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比畜生还畜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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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倾城轻轻点头，夫君万事小心。我们在外面等你。

血雅虽然满脸不情愿，但也只能咬着牙点头：夫君，你要是敢少一根汗毛，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放心。凌之一微微一笑，眼中寒光一闪，我不仅要全身而退，还要把这潭污水，彻底搅个天翻地覆！

……

与此同时，数千里之外的黑风山脉。

方凯的院子里，却上演着一幕比地狱还要荒诞的悲剧。

在佐藤次郎那元婴期威压的绝对压制下，人性的尊严被践踏得粉碎。

方凯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柳鱼玉，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心中充满了屈辱和痛苦。他不想这么做，但他更不想看到柳鱼玉被那个恶魔带走，遭受非人的折磨。

鱼玉……对不起了……方凯低吼一声，声音嘶哑，如同受伤的野兽。

柳鱼玉看着方凯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他脸上那绝望的挣扎，心中痛如刀绞。她知道，这不是方凯的本意。他也是被逼的。

方大哥……柳鱼玉流着泪，却缓缓伸出了手，轻轻抚摸着方凯的脸颊。她的动作温柔而决绝。

与其被那个恶魔侮辱，不如把自己交给眼前这个自己喜欢的男人。

哪怕是在这种屈辱的情况下，至少，他是干净的。

方大哥，来吧。柳鱼玉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我不怪你……我不怪你……

这一声，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如同绝望深渊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方凯再也忍不住了。

他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嘶吼，猛地扑了上去，紧紧抱住了柳鱼玉。

那不是爱的拥抱，而是绝望的宣泄，是求生的本能，是被逼入绝境后的疯狂。

柳鱼玉没有反抗，反而抬起双臂，死死地抱住了方凯的脖子，将自己毫无保留地靠向他。她在回应，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方凯：我不怪你，我不怪你……

一旁，方凡也红着眼睛，颤抖着抱住了林霁雪。

林霁雪看着方凡那张痛苦的脸，同样流着泪，缓缓闭上了眼睛，张开了双臂。

方凡……动手吧……她的声音轻若蚊呐，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方凡如蒙大赦，又如坠冰窟。他颤抖着抱紧了她。

佐藤次郎悬浮在半空中，看着下方这混乱的一幕，发出了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对情深义重的狗男女！这才是最真实的人性啊！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充满了邪恶和快意，在院子里回荡。

方凯和方凡在佐藤次郎的注视下，彻底抛弃了羞耻，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他们一边流泪，一边在绝望中崩溃。

柳鱼玉和林霁雪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们的身体在颤抖，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她们的眼神却异常平静。

她们在用自己的尊严，换取方凯和方凡的性命，换取这一刻的安宁。

当方凯颤抖的手扯开柳鱼玉的衣襟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两行清泪再次滑落。

方凡那边也是一样。林霁雪紧咬着牙关，承受着身心的剧痛。她闭上眼睛，不让自己的眼泪再流下来。

佐藤次郎看着两对男女在自己面前崩溃，看着他们脸上那痛苦与屈辱交织的表情，渐渐觉得索然无味。

哼，一群低贱的蝼蚁，也就这点出息了。他失去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趣。

算你们识相。佐藤次郎冷哼一声，收回了威压，这次就放过你们。你们这些低等的蝼蚁，哈哈。

说完，他化作一道黑光，冲天而起，很快就消失在天际。

随着佐藤次郎的离开，那股如山岳般的威压瞬间消失。

方凯和方凡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浸透。

柳鱼玉和林霁雪则静静地躺着，眼神空洞地看着灰暗的天空。她们的衣衫凌乱，发丝散落，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良久，方凯挣扎着爬起来，颤抖着抱住了柳鱼玉。

鱼玉……我对不起你……他泣不成声。

柳鱼玉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她的手很冷，但动作却很温柔。

她看着方凯，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凄美的弧度。

方大哥……我不后悔。她轻声说道，至少……是跟你。

方凡也抱着林霁雪，哭得像个孩子。

林霁雪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一个新的生命可能正在悄然孕育。这是在最绝望的黑暗中，开出的一朵带血的花。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方凡的命运，已经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院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四个人的低泣声在夜风中回荡。

那不是悲伤的哭，而是尊严被碾碎后，仅剩的一点人性在发出最后的哀鸣。

佐藤次郎说他们是蝼蚁。

可蝼蚁，也有蝼蚁的尊严。

而被逼着践踏彼此尊严的人，比畜生还畜生——逼他们这么做的那个，才是真正的畜生。

……

太行村。今夜，是向神樱社发起总攻的时候了。

凌之一站起身，看着窗外如墨的夜色，眼中杀意滔天。

佐藤大野……山本一郎……你们的末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