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胸”怀博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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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之一心中大惊，想要挣扎，却发现周身灵力已被一股柔和却坚韧的力量完全封禁，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化神强者对元婴修士的压制，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那并非蛮横的冲击，而是更高层次力量对低阶灵力的绝对统御，如同水银泻地，无孔不入，让他引以为傲的元婴中期修为瞬间成了摆设。
“前辈！你这是何意？！”凌之一勉强传音，声音中带着惊怒。
飞燕没有回答。她那只搭在凌之一肩上的手轻轻一抬，凌之一便觉身体一轻，整个人已被一股无形之力托起，紧接着天旋地转——竟是被她以灵力“扛”在了肩上！
这姿势实在太过狼狈。凌之一堂堂元婴修士、天盟的核心，此刻却像一袋米粮般被人扛在肩头。更尴尬的是，由于飞燕比他矮了半个头，这般被扛起后，他的脸恰好对着她的背脊，而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垂落。
飞燕今日穿的是一身暗紫色紧身劲装，材质特殊，看似轻薄却隐隐有灵光流转，显然不是凡品。这身装束完美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纤细却有力的腰肢，饱满挺翘的臀线，以及……那对几乎要裂衣而出的、丰盈到夸张的胸部。
此刻，因为被扛起的角度，凌之一的视线几乎是“自上而下”地，将飞燕胸前的壮观景象尽收眼底。暗紫色衣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两座浑圆高耸的峰峦，中间的沟壑深不见底。由于衣领不算太高，从他这个角度，甚至能看到全部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凌之一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他连忙移开目光，心中暗骂自己非礼勿视。可这姿势实在刁钻，目光无论往哪飘，似乎都避不开那傲人的轮廓。更何况飞燕此刻正在施展身法赶路，虽是短距离传送后的步行，但速度极快，每一步踏出都轻盈如燕，而随着她的动作，那对饱满便不可避免地微微颤动，荡漾出诱人的弧度。
“……”凌之一闭上眼睛，试图默念清心诀。可化神修士的气息近在咫尺，女子身上淡淡的冷香萦绕鼻尖，再加上肩上传来那温热柔软的触感——飞燕虽是以灵力托着他，但两人身体终究有部分接触，尤其是他的腰侧，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肩背的弹性和温度。
这实在……太考验定力了。
正当凌之一心乱如麻时，飞燕似乎又施展了某种缩地成寸的神通，一步迈出便是数十丈。而这一步迈得稍大，凌之一只觉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一颠——
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开了。
入眼便是那近在咫尺的、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饱满弧度。暗紫色衣料下，那两团软肉在运动中有节奏地起伏、颤动，仿佛熟透的蜜桃，饱满欲滴，又像平静湖面投入石子后漾开的涟漪，一圈圈荡开，晃得人眼花。
凌之一呼吸一滞。
他忽然想起当初在南域，第一次见到云霓跳舞时的场景——那时云霓一身舞衣，旋转时裙裾飞扬，胸前曲线若隐若现，已让他心跳加速。可眼前这景象……飞燕的身材，比云霓还要夸张几分，尤其是这近距离、全角度的“观赏”位置，简直是……
“算了。”凌之一心中忽然冒出个破罐子破摔的念头，“既然是你自己把我扛成这样的，那我不看白不看。再说了，修仙之人，当胸怀坦荡，美色当前，欣赏便是欣赏，何必虚伪？”
这么一想，他顿时坦然了许多。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开始“小心翼翼”地欣赏起来。
飞燕似乎并未察觉肩上之人的“小动作”，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她依旧沉默地赶路，脚下步伐轻快，身形在林间小道中穿梭，如鬼似魅。而每踏出一步，那对饱满便轻轻一颤，暗紫色衣料下的轮廓随着动作微微变化，时而聚拢，时而微微外扩，在光影交错间呈现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凌之一看得入神，甚至不自觉地用手在身前比划了一下——大概……有这么大？不，可能还要再大一点……
他忽然想起一句话：“横看成岭侧成峰”，此刻想来，真是贴切极了。这“岭”这“峰”，近在眼前，随着主人的动作微微荡漾，宛如活物，实在……
“咳。”凌之一轻咳一声，压下心头杂念，但目光却没挪开。反正飞燕没发现，那多看几眼，应该……无妨吧？
然而，他这“小心翼翼”的偷看，很快就被发现了。
倒不是飞燕突然回头，而是她忽然开口了，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情绪：“你看够了没有？”
凌之一浑身一僵，差点从她肩上滑下去。他连忙稳住身形，干笑两声：“前……前辈此话何意？我……我只是觉得这林间景色甚好，一时看得入迷……”
“景色？”飞燕脚步不停，声音平淡，“我胸前有景色？”
“……”凌之一哑口无言，脸颊发烫。完了，被抓现行了。
飞燕却似乎并不生气，只是淡淡道：“从方才起，你的呼吸乱了三十七次，心跳加速了五十三次，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超过百息。其中，有八成时间，是落在……”她顿了顿，语气依旧毫无波澜，“……这里。”
虽然没有明说，但那个“这里”指的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凌之一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化神强者的感知竟然敏锐至此！他自以为隐蔽的“欣赏”，在对方眼里恐怕跟明目张胆没区别。
“那个……晚辈失礼了。”凌之一硬着头皮道歉，“前辈风姿绝世，晚辈一时……一时难以自持，还望恕罪。”
飞燕没有接话，只是继续赶路。但凌之一能感觉到，托着自己的那股灵力似乎……紧了一分？
他心中忐忑，不敢再乱看，老老实实眼观鼻鼻观心。可有时候，越是克制，某些画面就越是往脑子里钻——刚才那惊鸿一瞥，那饱满的弧度，那随着步伐颤动的韵律……
“那个……，”凌之一试图打破尴尬，没话找话，“我们这是要去何处？贵国女皇……寻晚辈有何要事？”
“到了便知。”飞燕言简意赅。
“前辈……如何称呼？”
“飞燕。”
“原来是飞燕前辈。”凌之一努力让语气显得自然，“前辈修为高深，身法更是玄妙，方才那短距离传送，晚辈竟毫无反抗之力，实在佩服。”
“嗯。”
“前辈在天女国任何职？”
“近卫而已。”
“前辈跟随宋陛下多久了？”
“……”
飞燕不再回答，显然不想多言。凌之一碰了个软钉子，只得讪讪闭嘴。可沉默没多久，他的目光又不自觉地飘了下去——没办法，这个角度，这个距离，这个颤动……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这一次，他看得更“正大光明”了些。反正已经被抓包了，再遮遮掩掩反而显得心虚。不如坦然点，就当是……欣赏艺术品？
飞燕的胸部，确实是他见过最……夸张的。不是臃肿，而是那种饱满挺翘、弧度完美的丰满，与纤细的腰肢形成极致对比。暗紫色劲装本就显身材，此刻更是将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随着她的步伐，那两团软肉有节奏地轻轻晃动，幅度不大，却带着某种致命的韵律感，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凌之一看得心头火热，却又不敢有丝毫旖念——毕竟肩上这位可是实打实的化神强者，捏死他比捏死蚂蚁还简单。他只能纯“欣赏”，用批判性的、艺术的眼光……
“你在比划什么？”飞燕忽然又开口了。
凌之一手指一僵——他刚才又不自觉地抬手，在空中虚虚地比划了一下那惊人的尺寸和弧度。
“没、没什么！”凌之一连忙把手放下，义正辞严，“我只是在思考一些修行上的问题，偶然有所得，便下意识地比划了几下。”
“是吗。”飞燕语气平淡，听不出信还是不信。
凌之一松了口气，以为蒙混过关了。可下一刻，飞燕忽然停下了脚步。
这是一处清幽的庭院门口。白墙黑瓦，月洞门虚掩，门内隐约可见几丛翠竹、一池碧水，景致雅致。显然已到了目的地。
飞燕手一松，那股托着凌之一的灵力消散。凌之一轻飘飘落地，站稳身形，连忙拱手：“多谢前辈带路……”
话未说完，飞燕转过身，正面看向他。
这一转身，凌之一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头顶——正面看，冲击力更强了！那对高耸的峰峦几乎要顶到他眼前，暗紫色衣领下，深深的沟壑和一小片雪白晃得人眼晕。飞燕的身高比他略矮，从这个角度俯视，那饱满的弧度更加惊心动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会挣脱衣料的束缚弹跳而出。
凌之一连忙移开目光，可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瞟过去。他心里哀叹：这谁顶得住啊……
“看够了吗？”飞燕忽然问。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平静，听不出喜怒。可这句话，却让凌之一如遭雷击。
“前……前辈误会了！”凌之一连忙后退半步，拱手躬身，语速飞快，“晚辈绝无亵渎之意！方才……方才实在是……形势所迫，角度使然！我对前辈只有敬重，绝无半分不敬之念！还望前辈明鉴！”
他低着头，不敢看飞燕，心中忐忑不安。虽说修仙界不像凡俗那般拘泥礼法，但他这般盯着一位女性化神强者的……那个部位看了半天，终究是大不敬。万一对方计较起来……
“抬起头。”飞燕说。
凌之一硬着头皮抬头，对上飞燕的目光。她脸上戴着银色面具，只露出下颌和红唇，看不清表情。但那双从面具眼孔中露出的眼睛，却清澈平静，无波无澜，仿佛刚才被“欣赏”了半天的人不是她。
“我的胸，”飞燕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很好看吗？”
“……”凌之一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这……这么直接的吗？！
“前辈风姿绝世，身材……呃，那个，自然是极好的。”凌之一干巴巴地说，脸颊发烫，“但晚辈绝非有意唐突，实在是……情非得已……”
“你看了二十七次，每次目光停留时间从三息到十五息不等，其中最长的一次是在穿过紫竹林时，你盯着看了足足十五息，期间呼吸停滞了两次，喉结动了五次。”飞燕平静地陈述，“方才落地后，你又看了三次，总计十一息。需要我继续报数吗？”
凌之一：“……”
他此刻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出来。化神强者的感知，竟然恐怖如斯！连他喉结动了几下都数得清清楚楚？！
“前辈……”凌之一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辩解？证据确凿。道歉？好像已经道过了。求饶？似乎有点丢人……
飞燕却似乎并不打算追究，只是淡淡道：“进去吧，陛下在里面等你。”
她侧身让开，示意凌之一进院子。
凌之一如蒙大赦，连忙拱手：“多谢前辈！”说完，逃也似的从飞燕身边掠过，推开月洞门，闪身进了院子。
在踏入院门的瞬间，他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飞燕依旧站在原地，身姿挺拔，暗紫色劲装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见他回头，她似乎微微偏了偏头，面具下的红唇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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