凌之一的眼睛。
“那是什么呀？”凌之一低笑一声，手臂收紧，将她牢牢锁在怀中，“那每晚非要赖在我床上，说是为了‘亲自照料’，这叫什么？”
“你……你放开我……”血雅夫人试图挣扎，但那点力气在凌之一面前不值一提。
“还有啊，”凌之一不依不饶，继续揭她的老底，“当年你可是说了，要将元阴给我，助我突破。我记得当时你解衣服的样子，可是相当豪迈啊。”
“凌之一！你闭嘴！”
血雅夫人羞愤欲死，她猛地扑上去，一口咬在了凌之一的肩膀上。当然，她并没有真的用力，更像是在撒娇。
凌之一任由她咬着，感受着怀中人儿的温软与羞涩，心中充满了感慨与爱意。
当年那个霸道、强势、甚至有些不择手段的血雅夫人，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会在自己怀里撒娇、会因为提起往事而羞红脸的温柔妻子。这份转变，正是他们之间感情最真实的见证。
良久，血雅夫人松开了口，抬起头，眼中水光盈盈，带着一丝委屈和一丝期待：“夫君，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当年那么对你？”
凌之一看着她那双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眼睛，心中一疼。他轻轻擦去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傻瓜，我怎么会怪你？若不是当年你的‘霸道’，我或许还要在情爱中迷茫许久。是你让我明白，有一种爱，是如此热烈、直接，不容拒绝。”
他捧起她的脸，目光深邃：“当年在焚魔宫，你虽是用手段将我留下，但你给我的，却是全心全意的呵护与毫无保留的付出。那一枚血菩提，那一缕本源精血，哪一样不是你舍命相护？”
凌之一的声音低沉而温柔：“雅儿，我感激你当年的‘霸道’。因为那份霸道，让我拥有了你。”
血雅夫人听着这番肺腑之言，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她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感动。她等这句话，等了太久太久。
她猛地扑进凌之一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仿佛要将自己的身体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夫君……”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对不起……当年是我太自私了……是我太喜欢你了……我只是……只是太怕失去你了……”
凌之一轻轻拍着她的背，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他知道，当年那个高高在上的焚魔古域之主，在遇到他之后，也只是一个渴望被爱、害怕被抛弃的普通女人。
“都过去了。”凌之一轻声道，“现在，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夫君。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
血雅夫人在他怀里用力地点头。
过了许久，她的情绪才平复下来。她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已经破涕为笑。
“夫君，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去焚魔古域？”她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凌之一想了想，道：“既然你想去，那我们便即刻动身。金焱那边的事情已经安排妥当，学宫也有倾城她们照看。我陪你走这一趟。”
“真的？！”血雅夫人惊喜地叫道。
“自然是真的。”凌之一笑道，“我也想去看看，当年那个让我‘闻风丧胆’的焚魔宫，如今是什么模样了。”
“夫君你又取笑我！”血雅夫人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但眼中的喜悦却怎么也掩藏不住。
半个时辰后，一道流光从凌天学宫冲天而起，划破长空，朝着南域极西的方向疾驰而去。
流光之中，凌之一揽着血雅夫人的腰，两人并肩而立。血雅靠在他的肩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夫君，前面就是焚魔古域的边界了。”
血雅指着前方一片被血色雾气笼罩的山脉。
凌之一看着那熟悉的地形，心中也不免有些唏嘘。当年他独自一人闯入此地，是何等的惊心动魄。而如今，他已是这里的主人。
“走吧，回家。”
凌之一轻声说道，揽着她腰肢的手紧了紧。
两人降落在焚魔宫前。昔日阴森恐怖的血色宫殿，如今虽然依旧气势恢宏，但那股令人不适的血腥气已经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厚重的气息。
守山的弟子见到是主人和主母驾到，连忙跪地叩拜。
凌之一和血雅没有惊动任何人，他们像是一对寻常的夫妻，在宫殿中漫步。
他们走过凝月阁，那是他们当年朝夕相处的地方。阁楼依旧，但当年的剑拔弩张早已化为温馨的回忆。
“夫君，你看，这就是当年你睡的那张玉床。”血雅指着房间中央的床榻，脸上泛起红晕，“当年你总是睡在边上，生怕掉下来似的。”
凌之一走过去，伸手抚摸着冰冷的玉床，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那份紧张与悸动。
“是啊，谁能想到，当年那个紧张得睡不着觉的少年，如今已经是你名正言顺的夫君了。”
血雅走到他身后，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上。
“夫君，谢谢你。”
凌之一转过身，将她拥入怀中，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我也谢谢你，雅儿。”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为他们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当年的霸道与挣扎，早已化作了如今的深情与眷恋。这一趟“回娘家”的旅程，不仅是对过去的告别，更是对他们未来幸福生活的又一次确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