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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收小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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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之一从独立空间冲出的瞬间,背后那不断塌陷、湮灭的黑暗与死寂景象,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抹去,彻底消失在空间乱流之中。眼前的景象重新变成了火圣山那熟悉的赤红色天空、蒸腾的热浪与焦灼的大地。

“呼……呼……”凌之一停在半空,剧烈喘息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方才的全力爆发、空间穿梭,加上“禁神箍”阴死之气的残余影响,让他消耗颇大。长生战衣的尊环已自动隐去,银白底色上的赤金云纹也黯淡下来,恢复成平常的防护状态。

他回头望去,身后只有一片看似正常的赤红色丘陵,完全看不出那里曾隐藏着一个囚禁了“泼猴”一缕元神数万年的恐怖绝地。若非识海中那浩瀚玄奥的“七十二变”传承信息,以及储物袋中那三根温热的金色毫毛真实存在,他几乎要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梦。

“总算……出来了。”凌之一长舒一口气,心中升起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面对那等上古封印和恐怖存在,哪怕有花祖暗中相助,整个过程也如同在万丈深渊上走钢丝,稍有不慎便是神魂俱灭的下场。

“多谢前辈再次相助。”凌之一在心中真诚道谢,这次若非花祖及时护住他元胎,又以无上道韵加持他的攻击,他别说破开封印,恐怕在第一次触碰“禁神箍”节点时,元神就要遭受重创。

识海深处,白玉种子静静悬浮,散发温暖光晕。花祖那温润柔和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欣慰与宠溺:“痴儿,与我还客气什么。你既允我栖身,我自当护你周全。此番你能临危不乱,抓住契机,心性又有精进,我很欣慰。”

她的声音如同春风拂过心田,让凌之一因紧张战斗而紧绷的心神彻底松弛下来,甚至感到一阵莫名的温暖与安心。他能感觉到,花祖前辈对他,似乎真的有一种超乎寻常的耐心与……纵容?就像长辈对待极其宠爱的晚辈。

“前辈……”凌之一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方才助我时,您似乎消耗不小,可会对您的恢复有碍?”

“无妨。”花祖的声音依旧从容,“只是动用了一丝道韵引导,稍作调息便可。你无需挂怀。倒是你,经此一役,对境界差距、对力量本质,当有更深体会。那‘七十二变’乃无上妙法,你好生参悟,对你未来道途大有裨益。”

“晚辈定当勤加修习,不负前辈厚望。”凌之一郑重应下。他确实对“七十二变”充满好奇与渴望,这门神通变化无穷,奥妙无尽,若能掌握,无论是战斗、保命还是探索,都将有质的飞跃。

“好了,先离开此地吧。你离开同伴已有数日,她们怕是等急了。”花祖提醒道。

凌之一心中一凛,这才想起自己独自外出已有多日。螭瑶公主她们还在那处谷地中等待,火圣山最后几日最为混乱,不知她们是否安好。他不再耽搁,辨明方向,催动灵力,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谷地方向疾驰而去。

飞行途中,为了尽快恢复状态,也为了更深入理解刚刚获得的“七十二变”传承,凌之一分出一缕心神沉入识海。

识海之中,景象与往日略有不同。那枚温润的白玉种子依旧悬浮在中央,与“小金球”遥遥相对。但在种子旁边,不知何时,凭空生长出了一朵方圆丈许、虚实相间的巨大花朵。这花朵并非实体,而是由纯净的神念与道韵凝聚而成,花瓣呈粉白与淡金交织,层层叠叠,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心静的馨香与温暖光晕。

花祖那三寸高的朦胧光影,此刻并未待在白玉种子内,而是显化在外,赤足端坐于那朵巨大花朵的花蕊中心。她依旧是那身月白素尘袍,枯梅枝绾发,容颜温婉,眸含星尘。此刻她双目微阖,双手自然地置于膝上,似在调息,又似在沉思。周身散发着一种宁静、深邃、包容万物的道韵,让凌之一的整个识海都变得更加稳固、清明、充满生机。

凌之一的虚影悄然出现在花朵旁边,不敢打扰,只是静静仰望着花蕊中心那道虽然渺小、却仿佛蕴含无尽宇宙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敬畏与一种难以言喻的亲近感。

似是感知到他的到来,花祖缓缓睁开了眼。雨过天青色的眸子望向凌之一,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来了?坐。”

她轻轻抬手,对着身旁的花朵花瓣虚指一点。那一片本就宽大柔软的花瓣轻轻舒展、隆起,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适合坐卧的“蒲团”。

凌之一微微一愣,随即抱拳行礼:“多谢前辈。”他小心地踏上花瓣,在花祖侧后方约莫三尺处盘膝坐下。花瓣触感温软而富有弹性,坐在上面异常舒适,更有精纯柔和的神魂滋养之力丝丝缕缕渗入他的神识虚影,让他感觉灵台前所未有的清明。

“方才你经历恶战,又得新法,心中可有疑惑?”花祖声音温润,如同山涧清泉,不疾不徐。

凌之一精神一振,知道这是花祖前辈要指点自己了。他略一沉吟,将心中关于“七十二变”的一些最基础的疑惑,以及刚才破封时对力量本质、境界差距的感悟,一一说出。他说的有些杂乱,但花祖只是静静听着,眸光清澈,没有丝毫的不耐。

待他说完,花祖才缓缓开口,声音悠远,仿佛在阐述天地至理:“所谓神通妙法,究其根本,不过是对‘道’与‘理’的运用与外显。‘七十二变’之妙,在于‘变’。变者,非仅形貌之改,乃气机、本质、因果之暂易。其核心,在一个‘窃’字与一个‘假’字。”

“窃天地一缕真意,假万物一时形神。需明悟,你所变之物,并非真正成为它,而是短暂地‘扮演’它,借用它在天地法则中的‘位格’与‘特性’。故重意不重形,形似三分,意需十足。你修为尚浅,元胎未固,初期当从‘拟形’‘拟气’入手,莫要好高骛远,强求‘拟神’‘拟道’。”

她的话语深入浅出,直指“七十二变”的本质,许多凌之一传承中觉得晦涩难懂之处,经她一点拨,顿时豁然开朗。他听得如痴如醉,忍不住将自己的一些理解也说了出来,虽然稚嫩,但偶有灵光一闪之处。

花祖静静听着,不时微微颔首,眼中赞许之色更浓。当凌之一说到对“变化之道”与自身“纯阳圣体”“朱雀法”结合的一些粗浅设想时,她甚至轻笑出声:“你倒是敢想。纯阳至刚,朱雀主火,皆属阳烈。变化之道,却需圆融通透,海纳百川。看似相悖,实则……未必不能相济。阴阳转换,刚柔并济,本就是大道。你既有此念,日后可慢慢尝试,但切记,根基不可乱,莫要贪多求全,反伤本源。”

“是,晚辈谨记。”凌之一虚心受教。

讲道间歇,花祖偶尔会微微侧身,伸出那纤柔莹润的玉手,轻轻落在凌之一神识虚影的头顶,如同抚摸最珍爱的晚辈,带着无尽的温和与怜爱,轻轻揉动。

凌之一浑身一僵,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与温暖自“头顶”传来,瞬间流遍全身。他并非真正的肉身在此,但这神识层面的触碰,带来的感觉却无比真实,甚至更为深刻。那是一种被全然接纳、被悉心呵护、被深深宠溺的感觉。花祖的手指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每一次轻抚,都让他因连日奔波、激战而紧绷的心神彻底放松,神魂如同泡在温煦的灵泉中,舒畅得几乎要喟叹出声。

但同时,一股强烈的羞赧与不自在也随之涌上心头。他两世为人,心性坚韧,何曾被人如此像对待孩童般抚摸过头顶?尤其是,做出这个动作的,是花祖这样一位风华绝代、修为通天的绝世女子。他感觉自己脸颊有些发烫,身体不自觉的微微僵硬,想要避开,却又贪恋那份温暖与安宁,矛盾至极。

“前……前辈……”凌之一的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嗯?”花祖似乎并未察觉他的窘迫,手上的动作未停,反而因他僵硬的反应,眼中笑意更深,那雨过天青色的眸子里漾开柔和的涟漪,“怎么?不习惯?”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戏谑与宠溺,仿佛在逗弄自家害羞的晚辈。

“没……没有。”凌之一连忙否认,强作镇定,但微微泛红的“耳根”还是出卖了他。他深吸一口气,干脆放松下来,任由花祖那温柔的手掌在自己“头顶”作乱,心中那丝异样却越来越清晰。他发现自己对花祖,除了最初的敬畏、感激,不知不觉中,竟滋生出了一丝莫名的依赖与……亲近?甚至,在花祖这般亲昵的举动下,他心底隐隐泛起一丝连自己都未曾深究的、细微的波澜。

他赶紧压下这不合时宜的念头。花祖前辈是何等存在?已经达到超脱的至高生灵,活了无尽岁月,看尽沧海桑田。她对自己好,或许只是因为自己身怀纯阳圣体,适合她分神温养,再加上自己心性尚可,有几分栽培之意。自己怎可生出其他心思?简直是大不敬!

凌之一在心中狠狠批判了自己一番,重新凝神静气,认真听讲。

花祖将他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唇角那抹极淡的笑意愈发明媚了几分,却也不再逗他,收回手,继续温声讲解大道精义。只是偶尔,那目光落在凌之一专注的侧脸上时,会变得更加柔和深邃,仿佛透过他,看到了某些更久远的时光,或是……某种她自己也未曾预料的可能性。

“前辈,”凌之一在又一次解惑后,忍不住好奇问道,“您方才提到‘窃天地真意’,那您……您所悟之道是什么?本质又是什么?您又是从何处而来?”这个问题他憋了很久了。花祖的修为境界高到无法想象,她的来历必然惊天。

花祖闻言,眸光微微飘远,似乎看向了识海之外的无尽虚空。沉默片刻,她才缓缓道:“我自何处来……连我自己,也记不真切了。只知醒来时,便在一处尘埃与光交织的缝隙里。若说本质……或许,便是那开天辟地时,清浊分离激荡起的,第一粒微尘吧。后沾了造物之泪,得了生机,便这么懵懵懂懂地生长,看星起星落,见沧海桑田。”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亘古的苍茫与淡淡的惘然,并非刻意隐瞒,而是一种历经太过悠久岁月后的自然遗忘与超脱。

“至于所悟之道……”她收回目光,看向凌之一,眼中重新漾起温润的笑意,“你若非要个名目,可称之为‘归真’或‘化生’。但道之一字,本就不可言尽。我所行之路,是观万物生灭,体众生悲喜,于尘埃中见大千,于凋零处悟新生。是守护,是包容,亦是……放手。”

她说的玄之又玄,凌之一听得半懂不懂,只觉得其中蕴含的意境浩瀚无边,远超他目前境界所能理解。但他记住了“尘埃中见大千,凋零处悟新生”这句,隐约觉得,这或许便是花祖道韵如此温暖包容、又能克制“禁神箍”那等阴死之气的缘由。

“不明白很正常。”花祖看着他若有所思又困惑的样子,轻笑摇头,“有些道理,需用岁月去体悟,需用脚步去丈量。待你日后走得足够远,站得足够高,自然便会明白。现在,你只需知道,努力修行,坚定道心,走出属于自己的路,便够了。”

凌之一点头,将花祖的话深深记在心里。他知道,花祖前辈这是在告诉他,不要好高骛远,专注当下。

心神退出识海,凌之一感觉神清气爽,不仅状态完全恢复,对“七十二变”和修行之道也有了更深的理解。他抬头望向前方,估算着距离,谷地应该不远了。

然而,就在他即将抵达谷地所在的那片山脉区域时,异变突生!

一股混乱而剧烈的灵力波动,夹杂着兵刃交击声、喝骂声、女子的娇叱声,隐隐从前方山谷方向传来!

凌之一脸色骤变,神识如同潮水般全力向前方蔓延开去!他“看”清了数十里外谷地入口处的景象——

只见原本隐蔽的谷地入口,此刻阵法光幕已然破碎!谷地前的空地上,正爆发着一场激烈的混战!

一方,正是螭瑶公主、水云梦、星灿灿、岚启,以及身穿淡蓝长裙、气质温婉清丽的柳清漪。五人背靠背结成一个小圈,正在苦苦支撑。螭瑶公主脸色苍白,嘴角带血,手中一柄龙形长剑光芒黯淡,显然消耗巨大。水云梦水蓝色长裙有多处破损,气息不稳。星灿灿那身火红劲装上沾染了不少血迹和尘土,左臂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被她用灵力勉强封住,但小脸因失血和愤怒而涨红。岚启守在她们侧翼,手中长剑挥舞,挡下大部分攻击,但他自己胸前也有一道焦黑的掌印,嘴角不断溢血,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柳清漪的修为最高,有元婴中期巅峰,此刻正全力施展某种防护法术,形成一个淡蓝色的光罩笼罩众人,但光罩在密集的攻击下已是摇摇欲坠,她本人也是香汗淋漓,气息急促。

而围攻他们的,足有十余人!为首的是四名气息强横的修士,三男一女,修为赫然都达到了元婴大圆满!其中一名男子身材魁梧,满脸横肉,手持一柄开山巨斧,攻势刚猛无比,正是他在正面主攻,每一斧都震得岚启和蓝裙女子气血翻腾。另一名男子则身形瘦削,眼神阴鸷,使一对淬毒短刃,身形如鬼魅,专门偷袭,给螭瑶等人造成了极大威胁。第三名男子是个相貌阴柔的白面书生,手持一柄折扇,扇动间有粉红色的瘴气弥漫,显然擅长用毒与迷惑心神。最后那名女子,则穿着一身暴露的红色纱裙,身段妖娆,面容妩媚,但眼神却冰冷如毒蛇,她并未直接强攻,而是游走在战圈外围,手中一根长鞭如同毒蛇吐信,不时抽向光罩薄弱处,或是发出尖锐的嗤笑声扰乱心神。

在这四名元婴大圆满身后,还有七八名修为在元婴初期的修士,男女皆有,正不断从侧翼发动攻击,或是祭出法器远程轰击光罩。他们看向被围在中间的螭瑶、水云梦、星灿灿、柳清漪四女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淫邪,口中不时发出污言秽语。

“嘿嘿,小娘子们,别挣扎了!乖乖把在谷里得的宝贝交出来,再陪哥哥们好好乐呵乐呵,说不定还能饶你们一命!”

“就是!尤其是那个穿黄衣服的小妞,还有那个水蓝色裙子的,真他娘的带劲!这身段,这脸蛋……老子还没玩过公主和仙子呢!”

“那个红衣服的丫头也挺辣,玩起来肯定够味!那个穿蓝裙的看起来温温柔柔,玩起来不知道怎么样?”

“老大说了,只要宝物和女人!那个用剑的小子(岚启),直接宰了!”

污言秽语如同毒针,刺入螭瑶等人的耳中。螭瑶公主气得娇躯颤抖,美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但她受伤不轻,又被对方重点照顾,只能死死咬牙支撑。水云梦脸色惨白,眼中既有愤怒又有绝望。星灿灿更是破口大骂:“无耻淫贼!做你们的春秋大梦!等凌大哥回来,把你们全宰了!”

“凌大哥?哈哈,只怕早就死在外面哪个角落了!”那红衣女子嗤笑道,长鞭一甩,在空中发出爆响,“劝你们别指望了!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交出所有储物法器,自封修为,过来跪下!否则,等我们打破这龟壳,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我这些弟兄们的手段,可不是你们这些娇滴滴的仙子能承受的!”

她说着,对身后那几个元婴初期的男修使了个眼色。那几个男修顿时会意,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舔着嘴唇,开始缓缓向前逼近,目光在螭瑶等人敏感部位来回扫视,如同在打量待宰的羔羊。

“你们……敢!”岚启目眦欲裂,想要冲过去阻拦,却被那魁梧大汉一斧劈回,内伤加剧,又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跄。

螭瑶公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显然已萌生死志,宁可自爆元婴,也绝不受辱。水云梦和星灿灿也靠紧了她,眼中满是悲愤与决然。柳清漪则紧咬银牙,将所剩无几的灵力疯狂注入光罩,做着最后的抵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咻——!!!”

一道刺耳的破空声,如同死神的叹息,撕裂长空,以超越所有人反应的速度,自天边疾射而来!

那是一根暗金色的长棍!棍身缠绕着赤金色的炽烈光芒,速度快到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携带着无与伦比的沉重、凶悍与暴戾杀意,如同陨星天降,精准无比地轰向那个正一脸淫笑、伸手抓向星灿灿的元婴初期男修!

那男修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眼前一暗,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便结结实实地轰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噗——!!!”

没有惨叫,只有一声沉闷到极致的、仿佛西瓜被铁锤砸碎的闷响!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元婴初期男修的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破碎,胸膛瞬间塌陷下去,整个上半身轰然炸开,化作一团混合着骨骼、内脏、血肉的腥红血雾!残存的下半身被巨力带得倒飞出去数十丈,才软软倒地,再无生机。

一棍,元婴初期修士,秒杀!形神俱灭!

众人一愣。

激烈的战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目光骇然地望向长棍飞来的方向,以及那团尚未消散的血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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