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天女国的盛大婚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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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雯抬手虚扶：“平身。”
她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又看向天坛中央那铺着红毯的通道，眼中神色复杂。今日之后，她最得力的‘助手’，就要成为他人妇了。虽说她们依旧可以为国效力，但重心必然偏移……
压下心中思绪，宋昭雯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今日，是我天女国大喜之日。暗卫统领飞燕，与暗卫妘月月、殳微语、莘云舒、钟离砚、姒萤眠、孤雪辞、拓跋竹、宓露，九位国之栋梁，将与此生挚爱凌之一公子结为连理，永缔鸳盟。”
她顿了顿，声音提高几分：“此乃天作之合，朕心甚慰。特在此，为九位新人主婚，举国同庆！”
话音落下，礼乐奏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天坛入口。
在十位礼官的引领下，十道身影缓缓步入。
为首一人，正是凌之一。
他今日身着一袭大红喜袍，袍身用金线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腰束玉带，头戴赤金冠。他本就俊朗，此刻盛装之下，更是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身姿挺拔如松，气质卓然出尘。
他一出现，下方顿时炸开了锅。
“哇——好帅！”
“天啊，这就是男人吗？比画像上好看多了！”
“我要晕了……怎么能这么好看……”
“九位大人好福气啊！”
“我也想嫁给他……”
惊呼声、赞叹声、羡慕声此起彼伏，无数道目光聚焦在凌之一身上，炽热得几乎要将他融化。许多年轻女子更是脸颊绯红，眼泛桃花，恨不得冲上去将这位俊朗的新郎官抢回家。
凌之一被这阵仗搞得有些窘迫，但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缓步前行。
在他身后，九位新娘依次走出。
飞燕走在最前，她今日穿着一身正红色凤冠霞帔，头戴九翟冠，珠帘遮面，但依旧能看出那绝美的轮廓。霞帔上用金线绣着百鸟朝凤的图案，华贵雍容，将她高挑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她步伐沉稳，气质清冷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柔美。
紧接着是八女——
妘月月穿着桃红色嫁衣，裙摆绣着缠枝莲纹，头戴花冠，娇俏可爱；殳微语是深紫色嫁衣，绣着暗纹牡丹，冷艳神秘；莘云舒水蓝色嫁衣，绣着云水纹，温婉端庄；钟离砚墨黑色嫁衣，绣着金色麒麟，飒爽英气；姒萤眠青绿色嫁衣，绣着竹叶纹，清丽秀雅；孤雪辞月白色嫁衣，绣着雪花纹，清冷出尘；拓跋竹绯红色嫁衣，绣着火焰纹，活泼靓丽；宓露湖绿色嫁衣，绣着荷叶纹，柔美恬静。
九位新娘，九种颜色，九种风情，但无一不是绝色佳人。她们头戴珠冠，面覆轻纱，在礼官的引领下，步履轻盈地走在红毯上，宛若九位仙子临凡。
这一幕，让下方众人再次沸腾。
“天啊，九位大人都好美……”
“飞燕统领平时总戴着面具，没想到这么美！”
“月月大人好可爱，微语大人好冷艳，云舒大人好温柔……”
“那位凌公子真是好福气，一下子娶九位绝色！”
“我好羡慕，我好嫉妒，我好恨……”
议论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无数女子看着那十道身影，眼中满是惊艳、羡慕、向往。天女国几乎都没有过男子，如今突然出现这么一位俊朗非凡的，还一口气娶走了九位国内顶尖的美人，怎能不让她们心潮澎湃？
宋昭雯坐在主位上，看着下方那十道身影，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是欣慰？是失落？还是……淡淡的酸涩？
她摇了摇头，将杂念压下。今日是大喜之日，不该想这些。更何况，她还有自己的计划……
凌之一和九女走到天坛中央，在礼官的主持下，开始行礼拜堂。
“一拜天地——”
十人转身，对着苍穹躬身一拜。
“二拜高堂——”
因双方长辈皆不在场，便拜女皇宋昭雯。十人对着主位躬身。
宋昭雯端坐受礼，脸上带着雍容的笑意，但袖中的手却不自觉地握紧了。
“夫妻对拜——”
凌之一转身，对着九女躬身。九女也齐齐还礼。
礼成。
“礼成——送入洞房！”礼官高唱。
按理说，接下来应该送入洞房，但凌之一情况特殊——他要娶的是九位新娘。所以宋昭雯特意吩咐，拜堂后先不急着入洞房，而是设宴款待宾客，让新人与众人同乐。
于是，十人在礼官的引领下，来到天坛一侧早已布置好的宴席区。
宴席设在天坛旁的琼华台上，视野开阔，可俯瞰大半个皇城。此刻台上摆满了酒席，美酒佳肴，香气四溢。
凌之一和九女刚落座，周围就涌上来无数女子，纷纷敬酒祝贺。
“凌公子，恭喜恭喜！”
“凌公子真是好福气，娶了九位如花美眷！”
“凌公子，我敬你一杯！”
“凌公子，以后常来天女国玩啊！”
凌之一被围得水泄不通，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脸都笑僵了。这些女子实在太热情了，有的甚至借着敬酒的机会偷偷摸他的手，吓得他连连后退。
九女在一旁看着，又是好笑又是无奈。飞燕轻咳一声，起身挡在凌之一身前，清冷的目光扫过众女：“诸位，我夫君酒量浅，大家的心意我们领了，酒就免了吧。”
她这一开口，化神强者的威压隐隐散发，众女顿时收敛了许多，不敢再放肆。
凌之一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飞燕一眼。
接下来，九女依次去向宋昭雯敬酒。
“臣飞燕，谢陛下成全。”飞燕举杯，一饮而尽。
“臣等谢陛下恩典。”八女也齐声敬酒。
宋昭雯看着眼前这九位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得力干将，如今都穿着嫁衣，即将成为他人妇，心中感慨万千。她举杯，温声道：“你们都是朕的得力助手，今日能找到归宿，朕也替你们高兴。以后若有需要，天女国永远是你们的后盾。”
“谢陛下。”九女齐声道谢，眼中都带着感动。
敬完酒，九女回到凌之一身边坐下。凌之一体贴地给每位娘子夹菜，尤其是姒萤眠，她胆子小，在这么多人面前有些拘束，凌之一便一直照顾着她。
“莹莹，高兴吗？”凌之一夹了块糕点放到姒萤眠碗里，柔声问道。
姒萤眠红着脸点头，小声道：“高兴……谢谢夫君。”
她这一声“夫君”叫得又轻又软，却让凌之一心中一动，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姒萤眠脸更红了，却乖巧地没有躲开。
“哎呀呀，莹莹姐这么快就叫上夫君了？”妘月月在一旁打趣道。
姒萤眠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碗里。
“月儿妹妹还说别人，你自己不也叫了？”拓跋竹笑道。
“我……我那是……”妘月月脸一红，但随即挺了挺胸，理直气壮道，“怎么啦？我们本来就应该叫夫君嘛！你们难道不叫？”
众女闻言，都掩嘴轻笑，脸上泛起红晕。
凌之一看着她们娇羞的模样，心中满是柔情。他伸手握住飞燕的手，轻声道：“小燕，我终于娶到你了。”
飞燕回握住他的手，眼中水光潋滟，轻轻“嗯”了一声。
宴席持续到傍晚，宾客才陆续散去。凌之一和九女也起身，去向宋昭雯辞行。
“陛下，今日多谢了。”凌之一拱手道。
宋昭雯看着眼前这对新人——不，是十位新人，眼中神色复杂，但最终化作一抹温和的笑意：“不必多礼。你们新婚燕尔，好生休息。过几日，朕再找你……商议要事。”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意味深长。
凌之一虽不知道是什么，但也点头道：“晚辈明白。”
辞别宋昭雯，十人相携返回燕闺。
一路上，八女兴奋不已，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今日是她们的大喜之日，从今往后，她们就是凌之一名正言顺的妻子了——虽然按规矩，飞燕是妻，她们八人是妾，但凌之一早就说过，在他心中，九人并无高低之分。
回到燕闺，竹楼早已布置一新。红绸高挂，喜字贴窗，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终于回家了！”妘月月第一个冲进厅中，扑倒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床上。
“月儿，注意形象。”殳微语无奈道，但眼中也满是笑意。
“今天太开心了，让我放纵一下嘛！”妘月月在床上打滚。
凌之一笑着摇头，在众女的簇拥下走进房间。九位新娘今日都穿着嫁衣，在红烛的映照下，美得惊心动魄。
“夫君，我们伺候你更衣。”莘云舒温声道，走上前来，为凌之一解开喜袍。
其余几女也纷纷上前，有的为他取下头冠，有的为他脱下靴袜，动作温柔细致。
凌之一看着眼前这九位绝色女子，心中涌起无限感动。他伸手，将她们一一揽入怀中，在每人额上印下一吻。
“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他柔声道，“我会用生命守护你们，让你们永远幸福。”
“夫君……”九女眼眶微红，齐齐依偎进他怀中。
红烛摇曳，映照着十道相拥的身影。今夜，是他们的新婚之夜，九凤同衾，共赴鸳盟。
而远处，女霄宫中，宋昭雯独立窗前，望着燕闺的方向，眼中神色变幻，最终化作一抹坚定。
“凌之一……”她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棂，“等着吧，你答应过的……条件……”
……