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你们可以死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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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雅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随手一挥。
“想跑！”
赤红色的火焰，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瞬间将佐藤大野以及那名幸存的元婴中期修士吞没。
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两名元婴期强者，连同他们的元婴，瞬间化为飞灰。
另一边，舞倾城素手轻拨琴弦。
“清心普善咒。”
一道清冷的音波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神樱社地下的所有教徒。那些结丹期的教徒，连反抗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便眼神涣散，生机断绝。
不过眨眼之间，这个在太行村作恶多端的毒瘤，连根拔起。
血雅落下身形，看着满地的狼藉和那三口已经烧得焦黑的青铜鼎，眉头微皱，随即舒展开来。
“夫君，解决了。”
她转身，看向凌之一，眼中的杀伐之气瞬间褪去，化作了一汪春水。
“你没事吧？那三个老东西没伤到你吧？”血雅快步上前，拉着凌之一的手臂仔细打量，那股化神期的威压收敛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个担心丈夫的妻子。
凌之一握住她的手，笑着摇了摇头：“我能有什么事？不过是几个跳梁小丑罢了。”
这时，舞倾城也收起月华琴，缓步走来。她清冷的眸光扫过那三口废鼎，微微颔首：“源头已断，此间事了。”
凌之一看着两位风华绝代的妻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张开双臂，将两女同时揽入怀中。
血雅顺从地靠在他胸前，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舞倾城虽然依旧清冷，但也并未抗拒，只是静静地依偎着。
“走吧。”凌之一轻声道，“明日将村民召集起来，有劳倾城了。”
……
与此同时，数千里之外的黑风山脉。
方凯的院子里，却是一片死寂的压抑。
佐藤次郎虽然离开了，但他留下的阴影，却如同一座大山，死死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方凯和方凡兄弟俩，此刻正手足无措地站在屋外。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得到”女人后的欢愉，只有无尽的悔恨、痛苦和茫然。
屋内，传来压抑的、细微的啜泣声。
那是柳鱼玉和林霁雪。
两女此刻蜷缩在床上，身上胡乱裹着被子。她们的脸上泪痕未干，眼神空洞地看着屋顶，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们是凌之一的妻子，是天盟的夫人。她们曾发誓要与夫君同生共死，永不背叛。可今天，她们却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甚至……还主动迎合了。
在那一刻，她们为了保护方凯和方凡，为了不让他们被佐藤次郎杀害，选择了献出自己。
可现在，当危机过去，理智回笼，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瞬间将她们吞没。
“师妹……”柳鱼玉嘴唇颤抖着，抓住了林霁雪的手。她的手冰凉，没有一丝温度。
“师姐……”林霁雪哭着，紧紧反握住她的手，“夫君……夫君会不会休了我们？我们……我们对不起夫君……”
两女抱头痛哭。
她们不怕死，但她们怕失去凌之一。怕夫君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从此再也不会看向她们；怕夫君那句“我会保护你们”，变成“你们走吧”。
她们认为，以凌之一的性格，绝对无法容忍妻子的不忠。
“我们……我们不干净了……”柳鱼玉泣不成声，“夫君会嫌弃我们的……他会不要我们的……”
林霁雪浑身发抖，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师姐……我怕……我怕我会怀上……他的孩子……”
这一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刺穿了两女最后的防线。
怀上恩人的孩子？
不！这比杀了她们还难受！
她们是凌之一的女人，她们肚子里只能怀夫君的孩子！若是怀上了那两个散修的孩子，她们……她们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夫君？还有什么脸面回天盟？
“不……不会的……”柳鱼玉虽然嘴上安慰着，但眼泪却流得更凶了，“夫君那么好……他那么爱我们……他不会的……”
可她自己都不信。
屋外的方凯和方凡，听着那压抑的哭声，心如刀绞。
“哥……”方凡红着眼睛，看向方凯，“是我……是我的错。是我没用，是我连累了她们。要不……要不我去死吧。她们就不会被我连累了。”
“闭嘴！”
方凯一巴掌甩在方凡脸上，将他扇翻在地。
“你给我听着！”方凯双眼赤红，像一头濒死的野兽，“她们是为了救我们才变成这样的！她们是好女人！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
“我们不能让她们白受委屈！”方凯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决绝，“既然她们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就要对她们负责！”
他转过身，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从痛苦变成了坚定。
“凡儿，记住了。”方凯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往后，柳姑娘和林姑娘，就是我们的天。我们活着，就是为了保护她们。如果她们要走，我们不拦。如果她们要留，我们兄弟二人，哪怕是做牛做马，哪怕是豁出这条命，也要护她们周全！”
方凡捂着脸，看着哥哥那从未有过的坚毅背影，重重地点了点头。
“哥，我懂了。”
屋内，哭泣声渐渐小了。
柳鱼玉和林霁雪哭累了，也绝望够了。她们知道，哭解决不了问题。
她们是修仙者，是经历过生死的修士。
“师妹，”柳鱼玉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复杂而决绝，“如果……如果真的怀上了……”
林霁雪身体一僵，没有说话。
“如果真的怀上了，”柳鱼玉的声音冷得像冰，“那我们就把孩子生下来。”
“生下来？”林霁雪震惊地看着她。
“对，生下来。”柳鱼玉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是方凯和方凡的孩子，与我们无关。等孩子生下来，我们立刻就走。我们回天盟，去求夫君原谅。至于这个孩子……就留给他们方家吧。就当是我们……我们还了他们救命之恩。”
林霁雪怔怔地看着柳鱼玉，看着她脸上那决绝的凄美，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
她知道，师姐这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斩断这段孽缘，也是在斩断自己的心。
用一个孩子，换一份安宁。
“好……”林霁雪咬着牙，点了点头，泪水滴落在手背上，“就按师姐说的办。我们……我们只要夫君。”
两女相拥，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们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她们只知道，此刻的她们，心已经死了，柳鱼玉紧闭双眼想着什么可以让她们忘掉这件事。
而在门外，方凯和方凡兄弟俩，将一切都听在耳中。
方凡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方凯却死死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鲜血滴落在地上。他的眼中没有愤怒，只有无尽的痛苦和……一丝微弱的、不敢奢求的希望。
他想听到的，是她们的怨恨。
但他听到的，却是她们的决绝。
她们甚至愿意为他们生下孩子，只是为了“还恩”，然后……离开。
方凯的心，在滴血。
“凡儿，”方凯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听到了吗？她们……她们愿意给我们留个后。”
方凡抬起头，泪流满面地看着哥哥。
“哥……”
“我们……我们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方凯仰天长叹，两行热泪滚滚而下，“遇到了她们，却没那个福气拥有她们。”
夜，深沉如墨。
黑风山脉的风，吹过这个小小的院落，带着一丝凄凉的呜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